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老子確實跑不動了,你小子夠義氣,自己走吧!」跑得大便都快拉出來的大虎,犟脾氣來了,乾脆握著匕首回身,一副要跟對手大幹一架的姿態。
這時江海也到了了強駑之未,身上傷口,到此時都沒有停止過流血,他感到腦袋有些昏沉,聽著身後傳來沙沙的聲音,跑是跑不掉了,握著匕首再暴出一句,讓大虎淚流滿面的話,「兄弟陪你,閻王殿裡也好有個伴。」
「兄弟啊……來了,來了,上!」還沒容得大老虎感慨兩句,突然一道人影躥了過來,驚呼!握著匕首衝殺上去。
「滾!」那道影子,後來居上,在他們舉起匕首之前,飛起兩腳,將這兩個不識相的傢伙給踹了個大馬趴!
「士可殺不可辱……呃,白色的頭髮!何鳴?」江海睜圓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夜視鏡早在被追的時候,就掉了,剛好趁著星星夜色,還是可以稍微的看清眼前人的整體形象。
被踹得嗚呼哀哉的大虎掙扎著,「別扯淡了,那傢伙沒有夜視鏡怎麼可能追上來,沒準早被幹掉了。」
「兩個白痴!~」那淡淡的聲音,透過大虎的夜視鏡傳到山下,蘇任丘大喜過望,真是何鳴那小子。
「你真是何鳴?他們沒有幹掉你。」大虎睜大了牛眼,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瞧這破嘴,「幹掉我?你們得去閻王殿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再出來的打算。」扔了一把草給他們,「把汁吃了,渣子敷在傷口上,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了。」
「那怎麼行,就你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九個人,等我們休息一會兒,三個一起去,要不明年再搶也行,小命重……」
「行了,你們兩個一起去?小心失血過多死
掉!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再一次的被何鳴給救了,江海感慨萬千,作為一個男人,他無法無視這份救命之恩,以男人的目光充滿敬佩的看著何鳴,「你又救了我一次!」
「沒關係,你可以付錢!記得你的命一條是兩百萬。」何鳴非常認真的回覆。
如此煞風景的話一齣,山下的黑玫瑰剛剛對何鳴建立起來的那一點好奇,瞬間如決堤的黃河一般,崩潰了。
就連江海亦是一臉哭笑不得,「咱們怎麼算也是熟人了,拿錢是不是太那個了?」
沉思,「想想也是。」
這傢伙果然夠兄弟,江海直點頭,「那是,憑咱們兩次共同血戰的情宜……」
「既然是熟人,給你打九折好了,一百八十萬!記得要付錢哦!」此時的何鳴就像一個別腳的商人在討價還價。
江海崩潰,整個人都傻了。
大虎樂了,太好玩了!突然他發現何鳴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急了,「吶吶,你是我大哥請來的援兵……」
「他讓我搶令牌,沒讓我救人!」鄙視!「難道你還打算我扣克我這個打工仔的工錢!我告訴你啊,這是不道德的!」
「呃……」大虎傻眼了,看著何鳴手中的晃著手中的匕首,在星光下,顯得越發的陰寒,頭皮一陣發麻,「沒問題,只要江海交了救命錢,我也交一百八十萬!」
「哎呀,大老闆!」何鳴頓時一臉笑容,從書上得知,對於肯給錢的大老闆,一定要笑臉相迎!興奮得直搓雙手,孃的,這下總可以暫時解決戰魂組的‘經濟危機’了吧,「你們先在洞裡躲著,記得不要出來啊!萬一被撞上了,你們的小命不要緊,倒是我的三百六十萬就飛了那可就不好了。」
「喂,你小子不會是早就躲在這個地塊,故意看著兄弟們一個個掛掉這才出來救我們吧?」大虎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屁話,你以為我像你們那麼傻啊!到了一個新環境,自然得把這個地區給摸索透,這樣才知道躲哪裡好偷襲。」目光閃爍的何鳴義正嚴詞的反對,只是心裡卻在嘀咕著,這隻傻虎貌似也沒有傳說中的一條筋啊,這樣也能猜得到,要是人救得太多了,你們還會付錢?
話音一落,扎入草叢中,消失不見!
看著何鳴離開,哭笑不得的大虎破口大罵,「狗日的,這混蛋太煞風景了,我還打算跟他拜把子呢!」
快要暈倒的江海隨即接過話頭,「算了吧!要是有夠拜把子的資格,他就不會收你錢了,哈哈,那小子,是不是窮瘋了。」
兩人齊齊一愣,同時想到了戰魂組此時的悲慘境地,「我看他就是窮瘋了!」
沙沙沙沙沙~~~雜草被快速奔跑的何鳴給擠得發出一陣輕響。
山上,「堂主,副堂主他們會不會出事了,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
丁隗斷言道,「不會,副堂主的手下可有十個人,對付江海和大虎,綽綽有餘了,只怕現在正追得他們如喪家之犬一般到處亂逃。」
「哈哈哈!」幾個手下哈哈大筆。
急得山下葛六差點沒罵娘,這群白痴,人家已經殺上去了。
「葛大幫主,甭著急啊,令牌不還在家你們的手中嘛!嘿嘿,說不得我們今年就要輸了,只能寄望於明年了。」蘇任丘心情大好,雖然局勢仍然不容樂觀,但何鳴一人把丟掉的大面子,挽回了大半,哪怕是輸了,也足以證明,秦幫實力,遠強於六合幫。
冷哼一聲,「不敢,你們不是還有一個能跑能動嗎?沒準令牌真讓你們搶回去了。」
在他們爭吵的時候,轉播器裡傳來一聲慘叫。
「不好!他們殺過來了,該死,怎麼可能?圍起來!」山上六合幫的堂主丁隗驚叫道。
誰也沒有發現我,一顆樹上正緩緩的放下一條紮成活結的每指粗草藤,「咻!」一下子套住一名六合幫精銳!樹上一條人影跳了下來,飛蕩向人堆,地上被套住的六合幫成員,瞬間被拉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