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找到證據嗎?」冷眼看著他,「我還扒不得他是兇手,如果這樣的話,副市長那裡的誤會也就可以消除了!只怕就是市委書記和省裡那位,都得親自向我道歉!如果不放,這事再傳到他們的耳機裡,勢必以為我又在公報私仇。放了他。」轉身離開。
「是!」
「呼!自由的空氣真新鮮!」何鳴在警局門前張開了雙臂用力的吸了口氣。
「喂,要走趕快走,別擋著大門!是不是還想留下來過夜啊。」負責押何鳴出來的警察沒好氣的叫道。
「哈哈,過夜,無所謂啦!不過你得管飯。」哈哈大笑的離開。
「媽的,審訊這混蛋,我非被氣短命三年以上不可。」氣呼呼的瞪了何鳴一眼,便轉身進入警局,局長都碰不了的人,咱碰得了?算了吧,這不關咱們的事,小劉剛被調到巡邏民警,沒一個月就被幹掉了!咱可不能去觸那黴頭。
「何鳴!」警局大門口的停車位上,風教授從車窗裡探了出來。
「咦?你怎麼也來了?」疑惑的望了眼警局,「這些貓什麼時候也當起通訊員來著。」
「呵呵,不是他們通知的!是玲瓏非吵著要來這裡等的,你也知道,這孩子特別拗!沒辦法,只能來這裡守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出來了。正好,我那學生剛好找到了一套出租房,價錢還算合理!環境也不錯,我就過來等等你,順便把你送過去。」風教授呵呵笑道。
這時玲瓏從車裡鑽了出了出來,急促不安的看著何鳴,「我擔心你,所以……」
「呵呵,那
走吧!玲瓏姐,上車嘍!」笑呵呵的鑽入汽車之中。
「你不生我的氣?」玲瓏緊張的看著何鳴。
「不生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真的!」驚喜!俏臉如花兒一般綻放開來,這種會心的笑容,連天地都為之變色。
看到這裡,風教授老懷大慰,玲瓏要是早想通也就不會有這麼多波折了,人的一生又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虛榮與後悔!還是珍惜眼前人的好,發動汽車離開警察局。
他們的身後,剛剛走出警局的風歌鐵青的臉色帶著濃烈的怨恨,「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該死的賤人,只有我甩人的份,憑你也想甩我!不可能!」抽出手機,撥了出去,「……
「何鳴,你箱子裡怎麼藏著許多的小鎖呀!」車上玲瓏好奇怪的看著何鳴,這是她在整理何鳴物品的時候意外發現的。
何鳴訕訕乾笑,「那個,小時候的養成的習慣。」畢竟這種習慣可不怎麼光彩。
倒是讓玲瓏越發的覺得何鳴的難能可貴,這要是換成別人,只怕遮掩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對外說,這一路,玲瓏發覺自己似乎有永遠都說不完的話!直到到達何鳴所在的出租房!玲瓏又主動的擔任起房屋的清潔大使。
讓一旁的風教授看得大吃乾醋,這妮子在家從來都沒有打掃過,瞧她現在認真的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以前經常在家裡幹這事!偷偷的瞥了何鳴一眼,只是這根木頭,似乎對此沒有什麼反應。
「辛苦你了。」何鳴在風教授的提醒下,木納的遞出一杯水。
「哼,你就不會說點別的?」嗔怪的看著何鳴。
呃!「有空常來坐!」
「嘻嘻,我就知道你這根木頭會這麼說!備用鑰匙我要走了,有空我會經常過來整理一下你的狗窩!哼哼!到時候你就會發現,搬出別墅是多麼傻的行為。」一副小人得志,自邀其功的樣子。
「不會!」何鳴斷然否決,跟一群狼生活在一起七年了,他還會在意這方面?只要有個窩,睡哪對他來說無所謂。
「你……」可把玲瓏給氣壞了,恨得牙癢癢的,算了算了,這個小處男不是故意的!只是天性使然!咱別跟他一般見識!自我安慰一翻後,「好了,我要回去了,不給個擁抱!以後想要可就難嘍!」張開雙手,擁抱住何鳴,一想到他徹底的搬出自己的視線之外,趴在他胸口上的小嘴一嘟,眼淚叭的就掉了出來。
風教授無奈嘆息,命運啊!轉身先下樓去。
女人是水!這話真是一點沒錯,說哭就哭。
「好了,我要回去了。」拿走備用鑰匙,玲瓏頭也不回的奔向大門,此時的她說不出的後悔。
「喂,你們幹嘛!放手,再不放手我叫人了……」樓下突然響起玲瓏那突兀的尖叫聲。
飛躥出房門,何鳴直接從二樓縱了下去!「砰!」落在十幾個社會青年堆中,從天而降,把所有混混嚇了一大跳。
冷冷的注視著兩個正調戲著玲瓏的混混,「放開她!」
「強哥,這個人不簡單,要不咱們……」混混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嘀咕聲。
「屁個不簡單啊!不就是從二樓跳下來,老子也能!要是就這麼撤了,以後咱們別在這一帶混了!更何況顧主給了我們一筆不小的錢,咱不賺,自有別人賺。」
聽得那手下一臉鄙疑,二樓跳下來,我也能,只是你能像他那麼幹脆利落?這傢伙明顯的練家子,沒準還會惹上不該惹的人。
「小子,大爺正在辦事,乖乖給我滾,小心呆會兒連你也收拾了。」強哥渾身一抖王八之氣狂飆的喝道。
注視著他的何鳴那目光變得森然而陰冷!就像狼一般,躍撲而去,閃電般揮拳,「砰!」將那強哥前面的小弟給打得慘叫著倒飛出去,面門鮮血四射,整個鼻子都塌進去了。
何鳴那充滿暴發性力量的雙腳用力一彈!眨眼間那看似柔弱的右手,以不可抗拒般的強大力量扼制住那強哥的脖子,這一切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