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風老闆真會說笑,我們可是公務員,收禮的事可不能做!你說對吧!貴公子的事你就放心吧,在我的管轄範圍內,還不至於讓他缺胳膊少腿。」所長含笑說道,哼!跟我扯皮,有你哭的時候。
風勇男臉色變了變,擠出一絲笑臉,「晚上我作東!純粹的私人邀請!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國家應該不會反對公務員結交朋友吧?」
所長與副所長,主任三人相視而笑,「卻之不恭,晚上就由我們三人請客吧!省得外人說閒話。」
「那成!有還有點事要處理下,先告辭了。」風勇男站起來說道,再留下來,他可不敢保證什麼時候會氣得直罵娘。
……
在警察‘押送’下,何鳴在徒經龍五的監舍!將一瓶酒給遞了進去。
「國宴茅臺!好酒!」整個監舍的兄弟大喜過望。
「咳咳咳咳!」一旁的警察劇烈的咳嗽了兩聲,以示自己的存在,狠狠的瞪了龍五一眼。
呃!龍五大汗,突然指著瘋狗,破口大罵,「md的瘋狗,你想酒想瘋狗,哪來的茅臺?還國宴!你這窮鬼,也只能在夢裡做做美夢!」嘿嘿乾笑的看著那快要暈倒的警察,捏著酒的手,卻在準備發飆的瘋狗面前晃盪著,只見瘋狗一臉垂涎之色。
剛準備離開的何鳴,腳下一個躊躇差點沒絕倒。
回到監舍!在和尚這隻飛蛾不要命的撲向何鳴這堆火時!豎起一瓶酒,酒蟲在肚子裡造反了一天的和尚,樂得大嘴裂得都快到後腦勺了,‘新仇舊恨’全被他給拋到爬哇國去了,難怪龍五會說,這傢伙一但被人拉酒桌上說兩句好話,連掉腦袋的缸都敢頂,果然,戰魂組的成員,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主。
……
「錢在車裡,你要不要點一下。」次日清晨在銀行門口的風勇男很是豪氣的指著汽車裡一大袋的鈔票說道,只是他的雙眼那一絲絲肉疼的模樣兒,讓何鳴感到有些好笑。
「點是肯定的!不過不是我點!」將近一百五十斤重的鈔票從車裡拽了出來!孃的,還挺重,走向一旁正為希望小學募捐的大學生。
「喂,你幹嘛,在車裡點比較安全!」風勇男急了。
安全?我,你兒子那麼陰險,你會不陰險?瞧你水捅似的腰,一張胖臉,小小的三角眼,我又不是傻子!甩都不甩他一下,「這位同學,我捐點錢!」
「謝謝您的捐款!」那名大學生深深的鞠了個躬,腦袋頓時一片疑惑,看著轉身離開的何鳴,「錢呢?先生您要捐的錢呢?」
回首,笑眯眯的指了指他的腳下,鑽進一旁的私家車中,看著已經驚呆了的所長,「回去吧!太晚回去,也不好交代。」
咕,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瞪圓了眼睛,「你真打算全捐了?」
「這錢剛從銀行裡取出來都是連號的,他風老鬼還要我在銀行門口接錢,很顯然做好了汙懶我的準備,我要收了,馬上就會被警察抓走!嘿嘿,老子又不傻,看,那風老頭,現在傻~b了,跟的我鬥,哼!白痴!」
所長順勢望去,風大老闆正指著那一袋錢,滿臉的心痛再也掩飾不住,喃著嘴,就像有人在割他的肉一般,良久,所長才吐出這麼一句話,「英雄出少年吧!」不是因為這小子對敵人狠,而是他對自己更狠,蒼天啊!放個雷把這混小子給劈了吧!五百萬啊!這不是五百塊,捐誰也是捐!嗚嗚,他很想跳下車去搶錢,只是在何鳴的注視下,沒那勇氣,有錢賺,也要有命花。
那個大學生帶著疑惑的目光解開了蛇皮袋,青天白日的,總不會有兇犯把人砍成一塊一塊,再裝進袋子裡捐給自己吧!心砰砰的跳,開啟袋子,頓時紅霞滿天,金光燦燦!
四周那惡狼一般貪婪的目光讓那大學生驚慌了,撲在蛇皮袋上,驚天動地的呼叫聲響起,「救命啊,搶錢啦,救命啊!搶錢啦!」
唰唰!從四面八方湧出n多的警察!就像有預謀的一般!將這個地區給圍得水洩不通。
坐在車裡正往這邊看的何鳴,頓時被驚出一身冷汗!哼,跟老子玩花招,你兒子死定了。
同樣被驚出一身冷汗的所長怪異的看著何鳴,「直覺?還是猜到了?」
「即沒有猜到也不是直覺!碰巧!老天爺還真是疼我,走吧!人要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的。」此時的何鳴,只想要好好的問候一下風歌。
回到看守所。
「給我跑快!不跑是吧……」一聲咆哮聲從高塔上傳來!
帶著疑惑的目光,何鳴尋望過去,幾乎整個看守所的在押人員都在廣場狂奔,看著他們臉色蒼白氣喘息息,滿頭大汗就知道跑了不少時間。疑惑,「他們造反失敗被罰?」
所長輕抿著嘴微笑,「沒有的事,這只是為了讓他們長長見識,下次別再進來了!我們這裡算好了,要是換監獄,嘿嘿!聽說剛進去的犯人,前兩個月,每天都得在烈日下暴曬八個小時!動都不允許動一下。」
果然很黑暗,「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到過?」
「呵呵,那時候你住單間,後來不是住進醫療室了嗎?再後來出了你那事,誰敢讓你出來跑?要是讓你跑掛了,我們保準吃不了兜著走!」所長訕訕乾笑,雖然這不怎麼光彩,但他可沒有打算隱瞞。
何鳴漿糊了,「這些警察就不怕這些人出去後報復?」
一臉黑線,要不是知道這傢伙是從林子裡鑽出來的,肯定以為在編排咱,乾笑兩聲,「哈哈,報復?學好的人,出去後,打死都不想再進來的,不想學好的人,出去後,還是會進來,你覺得報復完了,他又進來的,會是怎麼一個後果?這些人都人精,不傻。」所長朝著高塔一揮手。
「立正!」一聲喝令,這群傑傲不遜的在押人員,唰唰,立直,比軍隊還標準的立正,雖然很多人都快把大便給跑出來了,但卻沒有人敢吭一聲,在看守所,能和警察叫板的人也就那幾人,沒實力的人,只能頰著尾巴乖乖做人。
所長望向場邊的在押人員,「解散!」
這時所有人這才發現所長身邊的何鳴,對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雖然還能堅持下去,便誰也不想再試試那種挑戰極限的痛苦滋味,當真那叫一個生不如死,用度秒如年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看到這一切的何鳴嘴角揚起一片笑意,看來所長也是人精啊!這不是在向自己示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