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何鳴皺眉。
「我也是剛才得知的,每個投資地區拳壇的投資者,都會跟上級拳壇簽下一份互利產權轉讓協議,一但投資者意外死亡,在沒有繼承人的情況下,上級拳壇將在自己認為方便的時候,接收拳壇的一切,這條訊息,目前為止只有我知道,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在所有拳師中流傳,我們現在所面對的最大危機不是來自上級拳壇,而是和我們朝夕相處的拳師,一但他們獲知這些訊息的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何鳴哪會不明白,換成自己,將畢生的積蓄投資到拳壇裡,卻突然發現錢打了水漂了,暴走的他們,自然會群歐自己,難道真要放棄這些人才,就此開溜?
「這事我會想辦法處理,你先去休息。」
「何鳴,若是事不可違,沒必要強撐下去,活著才是希望。」鐘不古很怕何鳴想不開,尤其是他的身家全砸在何鳴身上。
「知道了。」放棄,拳壇裡近三百的高低階拳師,這可是一筆鉅額財富,就這麼放棄了,何鳴會甘心?
苦想了一夜,何鳴仍然沒有任何的辦法,腥紅的雙眼,雜草的頭髮,看起來相當的頹廢。
「你怎麼了?」來上班的宣蝶戀心中忐忑不安,他不會還在生自己的氣吧。
「拳壇出現危機了!我可能要放棄並離開這裡。」何鳴嘆了口氣。
「怎麼回事?」宣蝶戀急了,你走了,難道還讓我再找一個自己看得上眼的人?
何鳴將一份傳真式的股權轉讓協議推了過去,宣蝶戀疑惑,認真閱讀,雙眼裡閃著複雜的光芒。
「你走吧!這裡很快就不屬於我了。」何鳴捏緊了拳頭,王八蛋想要佔老子的便宜,非得崩掉你的門牙不可。
「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辦法呢?」原本眼神頗為複雜的宣蝶戀此時卻笑眯眯的看著何鳴。
「你有辦法?」何鳴驚喜,下意識的抓住宣蝶戀的雙臂。
輕輕的掙了下,「放手,你弄抓疼我了。」嘟著嘴很是委屈。
「哈哈,激動了,激動了。」
「哼,算你識相,這件事,很明顯,有我父親的影子在裡面!」宣蝶戀第一句話就讓何鳴傻眼,「理由很簡單,若是在以前任何想在鹽城站住腳根,除非歐陽修德和父親點頭,否則哪怕他是國內一流的勢都難以在鹽城立足,這些天我父親並沒有干涉我幫整理拳壇,只怕就是為了迷惑你。」
聽得何鳴眉頭都皺起來了,「你為什麼幫我?你姓宣才對。」
輕輕的摟著何鳴的腰,將腦袋靠在他的肩上,「我說過了,我也要嫁人,我只想嫁給我自己所喜歡的人,而且我跟我父親之間在那一晚,就已經產生了一條永遠都無法撫平的鴻溝,這幾天我發現我父親經常找一些年輕大學生上床,他應該是為了想要再生下一子半女,這幾天你沒有看到我的保鏢和侍女都沒跟著嗎?冥冥中我已經成為一名棄女了。」仰頭看著何鳴,說不出的悽凌,「如果你再不要我,因為這張臉我很可能活不下去了!」
何鳴輕輕的取掉她的蝴蝶面罩,看著這張妖媚的嬌顏,「你父親要是不要你,你可以來替我管家!嗯……還有陪睡!」
為之氣結,掐了何鳴的腰一把,「你就不能正經點。」
「很正經啊,睡覺,生寶寶,這不是你和我在一起的原因?」何鳴沒由來的對宣蝶戀有了一股親密之感,這種感覺,從那晚的a片上,何鳴就深有體會。
呃!頓時嗆住了,白眼直翻,還真是這樣,只怕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中國人都有這樣的情結,看著這眼前的何鳴將腦袋湊了下來,羞澀的閉上了雙眼,只覺得貝齒被一條滑嫩的舌頭給蹺開了,小心肝如小鹿一般亂撞。
兩人激吻完畢,宣蝶戀氣喘息息的倒在何鳴的懷裡,「其實解決你當前危機,也是非常的簡單,就看你有沒有膽量去做。」
「膽量?」何鳴樂了,他缺錢,缺人,就是不缺膽量,「說吧,除了刺殺國家總統,還真沒有我不敢幹的。」
「德性,就屬你能,哼!想要擺脫當前危機,那你就要設一計,將前來接收拳壇的上級拳壇人員,全部殲滅,讓上面知道除了跟你合作,否則只能得到一座廢墟,這樣做有很大的危險性,那就是若是惹怒了上級拳壇,那他們將會派出大批的真正高手,到時候若是我父親再橫插一手,你就死定了。」
「很顯然你父親不是好人!」
沒好氣的白了何鳴一眼,「你也不是好人!」哪有這種人,當人家女兒的面說人家父親的壞話。
女人的臉果然像書,不是因為有學問而是因為翻得快,「如果我有辦法讓拳壇多出一個金級拳師,你說這裡的大權會不會讓我掌握著。」
「肯定會,這還用說,金級選手相當的稀少,哪怕是放在上級拳壇,那都是鎮壇之寶,輕易不會拿出來作戰,除非事關拳壇生死!如果你能找出這樣的拳師,上級拳壇是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區域拳壇而得罪你的,相對於金級選手,這種區域拳壇已經不值一提,尤其是近年來,國內拳壇一直遭受國外拳壇挑釁,並且屢屢失敗,金級的選手更顯得難能可貴。」宣蝶戀似乎對這方面相當的熟悉。
「嗯!電視上正規擂臺,中國選手可是非常強悍的,怎麼一到地下拳壇,就變孬了?」何鳴大惑不解。
「笨蛋,電視上講的是同重量級選手,黃種人的身材比白種人要挨小許多,你讓一個一百四十斤的中國選手,去對戰二百斤,身高一米九的外國壯漢試看看,身高和體重上的劣勢在這種血腥的拳壇上,可是致命的打擊。」
何鳴愕然。
「另外,你必須在第一時間內通知所有拳師,有些事情是隱瞞不住的,尤其是你在鹽城的根基並不怎麼穩固定,想讓你倒臺的人可是多如牛毛。」宣蝶戀說道。
這倒讓何鳴為難了,「說出去,那不等於讓自己置身於死地嗎?我們是以利益結合,如果他們發現,自己用來投資的畢生積蓄打水漂了,估計我也可以跑路了。」
無語,「真不知道該說你純真好,還是愚蠢好,人都有僥倖心理,只要你把前方面工作做好,雖然這些拳師會不滿,但卻一定會支援你,因為他們知道這錢已經打水漂了,只有你還站著,他們才有拿回去的可能。」
聽得何鳴雙眼閃閃發亮,臉上充滿了笑意,哪還有剛才的愁眉苦臉,「你真厲害。」
喜在心頭,卻臉不改色,她已經充分的體會到了,何鳴是那種,你給他三分顏色,他就會開染房的傢伙,「你自己思索一下,我去鍛鍊身體了,不整出一身的肌肉,是不符合你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