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親手簽下獲勝單子,這可是進階的唯一憑證。
唰新進階點數,拳壇工作人員傻眼了,這才一下午就進階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第二天,何鳴如狂風掃落葉,在鐵級選手區單挑無敵,一挑二同樣不落下風,要不是鐵級升鋼級需要九百進階點數,何鳴早進階了。
一連五天,拳壇裡流傳著一個瘋子,狂掃同級選手的流言,一天進階鐵級選手這不是沒有發生過的事,可是五天進階鋼級選手,零敗績的成績,這在本拳壇三年裡,還沒有人創造過的紀錄,連拳壇的管理人員都驚動了,這樣的種子選手,放哪都得受到優待。
「主管,資料整理出來了,」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一疊資料快步的走了進來,「黑狼,資料上寫的是十八歲,據我們的工作人員回憶稱,當時他在申報的時候,打算說十七歲的,後來想了下,覺得太年輕了,就提高了點,在無名級選手比賽中,一個下午,有一挑一,一挑二、一挑四和一挑八的完勝的紀錄,中途沒有半點休息!在鐵級選手賽,幾乎是一挑二,中途同樣沒有休息,據我們觀察,他的暴發力強,攻擊力強,耐力強,反應速度快!而且還會組合拳,人才啊!這絕對是人才!」激動得不能自己。
主管錯愕,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一把奪過資料仔細端倪,狂喜,「他有沒有進階金級選手的潛力。」聲音帶著一絲的顫抖。
呼!深深一吸了口氣,「有!只要給他時間,單挑在同級選手中,他幾乎無敵,進階點數也會源源不絕的進帳,只要我們在注意他的人身安全,絕對有進階金級選手的可能。」
「好!」一掌拍在桌上,大喜過望,「哈哈,沒想到在咱們的戰區居然出現可以進階金級種子選手,他要真成了金級選手,嘿嘿,咱們往後不用再看其他戰區的臉色了,tmd這群孫子,憑什麼要我看他們臉色,他們應該看我的臉色。」
「沒錯,沒錯!那群王八蛋,憑著自己擁有鋼級頂峰拳手,不把咱們放在眼裡,這次非得讓他們抓瞎不可。」
「主管,不好了,不好了。」又一名工作人員奔了進來,一臉慌張,「上面親自指定,讓黑狼參加生死戰!對手是屠夫的哥哥,萬人屠!」
「什麼?」主管臉色大變,「壞了壞了,黑狼是新手,參加生死戰,對戰的又是從來只參加生死戰的鋼級頂端選手萬人屠,那絕對是九死一生,這是哪個王八蛋指定的?我的金級種子選手啊!」幾乎要哭出來,只要給他時間,他能培養出一個金級選手來,絕對能成為鎮館之寶。
「主管,咱們就認命吧,這是少爺指定的。」語氣裡說不出的頹廢,「聽說是因為蝶戀小姐最近注意上了那個黑狼,而且一而再的甩掉少爺的約會,把少爺惹惱了。」
主管面如死灰,要是別的人還好說,少爺那就難辦了,那個二世祖,別的不行,一但決定的事情,你越是反對,他越來勁。
鋼級選手區,何鳴正和一個膀圓腰粗的傢伙互瞪牛眼。
「就是你小子殺了我的弟弟?」雙目腥紅的萬人屠惡狠狠的說道。
何鳴不甘示弱的鄙視著他,「難不成我還得洗乾淨了脖子等著他來殺?擂臺生死,各安天命!有本事放馬過來!老子接著就是。」
「我草,你就不會謙虛點,怎麼說你也殺了我那不成才的弟弟,放低姿態會死啊?」萬人屠火了。
何鳴頓時傻眼了,疑惑的望向鐘不古,「這人有病吧!」
鐘不古登時被嚇傻了,抹著冷汗陪笑的看著萬人屠,「屠哥,您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
「閉嘴!」呼!氣得萬人屠吹鬍子瞪眼睛,「小子,咱們擂臺上見,老子非把你撕成肉碎給我弟弟陪葬不可。」
何鳴陰陽怪氣的看著他,「傻大個,咱們擂臺上見,老子不把你揉成麵糰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我叉,吹牛不上稅,誰不會啊?大傻,大傻,大傻。」轉身離開。
萬人屠的鼻子都快氣歪了,惡毒的詛咒道,「別走錯門啊,到了火葬場那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沒事我去你家幹啥?」
說者得意,聽者倒地。
哪怕萬人屠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了何鳴這一而再的凌厲言語反擊,整個人都氣冒煙了,惡狠狠的盯著何鳴,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死這丫的。
面對暴走的萬人屠,四周無論是選手,還是裁判全都面面相藐,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跟著何鳴身後,被幾百人注視著,鐘不古感到如盲刺在背,坐臥難安,曾幾何時,他是多麼的希望能如此的受關注,可是今天成功了!他卻有一股要痛哭的衝動,實在是很懷疑,何鳴這丫的是不是故意的,簡直就是狂到沒邊了。
「喂,等一下!」突然一個戴著玫瑰面罩,身材曼妙無比的美女,攔下了何鳴,輕抿著誘人至極的櫻唇小嘴微啟,「還記得我嗎?」
何鳴非常認真的想了下,「哦……你是……」在那美女笑容下,「哪位啊?」
甜美至極的笑臉頓時凝固,沒好氣的看著何鳴,「你這人的記性真不好,再想想!」
「神經病,我又不認識你,想個屁啊!趕快讓開,我要回家吃飯了。」何鳴同樣不客氣的應道。
「你……」玫瑰為之氣結,「還記得秦幫嗎?你代他們出戰!我就是玫瑰姐。」
「是你!」何鳴愕然,這樣的表情讓玫瑰很滿意,還沒來得及炫耀兩下,何鳴對玫瑰進行三級侵略性掃描,老氣橫秋的教訓道,「玫瑰啊,大家相識一場,我得勸勸你,上次看你就夠瘦了,沒想到這次更瘦,你應該多吃點肉,不要挑食,這不是好毛病。」說完向前走去。
鐘不古傻眼了,如此凹凸有致的性感美女人,這禽獸居然要人家增肥,著實是用心險惡啊。
玫瑰的臉都氣漲紅,「你給我站住。」
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當初的阿斗,也不是你的手下,再說了,秦幫早滅了,憑什麼聽……」
話音未落下,嘩啦!從四周圍上十幾個人,個個沉默不語,卻渾身帶著一股殺氣,崩緊了全身,一副等待主人命令隨時要發動攻擊的樣子。
何鳴的眼睛滴溜一轉,瞬間就判斷出,正面對戰,自己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小跑回玫瑰的身邊,一臉的諂媚,「哇哈哈!是玫瑰姐啊,您有什麼吩咐!您說,您說!」
玫瑰無語,「擂臺上你不是挺狂的,現在怎麼狂不起來。」
「擂臺上,我知道他們不是我的對手,我當然狂了。」何鳴笑得有些賤,心裡卻在計算著要是發生衝突,瞬間就把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給劫持了。
「你的意思是,打得過你就狂,打不過你就夾起尾巴。」看到賤笑的何鳴,玫瑰就來氣。
何鳴卻一點也不以為恥,很是不以為然的頭說道,「做人要低調,要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