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拍了拍鐘不古的肩,「安啦,我早算準了他不會對付我們。」
「為什麼?」
「她女兒去的是我的房間,他要殺了我,歐陽修德一定會認為,傅爺在殺人滅口,修義的死,一定是他派我乾的,這個計劃,我從一個月前就開始著手研究了,一個月我做過數十次可能發生的計劃,最後才確定下來。如果我把她女兒騙去她的房間,那他就會有光明正大把咱們倆一起幹掉的藉口,呵呵,老狐狸啊!從得知訊息,到回來的路程式不過是半個小時,就已經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跟這種妖怪級別的人較量,真是傷腦筋啊。」何鳴從懷裡抽出他在醫院裡看的書《人性的微弱變化》放在桌上,「多看看書,對你有好處。」
哆哆嗦嗦的抹了把冷汗,「萬一他不夠聰明呢?」
「那你我就準備宣傅延被幹掉之後跑路就是了。」何鳴將放在桌下的左手拿了出來,手裡正捏著另一把槍,輕輕的放在桌上。
「咕!」膽子一向不是很大的鐘不古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炫,雙目猛的一翻白,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如此激動的反應,倒是讓何鳴沒有想到。
一直在注意著宣傅延的歐陽修德得知訊息,宣蝶戀和何鳴在房間裡大玩女皇遊戲,暴走的宣傅延差點沒和何鳴鬧翻,還撥槍相向,「黑狼不過如此!」一個為了女人連命都可以不顧的人,不值得他重視。
次日天明,一條勁暴的訊息,從市委書記的別院裡傳出,書記被吊死在會客大廳中,而在他的寢室保險櫃中搜出了大量的貴重手飾和古懂,價值超過三千萬,歐陽家的勢力如被挖空了地基的萬丈高樓搖搖欲墜。
「何鳴,傅爺下手了,孃的,真是狠啊!死了都不讓人安生。」一臉驚悸。
為了小命,鐘不古這幾天都跟何鳴扒在一起,哪怕是睡覺,都必須睡一個房間,何鳴睡床上,他打地鋪,這讓他這位曾經非常驕傲的銀牌經理人暗自腹誹了自己幾次。
放下書,「傅爺還真夠小心的,我還以為他會連歐陽修德那老狐狸的尾巴都給捲進去,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那種特殊的愛好!」
「?」
「割肉放血,雖然疼,但卻能夠讓歐陽修德忍受下來。」
「為什麼?」
「因為歐陽修德需要報仇!」大門外走進宣傅延,意外的看著何鳴,「你比我想像中的精明。」
「你比我想像中的謹慎。」
「哈哈,到了我這個年紀,你自然而然的就會謹慎起來。」宣傅延教育道。
何鳴卻無所謂的聳聳肩,「經歷告訴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連歐陽修德也一起幹掉,而不是留著他苟延殘喘,以待致命一擊的出現。」
「年輕人就是有的幹勁,聽說你準備在這一個月內打幾場拳。」含笑道。
「我的錢,全讓老鍾給坑走了,得賺點外快,武無止境,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需要更多的比賽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是嗎?」擺明了不相信了,「什麼時候參賽?到時候我也去下注,多少能賺點小錢。」
「呵呵,傅爺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僅僅只是為了關心我去不去參加比賽嗎?」何鳴笑道。
宣傅延將手中一份資料放在桌上,「歐陽修德已經聯絡到了追殺你的殺手組織,打算在這次的比鬥中將你和蝶兒一起幹掉,到時候他們會派出最強大的陣容。」
「你想說,危機與機遇相伴?」皺起了眉頭,「你打算比斗的時候,對歐陽世家發起最後的襲擊?你就不怕你的女兒被幹掉,到時候你就是歐陽修德第二。」
「哈哈哈哈,沒有萬全準備,我敢讓蝶兒冒這個險?沒有了蝶兒,再多的家財又有什麼用?我告訴你這一切,不
過是想讓你知道,你已經擁有成為我新的合作伙伴的實力,這次事件之後,我會讓人把陽達城貨物經銷權交給你們。」
「謝謝。」何鳴大喜。
「好了,你休息吧,這一次的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轉身離開,雙眼卻散發著駭然的寒芒,冷笑的表情,似乎別有玄機。
「老鍾你說我應該怎麼辦?」何鳴轉身詢問,卻發現鐘不古耳朵裡塞著綿花,坐出我什麼也沒聽到的動作,不禁莞爾。
經過造勢,何鳴在拳壇的名聲,就如同喬丹在籃球場,小貝在足球場上那般耀眼,黑狼將再次出賽打拳的訊息一經傳出,整個鹽城的拳迷全都瘋了,三千席的坐位,被搶購一空,黑市裡,一張拳票的價格更是被炒翻了好幾倍,仍然出現一票難求,瘋狂的有錢人還有很多。
拳壇的裁判都被換上了正直而誠信的高階裁判,看著比賽還沒有開始,潮水一般的呼聲湧來,裁判很緊張,「黑狼來了沒有?」
「我已經派人到拳壇門口等了,應該會來的?」
聽得裁判差點沒哭出來,「應該會來?老天,如果他來的話,我想今天晚上我們每個人都會為之瘋狂,當然,他要是不來的話,晚上瘋的就會是我。」
抹著冷汗,「黑狼應該也顧及到自己的名聲,相信沒有人會放幾千號觀眾的鴿子。」
「放屁!黑狼要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他就不會使陰腳把萬人屠撩倒,又單挑數十個拳壇保鏢和數十個拳師,把南區拳壇的面子都給掃光了,這樣的人,你還指望著他會顧到及自己的名聲?」
工作人員啞然無語的朝著選手通道奔去幾米,便停住了,那顆巨星從通道里走了出來。
「黑狼,黑狼,黑狼……」熱浪呼聲,滾滾而來,空氣中到處迷漫著一股讓人熱血沸騰的氣息。
何鳴飛奔,狂野而粗暴的將身上的衣服撕碎,朝天拋去「吼!」一聲獸吼,雙腳猛然一彈,如野獸一般,從兩米的臺下飛躍而起,一個翻身,「砰!」立於擂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