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具屍體,砸在他們面前,幽幽的聲音,空洞洞的傳來,「你在找他嗎?」
這個惡魔!他是想玩死這裡所有的人,就像吃飽的貓,喜歡活活玩死剛抓到的老鼠一般,驚恐,心中發虛,四腳隱隱發軟。殺手也是人,尤其是在敵人力量懸殊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呼!握緊雙拳,「吼!」飛奔,一躍而起,弓膝狠狠的撞下去。
黑暗中,憑他們的視線,最多也就看出兩米,等他們發現何鳴襲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匆忙揮手去擋,「啪!」一聲清脆的斷骨聲響起,慘叫。
何鳴的膝撞卻沒有因此而停下來,而是更狠辣的撞下去,「碰!」硬生生的將第一名殺手給撞飛出去。「橫掃千軍!」何鳴當空變招,弓著的腳猛烈的掃向另一名殺手,過度的驚恐,讓那殺手腳反應遲鈍,明明可以躲開,卻由心的產生一股無法躲開的怪異感。
「砰!」整個腦袋被何鳴的腳狠狠的抽中,撞在玻璃桌上,「砰!」抽蓄著,嘴裡湧出一口又一口的淤血,睜圓的雙眼,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留戀。
「啪!」燈亮了,大廳中只有何鳴和風勇男站著。
冷冷的注視著眼前人,「我兄弟,你殺的?!」
風勇男害怕得直囉嗦,小小的眼睛裝滿了恐懼,那一身肥肉顫抖得厲害,就海浪一般,層層疊疊,驚恐的看著何鳴。
以前的雄心壯志,此時化為肝膽欲裂的恐懼。
何鳴從懷裡掏出一小捆的繩子,走向前,「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查到我兄弟的住處?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那地方連白齊都找不到,你是怎麼找到的?」輕輕的將繩套,套在他的脖子上,溫柔得就像是風勇男的僕人一般。
「饒了我!我就告訴你!」
他竟然把這個問題當成了救命稻草,何鳴感到有些好笑,「哈哈哈哈,我可以讓你死的時候,少點痛苦!」將繩子,扔向二樓的攔杆,不得不說,有錢人就是奢侈,大廳造得跟酒店似的
。
雙眼滿是恐懼之色的風勇男,竟然選擇了沉默,試圖以此來改變何鳴的態度。
輕輕的接過繩子,緩慢的拉著,將風勇男的身子拉高,雙腳都掂了起來。
窒息的痛苦讓風勇男掙扎著,哀求的看著何鳴,艱難的擠出一句話,「求你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用力一拉,風勇男整個人都浮在半空中,那張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缺氧,讓他脖子青筋直冒,白眼直翻。
鬆手!
「呼!呼~呼~」用力的喘著氣,貪婪的呼吸著新的空氣。
「說!」一個字,不容辯解。
「我也不知道,有人給我一個電話,說你要死了,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一輩子躲起來,就趁著你死的這個空檔,將你的兄弟也一舉除掉,並提供了住址!求你,饒了我,我把家產給你一半!三分之二……全部,全部!嗚嗚,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風勇男嚎嚎前哭,他崩潰了。
「晚了!哪怕你給我十個億,也買不回我兄弟的命!」用力一拉,將風勇男給拉得只剩腳尖著地,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柱子上,「好好享受,死神的微笑,撐著點,沒準在你死之前,會有人出現,並且救了你。」撩下這麼一句話,何鳴轉身離開。
驚慌失色的風勇男伸長了手,掙扎著,雙腳一滑,身體的重量,讓他幾乎站不起來,無助的恐懼迷漫在心頭,死神一步步的侵吞著他,讓他在死之前,充滿的體會到了什麼叫痛不欲生,想死卻沒有那個勇氣,想活著,又沒有那個希望……在掙扎中死亡。
嗚嗚嗚~~~~幾個小時後,警車飛馳而來,看著被吊死的風勇男,舌頭吐得老長,黝黑的臉色上滿是痛苦之色,頭皮一陣發麻!
經過專家的論證,風勇男的死,系因兒子被殺悲傷過度,上吊自殺,當然這還需要經過‘嚴密’偵查才能下最後的結論,原本這該是大地震的訊息,卻被政府一句輕飄飄的自殺給掩蓋了,讓陽達城富豪們唏噓不以,更教育起自己的子女,有錢不要太張狂,省得落得風歌的下場,搞得家破人亡。
……
殯儀館裡,殺害兄弟們的主要殺手,被活捉,壓跪在水牛他們的屍體前。
「何鳴,你有種殺了我!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殺手頭頭明知是死,瘋狂的叫囂著。
何鳴燃起了香菸,祭拜著水牛他們,嘴中唸唸有詞,對於一號殺手的叫囂全然沒聽見。
「哈哈,裝神弄鬼,老子水裡來,火裡去,還怕你不成?我呸!」一號殺手哈哈大笑,吐出一口濃痰。
何鳴朝著水牛他們拜了拜,將香菸插香爐裡,「送兄弟們上路!」
「送兄弟們上路……」一聲呼喝,十幾名戰魂組的心腹上前,抬起水牛他們的棺材,朝著焚化爐走去,這可是陽達城最大的殯儀館,擁有二十座焚化爐。
何鳴單手抓住,一號殺手的脖了了,朝著焚化爐走去,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想幹什麼?要殺便殺,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驚恐的掙扎著,卻敵不過何鳴那強大的力量。
用力的將他甩在焚化爐的滾輪上,「給我兄弟陪葬吧,也不屈了你。」
「你這個惡魔!我詛咒你!」一號殺手慌了,掙扎著。
卻被戰魂組的兄弟給強行按住,焚化爐的機器傳來嗚嗚的轟鳴聲,扎入人的心田裡,若是一個陌生人出現在這裡,只怕他都會被活活嚇暈過去,從此惡夢連連。
「慘叫聲,從焚化爐裡傳來,「咚!」巨大的焚化爐滾輪通道鐵門關閉,「轟轟……」焚化爐裡傳來巨大火焰的轟鳴聲。
在場的人都是戰魂組的心腹!對於何鳴的能力,他們佩服得無體投地,對於何鳴的義氣,他們更是趨之若鶩,跟著這樣的老大混,沒話說,,哪怕是死了也值得了!
「要是我是水牛,值了,這一輩子還圖什麼?」一旁的兄弟唏噓道。
「是啊!出來混的,就是圖這個!義字為先,不離不棄,隨便哪一個幫派,也不可能如此厚待自家兄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