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床板碎裂,一隻大腳應聲而下,飛濺的木渣打得何鳴臉上發疼,就地打滾,快速翻身。
一隻大腳飛踹而來,何鳴躲得過去,但卻不想躲,繼續下去,只會更被動,他知道只要被到角落裡,自己必死無疑,向身子一弓,雙腿彈了起來,「砰!」腹部承受這麼重踹!
就連何鳴都不由得慘叫著倒飛出去,卻不忘將雙手狠狠的扒住上層床沿,硬生生的擦出了傷口,借力用力的一晃,再次暴退一個床退,「呼!」粗喘著氣的看著他們,劇烈的連擊,讓何鳴的雙眼腥紅,就像惡狼一般狠狠的盯著眼前的敵人。
「呼!」剩餘四兄弟四目相視,「這人留不得,否則咱們兄弟只能亡命天崖了。」
「殺!」一聲吼。
……
五監舍,聽到何鳴慘叫的龍五急了,拿起自己的鐵杯子砸鐵
籠子上,發出「噹噹噹當!」的響。「謀殺啦……謀殺啦!」
所有與五監舍交情不錯的監舍亦是狠狠的敲著鐵欄子上。
漸漸的越來越多人加入其中!整個看守所就像造反了一般。
十一監!風歌坐大床上,一旁鼻青臉腫的龍頭正諂媚的替他按磨著大腿,聽著外面的呼聲,冷笑,「一群鄉巴佬,何鳴的命,我收定了。」
「那是,那是,風少要的人,他還能跑得了……「「啪!」風歌惡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巴掌,破口大罵,「你這破嘴,怎麼說的話?什麼叫我要的人。
「是,是!風哥教訓得是。」那個委屈啊!低著頭,雙眼閃過一片陰狠之色,只是一想到那七個猛男,寒顫。
……
「猴哥!現在怎麼辦?」
一旁的猴哥正抽著煙,臉上滿是不甘之色,狠狠的將煙砸在地上,一腳踩滅,「雜碎,怎麼辦?聲援何鳴,讓大家看看,猴哥的名頭不是吹出來的!老子要殺的人,用不著假手於人。」
「是,猴哥!」一旁的手下抄起鐵杯子,砸著鐵欄子。
「我嗎的所長,還不給我死出來!老子日你祖宗……」猴哥在監舍裡破口大罵。
整個看守所就跟油鍋裡下了冷水似的炸開了。
「現在怎麼辦?」一干警官面面相藐的看著主任!現在是個人都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聽~」豎起來耳,隱約傳來,「警官殺人啦~~~」
「我,這關我們什麼事啊!」
「主任,我看問題不對勁啊!所長早不出去開會,晚不出去,竟然今天出去!還有副所長也不在,不會是咱們下套子吧!要那樣可就倒霉了。」
一旁的主任也知道這錢拿得很危險!現在自己已經一腳踏入其中,想撥出來,只怕給孝敬的那個人,都會檢舉出來,一百萬的孝敬,只怕夠判自己好幾年了,在辦公室裡來回渡步。
「去,帶上槍!慢慢走過去!只要發覺何鳴死了!立刻將所有‘兇犯槍殺’」掃視所有被驚呆的手下,「你們也拿了不少孝敬吧?他們不死,我們就等著死吧!這些犯人,絕對會把這事給捅出去,而且我們射殺行兇者並沒有過錯,要是辦得漂亮,只怕連處罰都不會有。」
點了點頭,一隊警察離開。
……
看著朝著自己撲過來的畜生們,喘著氣的何鳴一發狠,用力的推向鐵床,「吼!」如野獸般的咆哮,鐵床給推倒,用力的砸在第二架鐵床上,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四張床牌倒下!
對面兩名漢子大驚失色,雙手用力的頂住砸下來的鐵床,強大的壓力讓他們手臂上青筋直冒,額頭都迸出了冷汗,這要是被砸實了,四張鐵床的重量和何鳴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只怕會把人給砸成兩段。
「咻!另一名漢子飛撲過來,頂住,「老三,幹掉他。」
最後一名猛男朝著死死壓住鐵床的何鳴撲了過去,閃電般的連環踢。
咻!就在他的腳快要踹中何鳴的時候,何鳴哪靈巧的猴子一般鑽入鐵床之中,在高低起伏的鐵床裡穿躥,朝著鐵床的盡頭奔去。
躥得這麼快,這還是人?駭然尖叫,「小心,他過去了。」
咻!一個人頭從鐵床盡痞的床版下方躥了出來,在三個猛男那駭然的目光之中,用力一踩床板撲了出去,高高揚起的拳頭朝著下擊去。
「咻!」人類對危險的本能反應,讓兩個外圍的猛男飛速躲閃,放棄了共患難的誓言,何鳴雙眼寒光閃閃,放棄眼前這垂死掙扎的可憐蟲,竟然在半空中突然改彎了方向!向外圍撲去,高揚的拳頭向下砸了下去,一名猛男揮手招架,「咯嗒!」脆弱的關節被何鳴那近乎野獸的力量給打斷了,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最後一名猛男驚慌尖叫!上千斤的重量砸了下來!「轟!」一聲巨響,「撲!」強壯的猛男被上千斤的鐵床砸得直吐鮮血,脊樑骨碎裂,悽凌的慘叫聲響個不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