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爺已經過去了,就連市局長,副局長都已經到了。」保鏢一臉悲痛的回應道。
歐陽修德滿臉殺意的快步走出辦公室,怨恨的咒罵道,「給我傳出訊息,一但找到兇手,我要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餵狗,我要讓他全家男的代代為奴,女的世世為娼。」
「是,老闆!」而身後的保鏢們卻面面相藐,鬆了一大口氣,快步跟上。
兇手案現場,歐陽修德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對世人充滿眷戀的目光,再一次的崩潰了,當場嚎嚎大哭,衝上去就要抱住自己的兒子,將他喚醒。
卻被警察給攔住,「德修先生,您的心情我們理解,但請不要破壞現場,我們必須從中找到蛛絲馬跡,好為令公子昭雪沉冤。」
「滾開。」失去理智的歐陽修德悲憤的一腳將警察給踹開了。
「啪!」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歐陽修德臉上,「你撒什麼瘋?」打他的正是歐陽修義,也是歐陽家在政府最大的靠山,鹽城的市委書記,狠狠的吸了口煙,焦慮而痛恨的說道,「把事情交給專業人員,才能找到兇手。」
「大哥!嗚嗚嗚嗚!」歐陽修德脆弱如嬰兒一般嚎嚎痛哭的抱住眼前的男人,「雄兒死得好冤啊,我歐陽家就這麼一根獨苗,老天爺要斷我子孫啊。」
「好了,好了,過來兩人,把修德扶下去休息,這事我自會處理。」歐陽修義不耐煩的叫道,焦慮的雙眼裡,透著一股懾人的寒光,歐陽正雄,歐陽家唯一
的獨苗,就這麼讓人給掐斷了,能不讓他怒火騰胸起?
「是!書記!」在外人面前,這些保鏢是不會叫他義爺,影響不好,幾人扶著歐陽修德下去休息。
半個小時後,市公安局領導走了過來。
「怎麼樣了?」歐陽修義冷冷的問道。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很多指紋和毛髮需要經過專業鑑定,我們從現場提取的可靠證據和監控錄影表明,歐陽正雄先生死於十點十一分左右,兇犯直接翻過兩米多高的停車場圍牆,進入行兇,車門上有一個非常清晰的左腳印,兇手是趁著死者將腦袋伸出汽車裡的時候,從外將門給踹關,直接壓斷死者的頸椎骨,從行兇者進入的路線,腳印的大小和力道來判斷,對方可能是一個身高一米八零以上彪壯的漢子,我們還需要對保護死者的保鏢進去全面的詢問,相信不日就能排查出兇手。」
歐陽修義點了點頭。
警方人員,這才詢問一旁的保鏢!「死者有跟人結仇嗎?最好能用最簡短的方法,將過程說一遍,有助以破案!」
這問題問大,一干保鏢很猶豫。
「說?」一旁的歐陽修義不耐煩的喝道。
唯唯諾諾了好久,這才擠出一句話,「除了得罪不起的,除餘的估計全得罪光了,我們需要一間屋子,然後再叫上幾個寫得快的警察,我們可以採取分別錄口供的方法,加快詢問速度,可能天亮之前,就能把口供錄完。」
聽得歐陽修義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有些尷尬卻又沒好氣的罵道,「什麼叫得罪不起?」
誰知道驚慌失措的保鏢竟然老實的回應,「老闆和您就是少爺得罪不起的!」換一個思考方向,那就是,除了他們兩,其餘的全得罪了。
差點沒把歐陽修義給氣死掉。
局長一臉尷尬,沒想到書記家的晚輩竟然有著這麼惡劣的過去史,轉了個問題,「死者生前常去什麼地方?」瞄了眼臉色好上不少的書記,頓時鬆了口氣。
誰知保鏢一臉古怪與為難,「這個可能比較難以啟齒……」
「砰!」一旁的歐陽修義忍受不了,一掌拍在車蓋上,「說!」
「春暖閣,八合坊和江來夜總會!」
「這不就簡單了,拖拖拉拉的幹什麼?」書記怒罵。
「書記,這個春暖閣可是個雛妓館,八合坊是個賭館,都被查過了……」一旁的局長尷尬的抹著臉上的冷汗,孃的,這哪來的極品啊,除了父親和長輩得罪不起,所有認識的人全得罪光了,還吃喝妓賭樣樣俱全。
「什麼?」老臉漲得如豬肝色,歐陽修義可是一個好面子的人,被這麼當場點出來,羞憤得直想掏個發洞鑽進去。
「咳咳咳咳!把他們帶去錄口供,叫上幾個可靠的人。」局長急道,「我親自監督!」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當宣傅延從警察嘴裡得知歐陽正雄死了,臉上滿是驚愕的表情,「這怎麼可能?鹽城這塊地兒還有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
「能問一下您的女兒,十點左右都在哪嗎?」見宣傅延的臉色不太好氣,急道,「還請您見諒,這人命關天,我們不過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要是沒有當書記的親戚誰會管那人渣的死活,「沒關係,我女兒八點就回來了,跟我鬧彆扭,耍小脾氣,一直呆在房間裡不出來,這點你可以詢問一下現場的保鏢和女傭。」
「呵呵,這個倒不用,傅爺的名聲還是信得過的,更何況您跟修德老闆是老朋友了。」將宣傅延的話抄寫下來,「還勞請您簽下大名!」見宣傅延簽下大名之後,敬個禮,便轉身離開,只是他站的地方多了一個小小黑色竊聽器。
看著警察離開,宣傅延眉頭都皺起來了,「阿彪,讓人協助歐陽調查一下正雄的死因,雖然正雄和蝶兒鬧得不愉快,但我們也不能讓人說宣家無情無義,敢在鹽城動正雄,只怕對方是外來勢力。」
「是,傅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