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鳴,怎麼了?」頹廢無比的揚利軍望向何鳴。
「咔!」一聲輕響!靠在籠子旁一臉淡然的何鳴,站了起來,只見那鎖住籠子的巨鎖已經被開啟了,何鳴將手中一條細細的鐵絲給放回褲腰帶上。
「你怎麼了?」揚利軍疑惑,他不會又是受刺了吧?不由得安慰道,「何鳴啊,混黑道本來就是爾虞我詐,各有手段……」瞪圓了眼睛,看著何鳴伸手將鐵門給推開,不可思議的揉著眼睛,真開了啊?狂喜,「你是怎麼辦到的?」
「不想死,就趕快出來!」何鳴走出籠子回首說道,雙眼裡閃著一絲狡詐的精芒。
同籠子的大佬們狂喜,先後蜂擁出籠子,自由的感覺真好,尤其是知道明天會死,現在卻希望在手,不拼一把,怎麼對得起自己?
負責看守籠子的秦幫小弟大驚失色,「快,拉響警報!攔住他們。」一擁而上。
「兄弟們,是死是活就看現在了!秦王不義,一但逃出生天,大家一定要招齊手下,滅了秦幫,殺!」揚利軍高呼,雖然藥的後遺症還在,但為了活命,每個人都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幾乎是以傷博殺,奪得對方的武器。
一刀在手,揚利軍如虎門出籠,咆哮,狂吼,四處狂砍,將秦幫的小弟給頂在狹窄的走廊上,只是面對源源不絕的秦幫小弟,揚利軍他們只能疲於應對。
而何鳴從身後的走廊上飛躍向幾米外的下水管道上,巨大的下挫力量,讓何鳴整個人猛的向下掉了幾米,雙手都擦出了血花,卻不顧疼痛,飛快的攀爬向樓頂,矯健如靈猿。
「何鳴,快……」揚利軍喊了半天仍然沒有半點的呼應,撩翻一人,回首一看,屋裡哪還有半個何鳴的影子,駭然失色,他跑了?這混蛋。
「砰砰砰砰!」一陣手槍聲響起,幾個反抗得最兇的傢伙當場被射成了馬蜂窩,「老大有令,反抗者格殺勿論,殺。」
手臂受槍傷的揚利軍駭然,一個就地打滾躲開槍手的攻擊,面對手槍,哪怕一自己手裡拿到的砍刀再長一倍都沒有用,只能依託地形,節節敗退,所有秦幫的精銳都被他們給吸引了過來,整個秦幫總部燈火通明,人影晃動。
熟識秦幫地形的何鳴雙眼炯炯有神,閃著朵朵精芒,臉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殺意,飛快的潛伏,尋找著和尚他們。
「外面怎麼了?」咒罵了半天,被綁著的和尚、瘋狗等兄弟在聽到門外喊殺聲,一臉驚喜,「不會是援兵來了吧!哈哈,秦王要玩蛋了。」
「援兵?你就作夢吧!」負責看著的和尚他們的小弟惡狠狠的抄起棒子往和尚的肚子捅去,「砰!」
「嗚~~~」和尚的眼睛差點沒疼得瞪出來。
「狗日的,老子殺了你。」戰魂組的一干兄弟瘋了一般的掙扎著,一副恨不得咬死打人者的樣子。
可把那人嚇一大跳,頓時惱羞成怒,「給我打,都被綁住了,還敢這麼囂張。」抄起棒子就狠狠的揍下去。
「草你md的有種種把名字告訴老子,老子遲早要了你的命。」瘋狗惡狠狠的瞪視打人者。
「我草!」一個棒抽,打得瘋狗嘴角鮮血直流,「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琦,想找我報仇,下輩子吧。」將視線停在瘋狗的身上,就是一頓胖捧。
而捱揍的戰魂組兄弟卻一點畏懼都沒有,哪怕是用頭撞也要撞死這群狗日的,不一會兒就被打得頭破血流,卻仍然不停的叫囂著,腥紅的雙眼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看著戰魂組的兄弟那般掙扎,似乎要將自己活活咬死的樣子,打人的秦幫小弟,竟然有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戰魂組真tmd的硬骨頭!老子讓你硬骨頭,給我打,要不把他們的骨頭打軟了,老子就
不信邪了。」
囚室外,何鳴早尋聲找來,手裡拿著一根棒子,狠狠的將著守在大門外往裡看的秦幫小弟的腦袋敲碎,就像敲碎一顆大西瓜那般容易。
快步走了進去,抱住最後面秦幫小弟的腦袋,用力一扭,「咯嗒!」一聲斷骨聲響起,眼前正瘋狂對戰魂組施暴的傢伙們,竟然都不知道死神已經悄悄光臨。
「何鳴!」和尚驚呼,不會是老子被打得眼花了吧,用力一閉眼,復又睜開,只見何鳴一隻手快速的捂住一名秦幫小弟的嘴巴,猛的將他的腦袋往一旁扭去,「咯嗒!」那個小弟的腦袋就像打了個麻花一般,扭在一起。
「哈哈,真是你!」這麼變態的力量,除了何鳴還有誰,和尚大喜,「你果然沒有忘記兄弟們。」
吳琦不屑的看著和尚,「我還以為有多硬的骨頭,原來人們也只會裝神弄鬼,想少受點苦頭,直說,老子很好商量!」非常囂張的用棒子捅了捅和尚的腦袋,一副老子教訓兒子的張狂樣。「砰!」身後傳來一聲一聲輕響。
何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角餘光瞥見身後身旁與自己一起教訓戰魂組的兄弟已經倒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往外吐著鮮血,咕!艱難的嚥著口水,不會真是何鳴來了吧?冷汗都被嚇出來了,艱難的扭動腦袋。
咻!一根鐵棒子越來越大!張嘴還沒來得及放聲尖叫,砰!一口潔白的門牙被捅碎,那叫聲被捅回了肚子,「撲哧!」棒子從他的後腦勺處湧出。
「滴嗒!滴嗒!」鮮血順著鐵棒子滴落。
剛要咧嘴大笑的瘋狗,頓時被嘴角上的傷口給疼得倒吸冷氣。
「你們真遜斃了,居然被打成孫子!」何鳴鄙視著兄弟們,替他們解開綁子。
「滾!你要被綁著,只怕會連孫子都不如!」其他的兄弟罵道,心情說不出的爽快。
「打我?他敢?只怕就是秦王在沒有確定我死掉之前,都不敢靠近!」這一點何鳴非常的自傲。
聽得兄弟們白眼直翻,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恢復自由身,瘋狗不解恨的狠踹躺在地上的傢伙幾腳,「真是便宜他了。」
「快走吧!準備留上來等秦王回來撈你們啊?把地上的繩子撿起來。」何鳴反身離開,貓著腰,在門邊上左右滴溜著眼睛,伸在後面的手,輕輕的比劃了個前進的動作。
讓後面的兄弟們看得直擦眼睛,這經典的動作,不正是入室竊賊的標準放風動作嗎?這小子果然有前科,一群人如賊一般的偷偷模模的靠近左邊的走廊,那裡是這幢樓的視線死角,將繩子接了起來,垂下。
這裡可是秦幫的總部,一但被他們給圍住必死無疑,何鳴倒不怕,就怕兄弟們受不了。
「上!」聽著另一幢樓的槍聲的喊殺聲漸漸消失,何鳴急道。
一干兄弟們攀上繩子,向下滑。
「何鳴,快走!」走在最後和尚急道。
耳邊的槍止息,傳來秦幫小弟的咒罵聲和踢踹聲!何鳴一臉的警覺,「馬上帶兄弟們從南方翻牆離開,那裡沒人!我去引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