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槍掉落,幾個人軟弱無力的坐在地上,面對死神的進,他們提不起反抗的力量,縮在一起,粟粟發抖。
「被拋棄的感覺怎麼樣?」何鳴走入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我能給你們活著的希望,作為交易,你們要替我完成一件事情!」
聞此言幾個小弟如落水者抓住了最後一跟救命稻草一般,「大哥,您說!小弟聽著。」跪在地上,嗚嗚的相擁而泣,活著,能活著,從絕望到希望讓他們神經崩潰了。
「撿好柴火回去後,把火堆給我推滅了,然後趴在地上別動,最好你別耍花招,你們的火堆根本就支援不了半個小時,哪怕是你們順利的將柴火撿回去也無法多支援幾分鐘!現在離天亮還有八個小時,給你們十秒鐘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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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滅火堆無疑是謀殺上百個兄弟,這比叛幫還嚴重,一但被老大知道,只怕全家都會被滅掉,此時驚得連傷懷都忘記了。
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何鳴繼續蠱惑道,「想想剛才,是誰把你們推出來的!」
白安國一咬牙,「幹了,何鳴老大,以後我們就跟著你幹了。」
何鳴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這些人將會是自己安插在秦幫的棋子,秦王,總有一天我會將這一切還給你,拍了拍一旁的狼,幾十頭狼衝了過來,只是每一隻的嘴裡都咬著一根棒子,以前在大山裡和群狼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何鳴就經常這麼幹,要不然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想撿到足夠兩百頭狼取暖的柴火,無疑是痴人說夢。
白安國和幾個小弟看傻了,這是狼還是狗?抱著柴火朝著火堆處奔去。
「大黑,咬他們!」演戲要演足,何鳴拍了拍一旁的大黑,指著那幾個正撿柴火的人影。
一隻惡狼撲過來,嚇得幾人撥腿就跑,「救命,救命啊!」
「該死!」劉揚天恨恨的捶了下拳頭,只是他的眼睛看到了,那幾個小弟雖然被狼給咬得鮮血淋漓,但還撿回不少的柴火,大喜過望。
「快,掩護他們。」撥槍射擊,誰也沒有看到那五個小弟分別朝著五堆火奔去。
正當劉揚天射得歡實的時候,雙眼一黑,驚駭的朝著火堆處看去,只有那散發著淡淡微光的炭火,「該死的混蛋。」
「啊嗚嗚~~~」一聲嘯長的狼嚎聲從何鳴的嘴裡響起,這是戰鬥的響角。
「沙沙沙沙~~~」四面八方到處是狼奔跑的聲音。
「射擊,射擊。」劉揚天驚恐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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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一隻只惡狼撲向秦幫精銳,嗷嗷的撕咬著這些被嚇破膽的可憐蟲,悽慘的叫聲響起,叫得劉揚天慌了手腳,四處射擊。
慘叫聲此起彼伏,毫無反擊能力的秦幫精銳被群狼撕咬得屁股尿流。
流躥於秦幫精銳之間的何鳴,更是憑著那出色的眼利,將一套又一套完美的組合拳使出,凡是被他靠近秦幫精銳,無一例外都是秒殺。
「劉揚天!輪到你了!」
鬼魅般的聲響在劉揚天的身後響起,冷汗湧了出來,整個人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任憑一隻大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卸了手中的槍而全然不知道反抗,四周十幾盞幽幽綠燈,讓他知道,最少有七頭狼包圍著自己,這完全是必死的結局,「你贏了!追殺你,是一個天大的錯誤!我錯了,秦王更錯得離譜了。」
「說再多好聽的話,也勉不了你必死的結局!嘿嘿,你忘記了爬樹了,事實證明,自大的人總會是第一個死,看住他!敢動,就咬斷他的四肢!」何鳴朝著四周的狼作出一個坐下的手勢,轉身去將那火炭重聚在一起,放上柴火!
劉揚天瞪圓了眼睛,爬樹?!悔得腸子都青了,被幾匹狼盯著,現在去爬樹是不是太晚了?
「轟!」希望的光芒照射向四周,只是秦幫的精銳卻沒有看到希望,而是看到了死神,一顆顆面目猙獰,流著涎
夜的狼頭,還有那閃著讓人瑟瑟發抖的鋒利獠牙,一副隨時會發起攻擊兇狠樣。
轟!腦袋一片空白,傻了,連動彈都忘記了。
何鳴隨手抓過一個人,「你是秦幫頭目嗎?」
一副痴呆,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冷笑,將他推了出去,四周瞬間湧來十幾匹狼,瘋狂的撕咬,慘叫聲驚醒了所有人,望向這邊,那人被群狼分屍,一顆頭顱咕嚕嚕嚕的在地上滾動。
驚恐的看著何鳴。
「現在,馬上,把你們所有的頭目指證出來,你們只有三秒鐘的時間,三秒一過,全部得死!」話音剛落。
惡劣的人性,更次發揮出它的威力,包括劉揚天在內,十七名頭目被指證了出來。
「拿起你們的槍,射殺他們。」邪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麼?」秦幫一名精銳愕然,下意識的回應。只是這愕然瞬間變成了肝膽欲裂的恐懼,七隻狼將他撲倒,撕咬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痛苦的哀叫聲中終結。
「最後一遍,拿起你們的槍,射殺他們!否則,全部得被狼活活咬死。」
慌了,所有人在狼的注視下,朝著那些頭目和劉揚天舉起了槍,沒有人想到朝何鳴和群狼射擊,因為每個人最少被四匹狼盯著,哪怕能打死一隻,也會瞬間被另外三隻給活活撕咬,痛苦的哀嚎,直致死亡。
「哈哈哈哈!何鳴,好,好得很,秦王會替我報仇的,我在地俯裡等著你。」明知是死,劉揚天那滿身的恐懼頓時化為了惡毒的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