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何鳴,又看了眼直指向自己的手槍,鐘不古一咬牙,頭也不回的朝著通道外奔去。
這樣的舉動,讓剛剛對鐘不古有了好感的何鳴,心頓時沉了下來。
「哈哈,被背叛的感覺怎麼樣?」歐陽正雄獰笑道,「給我打,老子今天要廢了他。」
被槍口指著,何鳴只能非常憋屈的挨著歐陽正雄手下的打,一隻腳受傷,讓何鳴根本就招架不住這些人下死手,被打得趴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頭,只感到拳腳如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痛無處不在。
「讓你王八蛋陰我!」歐陽正雄抬腳,朝著何鳴受傷的腳踝處就是踩下去,「咯嗒!」一聲斷骨脆響,而歐陽正雄卻沒有因此而臺腳,相反還用力的磨了磨。
「啊!」慘叫聲從何鳴的嘴裡湧出,繞是他鐵骨錚錚也受不了這種鑽骨之痛,劇烈的掙扎著,一副要咬死歐陽正雄的兇狠樣,將這膽小的傢伙給嚇一大跳。
「少爺,別靠他太近,這傢伙是危險人物!」一干保鏢眼明手快的將歐陽正雄給護在其中。
面對何鳴那怨恨的目光,歐陽正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這種感覺讓他幾乎呼吸不過來,帶著一絲驚恐的顫抖,「給我打,狠狠的打!」
而奔出的通道的鐘不古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奔向觀眾席的通道,急道,「大家快去看啊,歐陽正雄要殺黑狼,就在通道里!」
「什麼?」熱血還未退盡的觀眾們一聽,這還得了,完全是下意識的奔向通道。
而鐘不古卻沒有前去通道,而是奔向停車場,他熟知歐陽正雄的脾氣,這是一個少根筋的二世祖,這事肯定沒完,必須在何鳴出來的第一時間,帶著他,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嗚嗚,何鳴你個王八蛋,老子為了你連身家都搭上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不然我找誰哭去?
匆匆奔向拳手通道的觀眾們果然看到了一干持槍保鏢正在毆打著何鳴,何鳴左腳正波波波不停的往處流著鮮血,很是扎眼。
「好啊!拳壇果然卑鄙無恥,剛才還說錯在拳壇,現在又下起死手了。」
「閉嘴,老子的事要你們管!」歐陽正雄怒罵,揚槍,「誰再說一句試看看?」
場面頓時一片寂靜無聲,所有人面面相藐,事關小命,沒有人會為了別人而付出自己的性命。
「你們這群雜碎,說話啊!我草,tmd都是軟蛋。」惡狠狠的吐了口痰。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心裡卻把歐陽正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上了十八遍。
「少爺,老闆馬上就過來了。」
「什麼,我老爸要過來了?該死,快跑!」還在張狂的歐陽正雄就像老鼠遇到了貓一般,帶著一干手下風一般的朝著出口奔去,「你們回別墅,我從另一條路回去!」
「少爺!您的安全……」
「快去,md壞我的好事,我要你們的命。」說完朝著右邊奔去,今天承受的壓力夠多的,他必須在保鏢把老頭子引開的時候,回去再打一炮,發洩一下。
一干保鏢苦笑的離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何鳴雙眼閃著陣陣寒光。
「黑狼先生,對於剛才的事,我們萬分抱歉!」得知少爺在通道把人堵住的拳壇主管就知道壞了,這一堵坐實了拳壇威脅何鳴的事情,焦急而歉意的看著滿身是腳印的何鳴。
身後歐陽修德同樣氣鬍子都一蹺一蹺的。
「不必了!下次讓你們的人下手的時候,重點,最好把我一次了結,這樣來自你們的道歉相信不會有人會拒絕。」何鳴抹掉嘴角的鮮血,一瘸一拐的朝著通道走去……
「黑狼先生……」主管一臉苦笑的伸長了手。
「我呸,什麼最公正的拳壇,草tmd打輸了,還意圖殺死拳師。」
「就是,什麼狗屁傢伙,居然還拿槍威脅我們!咱們走,再也不來這個拳壇了,真是瞎了
眼了,花錢找樂子,樂子還沒找到,倒是差點把小命給搭進去了。」
四周觀眾給何鳴讓開一條道後,不屑的鄙視著匆匆趕來的拳壇主管們。
「少爺還拿槍威脅所有顧客?」歐陽修德瞪圓了眼睛,這個性質可比毆打黑狼還惡劣,這一威脅,把拳壇這些年所有賺到的名聲全搭進去了。
一旁工作人員唯唯諾諾的應道,「是威脅了!還罵人家是一群軟蛋!」
呼!一股怒火自胸中湧出,可把歐陽修德給氣的,「你怎麼不制止少爺?」
撲通,可憐的工作人員被嚇壞了,軟倒在地,戰戰粟粟,「老闆饒命啊,少爺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和保鏢的手裡都有槍啊,誰敢上前制止?」
「混蛋,這個該死的逆子,這一次我非讓他好看不可!」歐陽修德怒罵,這才一臉歉意的看著現場所有觀眾,「實在是對不起,犬子莽撞,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不敢當!」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正所謂下樑不正上樑歪,咱可不希望今天接受完你的道歉明天就變成一具屍體,我看還是算了吧!以後咱不到南區拳壇了!省得花錢買自己的命。」
看著一大群的顧客消失在通道中,歐陽修德的老臉黑得就如同墨水一般,可以想像明天鹽城地下拳壇將會流傳出,對南區拳壇不利的流言,雙眼寒光閃閃,「去少爺給我押回家,黑狼去哪了?拳壇的名聲不能倒!」
「我馬上派人過去了請!」深知老闆意圖的主管清楚的知道,老闆打算用錢來封黑狼的嘴,只要黑狼和拳壇達成共識,多少能挽回拳壇的聲譽。
而正朝著左邊馬路躊躇著步子而去的何鳴,藉著路燈,用腰帶將自己的左小腿用力的綁住,將衣服緊緊的纏在傷口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冷汗都湧出來了,卻一聲不吭。
「呼!」飛快的朝著前方奔去,儘管每次左腳落地,何鳴都控制著力量,卻仍然如同有人拿著鑿子在自己的骨頭上狠釘一下,鑽心之痛,讓何鳴額頭上的青筋直冒,冷汗如泉湧,「吼!」一聲野獸般的低鳴,其速不慢反快,足足快奔出三百多米,如靈猿一般飛躥上一旁三米高的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