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飛踹,「砰!」刀未到,腳先到!
馮遠踹出幾米遠,劇疼無比,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著四周兄弟那又驚又怒的神情,用盡全力從牙縫中擠出,「砍死他,這樣還不還手?是不是還混個屁!」
所有人面面相藐,一股狠辣從心中湧起,「砍死他!」有匕首的人,掏出匕首就要白刃戰,沒有匕首的人,揚起拳頭,舉起東西也要收拾何鳴。
就等你們!何鳴的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笑意,起一把椅子,用力的抽下去,咆哮道,「砍死他們。」
門外,和尚、瘋狗和大炮三人從汽車中取出大砍刀揮刀而上,「md,敢欺負我兄弟,去死吧!」用力的砍下去,三人拉成網,將大門給擋了個嚴實,一隻蒼蠅都跑不掉。
「啊!」慘叫聲響起,戰魂組的實力可不是吹出來的,那都是上百場群歐中練出來的。
所有參與戰鬥的江門小弟被驚傻了!看了看的各的匕首和板磚,再看看和尚、瘋狗他們手中的大砍刀以及他們那不要命瘋狂的舉動,頓時心中冒起一股涼氣,這群傢伙不會早就準備這麼做了吧。
「快,擠出大門,在這裡咱們只會被壓著打。」有些人看清了眼前不利的局勢吼道。
「擠你m個b,別擠,別擠,老子在最外面呢!」
瘋狗的砍刀砍下,「啊!」慘叫。
這時他們才發現,原來大門被堵了,這絕對是有預謀的,要知道剛才何鳴煽人的時候人,還有人站在大門外,只是一聽要群歐何鳴,全往裡鑽,這下可好,摟草打兔子,一個也跑不了,驚恐如潮水般襲來,慘叫聲,如交響樂團般此起彼伏,跌起。
門裡,何鳴抄起小桌子,直接輪掃,身上只藏有匕首的他們,哪有半點招架之力,更別提靠近何鳴。
小桌子被何鳴給掃得四分五裂。
被壓制得嗚呼哀哉的傢伙們駭及大喜,機會來了,「幹掉他……」驚恐的看著何鳴將大辦公桌給舉了起來,咕!艱難的嚥著口水。
「哈!」在所有小弟那驚恐的目光中何鳴一聲喝,用力的砸出去。
「滾開,別擋道,哎呀我的媽呀!」下方的傢伙們頓時亂成了一團。
「呼!」桌子飛出,「轟!」一聲巨響!砸倒一片,桌下躲躺著幾個沒有來得及閃開的人,哀鳴慘叫,那粗壯得能跑馬的胳膊就像柴火一般折斷了!森白的骨頭裸露出來,鮮血順著傷口流出。
所有人被嚇得雙腿直打顫,膽小的人甚至連尿嚇出來了。
「痛快!哈哈!」瘋狗砍翻最後一人,哈哈大笑道。
四十幾個江門小弟,頓時被他們四人給撩翻了!雖然這佔著地利和武器的優勢,卻也不可否認戰魂組那彪悍的戰力。
一個沉默的小組,一個捨生忘死的戰鬥,卻換來無數屈辱的小組,在這一刻集體暴發了。
就連外面觀看的三隻手及其他兄弟們,亦是熱血沸騰,多少年了,他們心中所期望不正是如此嗎?讓所有欺負戰魂組的人倒在地上哀嚎。
何鳴撇著嘴,「就這種貨色,也敢打我兄弟主意!」踩著人走出去,被踩中的人,動都不敢動一下,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哈哈哈,兄弟!」抹掉臉上鮮血,和尚大叫道,朝著何鳴張開了雙臂,擁上,「md,太不過癮了,這群軟蛋,連個像樣的反擊都沒有。」
「哈哈,你拿著大刀,人家拿著匕首被堵在大門裡,怎麼反擊!卵再多有用嗎?還能打破石頭。」何鳴摟著和尚哈哈大笑,「走,這破地方咱也用不著了,全當送給白齊那王八蛋當禮物吧!咱買房子去。」
「哈哈哈哈!」戰魂組的兄弟哈哈大笑,說不出的暢快,說不
出的寫意,可以想像白齊那張老臉,一定氣得黝黑,沒準一怒之下,血都給吐出來了。
何鳴走到三隻手和受傷的兄弟們面前,嘿嘿一笑,「知道昨天我賺了多少錢嗎?一千多萬!養活你們不成問題!咱們戰魂組有錢,誰敢欺負咱,打他狗日。」將汽車的後備箱開啟,露出整整齊齊的一堆錢,這可是五百六十萬!兩百萬佣金,三百六十萬是江海和大虎的買命錢。
和尚將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取了出來,嘿嘿傻笑,誰敢相信,今天的戰魂組能有這麼多錢。
一千多萬!其他的兄弟瞪圓了眼睛,驚喜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我的乖乖,何鳴,你小子不會是打劫銀行去了吧!」
「哈哈,打劫銀行能有我這安全?走,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戰魂組的兄弟,剛要邁動步子,頓時傻眼了,十一個人!總不能擠一個小轎車吧!面面相藐,「怎麼辦?」
「笨蛋,難道那群人就是用走路來的!」何鳴指著地上的人壞壞的說道,「白齊那老小子的便宜不佔白不佔!」轉身看著一地的人,牛眼一瞪,「誰藏著汽車鑰匙,馬上給我交出來!不然,哼……」
「我……」還躺在地上撫著傷口哀嚎的某幾個傢伙急道,從懷裡摸出一串鑰匙。
「老子又不是打劫的,只是借一輛麵包車,別太熱情了,省得哥內疚。」何鳴走向還舉著鑰匙的傢伙那裡。
地上的人連滾帶爬的閃到一旁,連哀嚎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