緊緊的摟住何鳴,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淚嘩嘩直流,「對不起,我錯了!錯得很離譜!原諒我,原諒我今天晚上讓你難堪了!嗚嗚~猛然間,我才發覺,我是上最傻的人!」跪在何鳴的身前,緊緊的摟著他,哭泣的抬起頭,淚汪汪的看著何鳴,「原諒我!對不起,我不奢望什麼,只希望你別討厭我。」
輕輕的抹掉她的淚珠,「我從來就沒有生過你的氣,感情的事,是雙向選擇,在你選擇的時候,我同樣也會選擇。」
「真的?」泣極而笑,「別走好嗎?我以後不會再任性了,別走!」滿眼的祈求。
「我找到我想要的目標!所以非走不可!將來我會有非常非常多的麻煩。」將她扶了起來,「回房休息吧!睡一覺一切都會好的。」在她身上嗅了嗅,「你應該不要香水,一個自信的女人,不應該被這些粗俗的東西所掩蓋!」
「討厭!人家正哭著呢!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輕捶了何鳴一下,滿眼希冀的看著何鳴「如果,我說如果,我沒有接受過風歌,你還會接受我嗎?」
「玲瓏姐,你應該知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娶你當老婆,你和教授是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類,我只想保護你們而已。」
玲瓏的雙眼說不出的落寂,雖然他相信了何鳴,卻不能原諒自己的無知與虛榮,「我回房睡覺了。」轉身離開,只是淚珠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唰的就掉落下來,她好後悔!捂著嘴奔出書房,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聳動的肩膀還是讓何鳴感覺到她在哭泣,長長的吐了口氣,「有教訓,才會長大!希望你不會再犯糊塗。」
窗戶旁,風教授無奈,為自己的孫女感到痛惜,何鳴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儘管這次她找回了自己,但卻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帶著複雜的神情朝著玲瓏的房間走去,希望這丫頭已經長大了。
街上!劉警官被吊死的地方,被大批的警察給圍起來了!法醫對劉警官進行了屍檢。
「小黃怎麼樣了?」匆匆趕來的王局急問道。
法醫退出現場,摘掉口罩,「臉帶痛苦,頸部上有‘v’勒痕,舌骨破裂,頸椎骨拉斷性破裂!這非常明顯,劉警官遭受到了很突然的強力勒吊!以致口鼻四周腫大,缺氧而死,初步斷定為謀殺。哪怕當時劉警官被及時救下來,也不可能活下來,對方的絕對是有意致劉警官於死地,一般被吊死的人舌骨是不會斷裂的,頸椎更不會拉斷,除非是那種非常突然的強力拉扯!其間痛苦程度相信會讓人難以忍受。」
「混蛋!」氣得王局恨恨的吼道,「敢殺警察要不把你抓住陽達城的警察臉面何存?有線索嗎?」
法醫繼續說道「剛才葉警官上樹看了下,與劉警官平行的地方,樹枝上有些摩擦,係為人類腳印,很顯然吊死劉警官的人,只是一個人。為此我們斷定,該兇手身高在一米九零以上,體重在兩百斤左右!身手敏捷,很可能練過武,否則決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將一個活人給瞬間吊了起來,而且兇手行為極其變態,他是在觀看劉警官死後才離開的,這點也是劉警官將手放在腰間對講機上,卻沒有傳送任保救援資訊的原因,所以剛才謀殺的定論,我們可以定位在仇殺上,沒有真正的仇恨,兇手也不至於如此的變態,王局你可以朝著這個方向派人追查。」
聽得王局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揮手招來各區分局,「一隊去調查交通大隊的交通攝像頭,另一隊在四周的暗防線索,第三隊對小劉平日裡的仇敵進行調查,尤其是他是不是收過某些黑道的好處,卻沒有給人家辦事。第四隊,監控保護小劉家人,如果對方是小劉的仇敵,那再繼續報復他的家人,也是有可能的!行動吧!一有線索,立馬向我彙報。」
「是,局長。」帶著各自的手下快速離開這裡。
警局,風歌正向那裡的警察反應自己差點被‘殺死’的事實。
「長官,你們什麼時候能派人去把兇手給抓回來,萬一他跑了那可就得不償失啊。」
只是那些接受筆錄的警察很是不耐煩,「閉嘴,現在局裡警力嚴重不足,從你的描述中,我已經可以斷定,你是為了女人和麵子,想找人家麻煩!有任何事明天再說。」
「不會吧!明天,長官,你看我的咽喉處,這可是他用刀捅出來的,這是謀殺,我父親是陸業房產的老闆,跟你們局長很……」
「砰!」警官拍案而起,怒視他,「半夜三更的你跑來警局報案,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警察快點出警,現在我懷疑你跟一宗謀殺案有關!把他帶審訊室。|」
「什麼?」風歌被驚呆了,「我靠,沒有搞錯啊,我可是來報案的,長官,你就算不接警,也不必這樣吧!把我關起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警察氣極而笑,「在十二區,我們一位同事剛剛被吊死,正巧,離你風歌的別墅不足三百米遠,現在你卻三更半夜的跑來這裡又吵又鬧,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我相信吃不了兜著走的會是你,帶走!他的嘴巴要是不乖一點的話,讓他吃吃苦頭!陸業tmd的算老幾,惹毛我們,把你們的房產都給封了。」
風歌被驚呆了!喃了喃嘴!見兩個虎背熊腰的警察撲了過來,一下子就清醒了,「喂喂,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有人可以給我作證!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長官,我真沒有殺人啊……」風歌鬱悶得幾乎就快吐血了,我,該死的條子,全死光才好。
這注定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大清早的。
「咚咚咚!何鳴,唰個牙,起床了!外面來了幾個警官,想問一些事情。」門外響起風教授的聲音,老年人,因為孫女的事,一夜沒睡覺,倒讓他打破了,常常比何鳴起得晚的‘歷史’。
「來了!」起床,開門,那張大床上就跟狗窩一般的凌亂!讓風教授看得苦笑不以,都一個多月了,不管怎麼教,何鳴的大床依舊如故,不過這樣也好,讓自己的孫女找到了事情可做!呼!只可惜了,今天是最後一次了。
唰牙洗臉,朝著鏡子裡露出潔白的牙齒!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樣的森然與鋒利,這隻怕連骨頭都能咬斷。
「何鳴同志!我們這裡有一個案件,需要你配合一下!」看到何鳴,那名警察很鬱悶,這麼倒霉的任務,居然掉自己身上了。
打了個吹欠,「問吧!我今天就要搬出這裡了!最好一次性問清楚!省得到時候又要把我給抓起來,理由是‘畏罪潛逃’。」
那警察臉上些火辣辣的,詫異的看著風教授,「教授,你知道他有這個決定嗎?還是臨時決定?」心下有些緊張,放在腳上的手,都不自覺的摸向腰間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