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眾美女,何鳴仍然沒有發現蝶兒的行蹤,一股不好的感覺泛上心頭,「給蝶兒資訊,我想知道她現在是否安全。」
這時依純吐了吐舌頭,何鳴哥生氣嘍,拿出自己的手機,只見上面有十幾個來自蝶兒的未接電話,還有一條資訊,為了訓練自己,在工作的時候,她們都會將手機的鈴聲給關掉,以防干擾,疑惑的開啟資訊。
「救我!南山路八十一號。」
依純的臉色劇變。
「鈴鈴!」蝶兒的手機再次打進。
慌亂的接了起來,「蝶兒嗎?你還好嗎?快回來……」
「回來?」電話裡傳來一陣陰冷的男聲,「嘿嘿,你就是這個小賤人的大姐吧?她現在在我的手上,想救她的話,過來吧!」
轟!依純的腦袋都炸開了,一片空白,小臉煞白無比,驚慌失措,「蝶兒出事了。」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何鳴拿過手機一聽,眉頭緊皺,「你們留下,我去一趟,注意安全,人活著才有希望,要是遇到什麼難事,給我電話,只要我還活著,就決不會拋棄你們。」轉身快步離開。
「嗯!」重重一點頭,慌亂無措的眾美女,頓時有了主心骨,心中暖流流動,看著何鳴漸遠的背影,消失在目光中,那顆火熱的心,堅定無比。
曾經她們擁有著火辣的外表,塵封而冰冷的心,她們可以用盡一切恥辱的手段,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現在她們內心上的那層堅冰被何鳴給砸破了,有的只是一股暖流,讓人感到很溫暖的暖流。
幸福就是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幸福只是相對而言,對於缺少溫暖,只被當作玩物的小太妹而言,何鳴就是她們黑暗中的陽光,冬天裡讓人捨不得爬出來的溫暖被窩。
南山路八十一號!看門牌,居然會是一間夜總會。
何鳴走到了這個大門前,這裡站著兩個身著黑西裝的漢子,看樣子像是保鏢。
正一臉輕蔑的掃視著停在這裡的何鳴,「小子,這裡可是高階場所,別站在這裡討食!快滾!」
「我的人被你們扣著!我帶著誠意過來,看看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諸位。」狗眼看人低的人到處有,在救出蝶兒之前,他並不想惹事。
「她是你的人?跟我進來吧!」冷笑,不經意的瞥了何鳴一眼,就像獵人盯上了獵物一般。
跟著他,何鳴走進了夜總會里,這裡的裝修雖然不是非常的豪華,但卻別有風味,延途零散的站著十幾個黑衣漢子,似有若無的將出路給擋住。
「你就是那小賤人的頭?」說話的是一名樣子很張狂的青年。
「是!如果可以的話,讓她出來一下,我需要了解一下,我們哪裡得罪了你!」何鳴放低姿態了。
「哈哈哈哈!哪裡得罪了我?」砰!一腳將桌子給踹開,怒喝道,「小子,他tmd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當你是老大,想要見誰就見誰?」還故意推了下西裝露出槍把,好暗示何鳴他身上有槍,他是出來混的。
何鳴瞥了眼,差點撞到自己身上的桌子,看著那青年,名牌手錶,鑽戒,的金項鍊,以及交叉疊在一起的雙腿,微鼓的腰間,告訴何鳴他身上有槍,只是蹩腳的將西裝釦子扣著,這樣怎麼撥槍?瞬間得出結論,這是一個裝~b的貨,最起碼,他不是一個專業的黑道人員,拍了拍胸口,「我帶著誠意,而且這個要求並不過份,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人情看酒情!你想要贖金,就要讓我見到我的人,這是最起碼的。」
「好!有種!」豎起了大拇指,自以為很有大哥風度的坐下,「去,把人給帶來。」
不一會兒,蝶兒拖著上來了,只是她的頸部被扣著一條狗鏈子,身上穿著專給變態人士穿戴的sm皮裝,細
嫩的肌膚上佈滿了鞭痕,眼睛都哭腫了。
一股怒火,自何鳴胸口騰昇而起,目光越發的冰冷,「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我喜歡。」青年人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變態的舔著嘴唇,一臉的憧憬,「想想看,一個漂亮而聰明的女性,被套成了奴隸的樣子用鞭子拼命的抽,聽著她的哀嚎,那真是一個無上的享受。」
「何……哥!」雙目無神的蝶兒發現了何鳴,頓時閃現著希望的光芒,激動得伸長了雙手,嗚嗚直哭,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流個不停,恨不得現在就撲進何鳴的懷裡痛哭一頓。
「閉嘴!啪!」被打斷幻想的青年人很不爽的狠狠抽了蝶兒一個大嘴巴子,把她臉給抽腫了,如看螻蟻一般的看著何鳴,「你可以問了,不過我這些東西被砸壞了,你是不是該賠啊?」
「應該的!」
貪婪的舔著嘴唇,「哈哈,痛快,不過我這些桌椅都是義大利進口的……」
「照價賠償。」何鳴打斷道。
「爽快。」青年人越發的喜歡何鳴,「你是個辦大事的人。」
何鳴直視蝶兒,「怎麼回事?」
一想起昨天,她就感到一陣委屈,「哥,我發誓,我真沒有偷他們的東西,是他們硬懶在我身上的,還把我扣起來,當狗打。」
「是這樣嗎?」何鳴扭頭望向青年人。
不為意的搓著手指頭,「雖然東西沒有搜到,但她卻有作案的動機,你說呢?當然你可以反對。」話音剛落,他四周的手下,齊齊兇狠的望向何鳴。
「我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