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啊!」一名犯人隨口接道,滴溜著眼睛,「兄弟啊,你跟李警官什麼關係,他居然那麼幫你,使了不少錢吧?」
何鳴可不傻,「一毛沒有。」
眼睛一亮,笑得越發的燦爛,「那就是權嘍!」
何鳴高深莫測的看著他!沉默不言。
真有權!好小子,藏得還挺深啊!難怪向來對在押人員不待見的李警官會這麼上心,「呵呵,兄弟你想看書?等著,哥們去給你弄!」揮手招來幾名犯人。
「龍頭。」監舍裡的龍頭可都是監舍裡威望最高的人。
「去,給這位小兄弟弄幾本書!」
瞥了何鳴一眼,「是,龍頭。」幾名在押人員走向不遠處幾名正在看書的犯人。
「兄弟,犯什麼事進來的!」龍頭呵呵笑道。
「嚴重汙辱他人人格!」何鳴把嚴重咬得很重,伸出一隻腳,「讓那人給我舔鞋面。」
愕然,「不可能吧!就為這屁事?」嚴重懷疑這小子有權不過是忽悠咱罷了,頓時臉色不悅。
何鳴立馬扯起虎皮做大旗,「嗨,可不是嘛!那些王八蛋,就是在讓那人舔之前,把他叫來的十五個流氓全給打傷!其中十三個重傷!咱可是正當防衛,居然就把我關進來了,太沒有人性了!」
「哈哈,你小子實在是太有趣了。」龍頭輕笑道,眼睛越發的精亮,雖然對何鳴的話大大折扣,但一點卻可以肯定的,這小子最少把幾人給打成重傷,就這才拘留十五天,後臺深不可測啊!可以深交,可以深交。
「md的,我們龍頭看上你的書,那是給你面子,不給是吧!」前面一聲輕喝。
「喲,我說是誰呢?這不是五監的嗎?欺負起我們七監的人,打架是吧?」一陣一米八五高的壯漢帶著幾名漢子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龍頭七!咱這不是借書來了嗎?什麼叫欺負啊!我們龍頭說了,想看看書!這是好事啊,大交相互交流,給個面子就過了。」
「給你媽的面子!」一腳將那說話的人給踹倒,破口大罵,「我,癟三,你tmd的算老幾,跟我這麼說話,給我打,~b。」
幾個在押人員一撲而上,如惡狼一般撲打著那名漢子。
四周的在押人員很有默契的將這些人給圍了起來。
高塔上的警察對此視而不見,對於這些精力過剩下傢伙他們可沒有閒心去管,當然事後這些人要是受傷的話,只能讓他們自己掏錢來治傷,這可是紅利油水。
「住手!」一聲叱喝,「龍頭七,你tmd的敢打我的人!活膩歪了?」
「喲,這是誰啊!龍五嘛!怎麼耍威風來了?不知道龍頭七現在跟著我嗎?」一名猴臉尖腮的瘦弱漢子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猴子!是外面東龍會老三,而自己不過是江門小頭目,身份相差太遠,雖然兩派明面上沒有爭鬥,但為了地盤,遲早會碰頭,龍五心下一緊,掃了眼地下正被捱揍的兄弟,陪笑道,「呵呵,猴哥說笑了,我這不是看兄弟被打難受嘛!要是知道龍頭七跟您混了,給我兩膽,也不會跟他借書來著,您看這教訓我們也接著了,是不是先放了他。」
「瞧這小嘴真甜!」雙腳一張,冷冷的看著龍五,「鑽過去,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有些人,你tmd的惹不起。」
「你……」爬到一定高位的人,更好面子,「猴哥,您說笑了吧!」盯著猴哥。
「你說呢?」輕輕一揮手,這個戰圈立馬加入了二十幾人,個個面目猙獰,都是不安份的主。
其實何鳴很不想惹事!但是人家畢竟是為自己想看書而出事的,再一聲不吭聲的話,只怕連龍五都會敵視自己。
「老子認載了!」龍五抱頭蹲下,一副任你打的樣子,讓他給猴子鑽褲檔打死他都辦不到,要不然哪怕在監獄裡不被同類笑話,出去後也會被老大親自執行家法,給敵人
鑽褲檔,這臉老大可丟不起。
「好,是條漢子!給我打!別打死打殘嘍!」猴子高喝道,很是威風。
「喂,這事算了!」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何鳴拍了拍猴子的肩說道。
場面頓時一片寂靜。
龍五一陣感動。
猴哥臉色一變,「你敢拍我的肩!」
毛病,又拍了兩下,「我說這事算了!」
「md,你敢拍我肩,老子砍死你……嗚嗚!」脖子被何鳴給扼制住,以他瘦弱的身子,竟然被何鳴給輕易人舉了起來,驚恐的掙扎著。
「我說這事算了?你說怎麼樣?」冷冷的注視著他,手上一用力,一副要把他掐死的樣子。
猴子的臉漲得通紅通紅的,用力的擠出一個詞「算了!」
「呵呵,這樣不是很好!大家和和氣氣,高高興興才能早點出去。」笑呵呵的將猴子放了下來。
「算你媽個b!給我砍死他!」猴子跑開大怒,什麼臉都丟光了。
母親一直是何鳴心中最神聖而敏感的名詞,任何人膽敢汙辱罵,他絕對會暴走!彌勒佛似的笑臉頓時凝固,雙眼充滿了寒意,一個跨張,將剛要逃離會戰中心的猴子給抄住。
「砍殺他。」四周的壯漢大怒,當然說砍,其實不過是用手,只不過外面砍慣了,到看守所裡也就隨便這麼下意識的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