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剛要狡辯,就接收到何鳴鄙視的目光,訕訕傻笑,「不要這麼坦白嘛!明知不可敵,卻偏偏自尋死路,是不是太那個了?」
這點何鳴理解,如果沒有過命的交情,就是放在自己身上,沒準也會第一時間把這胖子給拋棄了,「睡覺!天塌下來,當被子蓋,大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掉!我就不信那萬人屠是鐵打鋼鑄的,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你找到了他的弱點?」鐘不古回過神來。
「是!」
狂喜,「真的?」
「當然,那傢伙不就是憑著一股拼命三郎的氣勢,別人不敢跟他玩命,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比他強的對手撩翻,只要我比他狠,比他殘,肯定弄死他!」
鐘不古頓時被卡住了,「這也叫辦法?」
「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沒有!那不就得了,明天一戰,許進不許退。」哼著歌兒朝著自己的房間裡走去。
真不知道該說這傢伙不知者無畏,還是無知好,鐘不古無奈,只能乞求老天爺保佑了,別讓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金級種子選手在這裡腰折了。
輾轉一夜無眠,頂著熊貓眼的胖子敲開了何鳴的房門,只怕何鳴這廝正抱著褲子呼呼大睡,口水都滴溼了枕頭,不由得滿頭黑線,「起床了,比賽該遲到了。」
「天亮了?」何鳴揉著眼睛,睜開了惺鬆睡眼。
鐘不古無語,這還是擂
臺上張狂的何鳴?簡直就像是鄰家的大哥哥,「起來吧!吃點早餐,稍微鍛鍊一下,讓身體達到最佳狀態,就該去拳壇了。」
「呼!」一躍而起,凌空後踢,將被子踹向大床,「砰!」不多不少,剛好落在自己的拖鞋上。
看得鐘不古的眼睛差點沒瞪出來,裝得很不以為然的樣子,「難度係數很高嘛,可惜不過是花拳秀腿。」
準備好一切,兩人驅車前往拳壇,剛走入入口,就被一群人給攔了下來,為首的人正是歐陽正雄。
正準備叱喝人的鐘不古頓時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歐陽少爺,您找小的有事?」
「找你?你算老幾!滾開!」很不可面子的罵道。
登時讓鐘不古下不來臺,老臉一陣青一陣紅,雖然惱怒,但卻還是乖乖的讓開一條道。
「你就是黑狼?」歐陽正雄俯視著何鳴。
這種眼神讓何鳴很不爽,「你很喜歡說廢話!」
「小子,找死!」歐陽正雄的一干手下大怒。
卻被歐陽正雄給攔著,傲然的冷視何鳴,「有種,我警告你,最好離小蝶遠點,不然有你好看的!別以為她拿給你一些萬人屠的資料,你就想贏得比賽,垃圾永遠就是垃圾,聽明白了沒有?」
哦,又一個為女人而忌妒發騷的傢伙,鄙疑的望著他,連泡妞都這麼軟弱,真是夠垃圾的,面對連猥褻胖都得服軟的人,何鳴暫時不想惹事,略微退了一小步,「是她找來的,不是我們的別墅飛過去找她。」
「你敢諷刺我!」大怒,「動……」
「幹什麼?」一聲嬌喝,蝶戀冷著臉走過來。
「啊,小蝶啊!沒事,沒事,我正和這位選手拉拉感情,聽說你買了他贏,我想問問看,他有沒有信心,打算也買一點。」歐陽正雄笑眯眯的說道,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還不忘記用眼神警告何鳴。
這傢伙絕對是屬狗臉的,剛才還齧牙咧嘴的,現在又搖上尾巴了。
「是這樣嗎?」蝶戀望向何鳴。
鐘不古輕輕拉著何鳴的衣袖,似乎要他承認。
「不是!」兩個字,讓絕大多數的人臉都黑了下來,面對幾乎哭出來的鐘不古,何鳴卻一臉不以為意,「剛才這位油頭粉面的傢伙問我,你昨天拿著資料去我們的別墅,讓我離你遠點!」
「什麼?」一句話,讓聰明的蝶戀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惱怒的瞪視傻眼了的歐陽正雄,「你跟蹤我?」
「我沒有!」王八蛋,錯過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歐陽正雄憤怒的盯著何鳴。
「應該沒有!」何鳴介面說道,「你來的時候,我正好在陽臺上,並沒有發現你的身後有人尾隨。」
嗚嗚,我的祖宗喲,這個時候幫腔有毛用啊,這個二世祖可是最記仇的,鐘不古的心裡苦得不得了,瞥了眼一臉冷笑的歐陽正雄就知道這事沒完。
「是這樣嗎?」憤怒的蝶戀語氣平緩了許多。
「肯定是這樣!」何鳴瞥了眼蝶戀的十幾名保鏢,「在如此出色的保鏢保護下,任何的跟蹤者都將會暴光於陽光之下!沒準你來我們別墅的時候,有提前通知了某人?」說完何鳴心情愉悅的走向參賽區。
臉色剛剛緩和下來的蝶戀,頓時一陣鐵青,通知?連她爸都沒有說,這事就只有自己和保鏢知道,扭頭望向所有保鏢,「誰是內奸,自己站出來……
「……」寂靜無聲。
「給我站出來,三秒鐘,沒有站出來,全部處死,一……」
我草,這麼狠,連何鳴都被嚇一大跳。
所有保鏢驚駭交加,面面相藐。
奪命的三秒倒計仍然在繼續,「二……」
「小蝶,他們可是忠心為你好,這樣會寒了手下的心。」歐陽正雄急道,心裡罵死了何鳴,真是大禍害。
「忠心?今天敢把我的行蹤告訴你,明天他就敢殺了我,養條狗都會看家護院,這樣的人,連狗都不如!」蝶戀對歐陽正雄厭惡到了極點,冷冷的目光逐一的掃向其他保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