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淤泥覆蓋在她的腦袋上,何鳴朝著河裡奔去,河不大,也不深,水只漫到大腿。
「啪啪啪!」一陣腳步聲傳入宣蝶戀的耳中,就如同有人在她耳邊行走,把她驚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看著巖邊淤泥腳印,有大有小,「果然,他們從這裡走了,該死的傢伙,只要他順著河水,從下游走,咱們肯定不能短時間之內發現他,快,向下流四散分開,只要看到河水混濁的地方,就吱一聲。」
經驗害死人,一行人匆匆奔向下流。
少了宣蝶戀的束縛,何鳴奔跑的速度,超過了所有人,哪怕是帶著後面這些人在這個地區繞圈了,何鳴都有自信的把握,將他們拖到天黑。
「這裡!」十幾分鍾後,下游有人高聲呼道。
天漸漸的黑了,一群人順著拼足了吃奶的勁,在何鳴的後向追趕著,讓他們氣憤異常的是,這個‘揹人’的傢伙,竟然會有這麼快的速度和耐力,一較真之下,竟然追了半個小時。
結果就是何鳴跑了,就這麼無聲無息趁著天黑跑了。
回到岸邊,何鳴就像撈魚一般將宣蝶戀從淤泥裡挖了出來,緊閉著雙眼的宣蝶戀,臉色蒼白如紙,嫣紅的嘴唇因為寒冷而烏黑一片,牙齒正不停的嗑嗑嗑的打著顫,如遭受暴風雨侵襲的人溫室花朵,讓人看著心痛,用清水將她洗淨。
略微恢復知覺的宣蝶戀睜開了大眼睛,裡面透著讓人心疼的楚楚可憐的光芒,「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怎麼會呢?把衣服脫了,換上我的衣服!」
風吹過,宣蝶戀整個的顫抖得更厲害了,雙手緊緊的縮在胸前,一動都不敢動一下。
人長時間泡在冷水裡,可能不會馬上得病,但要是出水,不馬上保溫,就會在幾分鐘之內得病,何鳴只能自己動手,將她剝個乾淨。
宣蝶戀的臉上出現了罕見的紅暈。
「你這個罩罩怎麼脫?」哪怕何鳴再清純,在面對如此有視覺衝擊力的情趣內衣和晰白饅頭也不由得砰然而心動,在她的身後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傳說中’的倒勾。
「前面!」顫抖著身子擠出一句話。
哦!前面!解開了罩罩,難免有身體上的觸控,在
她那蚊蠅般的聲音中,何鳴解下了她的小褲褲,這內褲也夠先進,何鳴心中感嘆,就連咱這樣‘飽學之士’居然不會解,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安全防盜褲吧!
將自己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何鳴用自己的身體暖和著她。
幾分鐘後,宣蝶戀的臉上出現了紅昏,雖然輕輕的打了幾個噴嚏,但卻沒有發燒,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不冷嗎?」臉兒有些發紅的看著只穿一透褲叉的何鳴!
「冷?不會,怎麼會呢?」下雪的時候,何鳴還只穿過一條用羊皮做的褲叉,「跟著我小跑,很快就會有衣服了。」
「嗯?」
「他是自己長腿跑來的,我要是不要,那是不是太那個了,再說了,他們這麼好客,我也不能太小氣不是?」黑夜的到來,讓何鳴的心臟就像換上了f1賽車的馬達一般,整個人充滿了力量與活力。
漆黑的田野,除了近在直尺的何鳴,宣蝶戀幾乎是雙眼一抹黑,頓時露出小女兒的驚慌,「我看不到路了,別跑那麼快!我怕。」
「真是夠麻煩!」回身。
只見宣蝶戀伸長了雙手,一副要你要揹我的樣子。
讓何鳴看得白眼直翻,「跑跑才能去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