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揚利軍是我秦幫最大的心頭大患,幫主怎麼可能會放了他?更何況揚利軍是我在看守,若想放了他,幫主怎麼可能不通知我?我看你是想趁著老大不在,假傳他的命令,放走秦幫大敵,你說,揚利軍給了你什麼好處了?」白安國怒喝。
「小賊,你敢欺我!」龍崗天暴跳如雷,揚刀就要砍了他。
「唰唰!」白安國身後數十個兄弟齊齊的舉刀,惡狠狠的盯著龍崗天。
可把那老傢伙嚇一大跳,不動聲色的將刀收了起來,「兄弟們,這真是幫主的命令,我二十幾年前就跟著幫主了,難道我的話還不可信?矮子快,去把堂口裡的兄弟招過來,這些人要造反了……」
「我看誰敢動一下?」白安國揚刀叱喝,那個剛想離開的矮子在眾人那凶神惡煞的目光下,一動不敢動,冷笑的看著龍崗天,「父子都能反目成仇,更何況你和幫主連血肉之情都沒有,既然你說放了揚利軍,那是老大的命令,那行,把老大的命令拿出來,我二話不說,立馬讓路?再不濟,你讓幫主打個電話總成吧?」
「你……」龍崗天為之氣結,我要能打通幫主的電話,早劈了你,還用等到這個時候。
白安國猛的向後退,一聲喝,「兄弟們,龍崗天通敵判幫,意圖放走秦幫大敵,無恥,無情,無義!人神共憤,現在將他們拿下,等候幫主回來處置。」白安國朝著自己的兄弟比劃了個切頭的動作。
龍崗天駭然,「叛徒……」
「殺!」白安國手下的兄弟一聲齊齊的咆哮,齊擁而入,後面
秦幫小弟一擁而入,大戰一解即發。
面對白晃晃的砍刀,龍崗天揚刀反擊,一刀就砍翻了一個小弟。
「叛徒,你敢!」白安國怒喝,「冥頑不靈,殺了他。」
原本還有些留手的秦幫小弟,怒從膽邊起,惡從膽中生,揮刀砍進。
為了囚禁揚利軍,秦幫可是把囚室改造得很大,裡面足夠裝下幾十個秦幫小弟,十幾人砍一人,一人一刀就讓龍崗天在慘叫中,被剁成肉碎。
龍崗天身後,面如死灰的揚利軍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完了,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揚刀招架。
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撲哧!」手臂再中一刀,手中的刀脫落,驚駭失色。
面對四面八方,七八把砍刀砍下,揚利軍躲無可躲,只能任憑砍刀落在自己身上,「啊!」慘叫聲響起,揚利軍倒地不起,睜著不甘的雙眼。「為什麼?」
白安國俯視著他,低著頭,將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低聲說道,「因為何鳴哥要你死,安息吧,秦幫和東龍會,盡是戰魂組囊中之物。」手上一用力。
「撲」刀入頸,鮮血順著刀肉,湧出。揚利軍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漸漸的閉上了雙眼。
白安國跳上桌子,「首惡已誅,但餘虐還在,兄弟們,馬上把一刀堂所有小弟給我控制住了,想判幫者,殺無赦。」
「是,隊長。」在門外的秦幫小弟高應一聲,便風風火火的朝著一刀堂湧去。
白安國看著四周自己的心腹,他們是和自己一樣,在狼山投降何鳴,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笑容,「剛才何鳴哥給我電話了,秦王已死,讓我們控制秦幫,自成一派,兄弟們,咱們吃香喝辣、天天睡美女的時候到了,何鳴哥沒有虧待咱們,現在秦幫只剩下一個駐守外面的勇夫大虎,這塊肥肉,完全是咱們嘴下的吃食,馬上,通知各自要好兄弟,凡是反對我們的人,殺無赦,投靠我們的人,給予重賞。」
「是,大哥!」所有兄弟聽得非常激動,熱血沸騰,以前他們是最底層的小弟,現在他們將是開幫功臣,這中間的差異,相信任何人都知道如何取捨。
「跟我走,凡抵抗者,殺無赦。」白安國一馬當先的奔出房間。
其餘兄弟隨即跟上,呼朋喚友,一下子就讓白安國的實力猛增,從三十幾人發展到上百人,人數還人不停的上升。
「白安國,你tmd想造反啊!」一刀堂的副堂主怒喝。
「龍崗天通敵判幫,意圖放走揚利軍,這是幫內上百兄弟親眼所見,一刀堂兄弟凡是不放下武器者,一律視為敵人,殺無赦。」白安國大聲喝道。
「你放屁。」怒喝。
「殺!」白安國用更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們,投降者生,抗拒者殺。
一刀堂不少小弟被驚嚇住了,面對如狼似虎的白安國以及各堂小弟,提不起一絲的勇氣,紛紛將手中的刀放下,抱頭蹲下,凡是抵抗者,無一例外都遭到圍殺。
一場轟轟烈烈的排除異己就此展開。
東龍會猴子一聽到揚利軍被殺,第一個反應,就是怒火沖天,那氣得通紅的雙眼幾欲瞪出眼眶來,隨即召喚手下兩個堂主,對秦幫進行瘋狗的報復,首當其衝的正是守在秦幫、東龍會和戰魂組地盤交界處的大虎,兩個人殺得黑天暗地。
而東龍會其他的堂主卻另有所想,吞地盤的,吞地盤,鬧獨立的,鬧獨立,四分五裂,相互攻伐,亂成了一片。
在此同時,戰魂組的江海帶著兩百精銳突襲大虎的地盤,連根撥除,而得到訊息的大虎,卻無力回緩,面對瘋子一般的猴子,他只能硬著頭皮頂上。
連夜趕回來的和尚、瘋狗、柱子他們,對內亂不止,打得差不多的東龍會各盤口,發動突襲,一連斬殺東龍會三個堂主,佔掉大半地盤,而後兵分兩路,一路由和尚帶領導的精銳兄弟,奔向猴子和大虎的戰場,準備漁翁得利,另一隊由瘋狗領導的兄弟,連夜收篇所有降敵,擴充實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