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戰魂組的垃圾沒有一個我不認識的!把你的雙手舉起來給你搜一下,我懷疑你偷東西。」保安將手抓在棍子上,皮笑肉不笑說道。
何鳴抬起頭,「白老大!」
淡淡的三個字,讓保安停下了所有行動,眼睜睜的看著何鳴離開。
「該死的膽小鬼!」保安恨恨的咒罵了句,在老大面前展現自己的機會失去了。
「哼,不過如此!」白齊身邊的手下不屑的哼聲道。
「呼!」吐了口氣,「我倒希望他動手!這樣我可以看出他的實力,現在他三個字就化解了眼前的窘境,心智可遠比一般手上高上不少啊。」白齊似乎忘記了,他一直是背對著何鳴,又站在高處,何鳴不只發現他,還認出來了,光這份眼利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得了的。
聽老大這麼一說,那人這才一臉凝重的看著何鳴離去的背影,只是雙眼一閃而過的嘲諷目光,還是顯得那麼不以為意。
「老大!」在那保安誠惶誠恐。
「沒你的事。」轉身離開。
那保安差點沒虛脫,雙腿隱隱發抖。
「兄弟你的運氣真好。」一旁的保安調笑道。
抹了把冷汗,「md那個混蛋,我會讓他好看!我先回去了!」
「去吧!」拍了拍他的肩,在老大面前表現的大好機會被搞砸,還差點落了個不是,那保安甚是同
情前者。
點頭離開,漫步中,他突然發現了那道讓他憤怒的背影,這不正是剛才在大門口被他攔下來的何鳴嗎?「嘿嘿,小子,還沒走遠,你死定了。」快步跟上。他似乎忘記了,何鳴剛才所走的方向,可是跟他的方向恰恰相反,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他的面前。
「來了?」就在那保安剛要拍中何鳴肩膀的時候,何鳴回身淡淡的說道。
愕然!「哈哈,你小子也知道專門等我服軟?」非常的得意。
「專門等你沒錯,不過不是服軟,而是收你命!」在他詫異的目光中,閃電般的掐住他的脖子,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拎了起來,右手捏住他的大腿,舉起來,狠狠的砸下去,右腿猛的弓起膝蓋,向上撞去,「碰!」
「啊!」一聲淒涼的慘叫聲響起!「嘎叭」一聲,脊樑骨斷聲而斷,「撲!」那保安狂噴鮮血,如無骨蟲一般橫跨在何鳴的大腿上,一腳頂開,如靈猴一般的躥上一旁的大樹。
大門處奔出幾名保安,看到遠方地上躺著自己的夥伴,「該死!」怒罵一聲,飛奔過去,此時名躺在地上的保安哪還有生命的跡象。
「快,一人回去通知老大、一人去拉兄弟,把這個地區給封鎖起來!」在自家大門口被幹掉,這事情很嚴重,關係到整個江門的面子。
啪啪!聽到保安在大門口被幹掉,白齊亦不敢小視,對方要麼是個二愣子,要麼是專門來找碴,當他看到地上保安的長相時,「呼!」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正是自己讓他刁難何鳴的人嗎?
「老大,他死於脊樑骨斷裂!對方一定有著強橫的力量!」一旁經驗豐厚的手下摸過那保安的全身說道。
睜圓了眼睛,白齊隨即想到,何鳴硬生生將門板撕下來的場景,心下驚悸,這真是一個可恨而可怕的人。
「老大!四周沒有人!只有戰魂組的何鳴!我們把他給攔了下來,但他據不配合!兄弟幾個吃了暗虧。正把他圍起來,不讓他離開。」一名手下奔來,氣喘噓噓的說。
「走!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由心升起的一股危感讓白齊感到十分的害怕,就憑他這狠辣的手段,要是想對自己下手,寒顫。
怒氣衝衝的反方奔跑!後面跟著上百的手下,還有源綿不絕的人從江門裡奔出來的小弟,加入圍剿的大軍。
「何鳴!」一聲怒喝!圍著何鳴的江門小弟立馬讓開了道。
「喲,這不是老大嗎?我正要去完成考驗,你們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阻攔,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這也是考驗之一?」冷笑的看著白齊。
「大膽!」一旁急於表現的小弟怒喝,朝著何鳴就揮拳,「叭!」卻被何鳴給捏住,雙眼閃過一片寒光,「人不犯,我不犯人!既然你不念同幫兄弟之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手上一用力,右掌拍出,「啪!」那小弟的手,登時如v字一般下面凹。
「啊!」慘叫。
手段之狠,讓圍著保鳴的小弟心中膽寒,「上,砍死他。」
何鳴大怒,抄住那小弟的胳膊就用力的甩出去,「砰!」如保玲球一般的撞趴下一群人,叱喝道,「白老大,你想殺我直說,不要以莫須有的罪名來冤枉我,老子行得正坐得端!」
「呼!」四周小弟看到何鳴如此彪悍,也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的望向白齊。
登時把白齊給唬得一愣一愣的,恍然回醒,他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傷自己的人,惱羞成怒,「你還敢強辯,這個地區的街上就只有你一人,不是你還有誰?」
「我說老大,你天一腳,地一腳,說的是什麼話?大半夜的,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會到這個地區?當然是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嘍。」
「好,好!」白齊怒急而笑,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正法了,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剛才跟你有急論的保安左街離大門口不足五十米的地方被幹掉,門口小弟馬上奔出來,並沒有發現人影,這個地區只有你,你敢說這不是你乾的?」冷笑的看著何鳴,「對自己家兄弟下手,為道義所不容,三刀六洞那是肯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