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戰虎的屍體帶回去,如果東西不在他的身上,那肯定在戰虎的身體裡,只要找出來了,諾德一定會找回這個場子。」南方戰匹老闆冷視道。
「是,老闆。」
「鳴,依純來的電話!」宣蝶戀滿眼淚光的看著何鳴,可以想像,那面罩下的絕世顏姿一定非常的不滿。
「呵呵!我這不是贏了嘛。」輕輕的將她攬了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何鳴這才接起了電話,「怎麼樣了?」
「何鳴哥!」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興奮的尖叫,「我們成功了,成功了,現在南方區除了宣家,基本上都撐握在我們手裡。」
聽得這美好的訊息,好像臉上的笑容更盛,「哈哈哈,好,馬上收拾殘局,省得某些大人物看著眼饞非要伸把手不可!」
「知道了,就是天王老子也別想搶走我們的地盤。」
「去吧,晚點我們開慶功會,今天你嫂子賺了不少錢,就讓他請客。」
「呵呵,替我們給嫂子問好。」
掛手機後,何鳴神秘莫測的看著一頭霧水的南方戰區老闆,摟著蝶戀離開擂臺。
「怎麼回事?」一股當了的預感讓南方戰區老闆沒由來的緊張起來。
話音剛落,「老大,南方區來電。」一旁的手下,臉色陰沉的將電話遞給了他。
「嗯?」疑惑的接了下來,臉黑如墨,都快滴出血來了,看著何鳴背影,雙眼冒著憤怒的火光,牙齒都快咬碎了。
殘酷的打鬥,皮外傷
最明顯,哪怕何鳴皮糙肉厚,都免不了。
胸口烏青一片,腳和手微腫,還一些細細的傷口,這是戰虎重擊留下來的,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金級選手果然厲害。」何鳴感慨,他知道,自己佔了有戰虎詳細資料,而倔卻沒有自己資料的便宜。
每一次何鳴打完,最為心痛的總是蝶戀,默默的拿著冰袋,輕輕的敷在何鳴腫大的地方,還有一些去淤傷的外傷藥,跟著何鳴這三個月,除了心驚膽跳外,還有這手厲害的治療外傷手段。
「怎麼了,我不是贏了嗎?」何鳴笑著將蝶戀給攬入懷中。
「勝了又怎麼樣,你最好敗了,死掉才好,省得我每次都得照顧你,你也不知道人家會心疼,何鳴咱別打了好不好!今天我看著心驚肉跳的,差點沒嚇死掉。」宣蝶戀眼淚叭叭叭的掉了下來。
「哭死什麼,我又沒死!」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小俏鼻笑罵道,突然腰間一疼,嘿嘿傻笑的看著怒目而視的蝶戀。
氣呼呼的看著何鳴,「你要是想死,出在就可以走出拳壇,我保證一定會有幾十個殺手在等著你。」
「嘿嘿,哪能啊,我又不是傻子!來來,打了一天了,也憋了一天了,也換咱們打打伏。」
唰,蝶戀的臉通紅通紅,「不許動!」按住剛要翻身的何鳴,扭捏了下,「還是我在上面吧!省得又要把冰袋拿下來。」
「咕!」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何鳴雙眼冒光,享受著美女兒的擺弄,別有一翻滋味。
裡面是春光滿室,而外面的殺手,卻等著雙眼冒火光,死活不是不見何鳴出來了。
「這傢伙不會把拳壇當家了吧,老子都等了三天了。還不出來!」
「我看八成這傢伙準備在拳壇裡等到金級選手的認證下來!要不我們派幾個人潛進去吧……呃,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現在也就只剩下這個主意了,老闆在南方區的釘子全讓何鳴的人給撥了,現在正在氣頭上,咱們要是完成不了任務……」
「進去馬上死,只要陳老闆一聲令下,馬上就關門打狗,要不哥們都閃吧,這幾天老闆很不對頭。聽陪床的小麗說,老闆虧了二十幾億……還有戰虎的屍體在屍檢的時候,被人給炸成礦片了……」
冷汗!所有殺手面面相藐,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時間飛逝,如這些人猜測的一樣,何鳴等到了金級認證書來了,這才帶著東北戰區幾十個拳師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何鳴哥,咱哥們到哪喝酒去?好歹你的慶功酒也得喝不是?」
「哈哈,少來,想蹭我酒直說,請客沒問題……」何鳴大笑道,見兄弟們面露喜色這才嘿嘿一笑,「不過不許喝酒!」
所有人頓時被嗆住了,白眼直翻,「不喝酒,那還請什麼客?」
「這是你嫂子說的,他說我的傷雖然好了,但沒準有內傷什麼的,喝酒不利於傷口的恢復,所以不讓我喝酒。」有人關心的感覺,讓何鳴很爽。
「我叉,你不能喝酒,幹嘛也不讓我們喝!」
「嘿嘿,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都喝不了了,你們喝個毛勁!走!吃飯去,喝酒不能喝,小姐總可以叫吧,不過不許算上我。」
所有人雙眼泛眼,嘿嘿蕩笑,「老大英明,嫂子那麼漂亮,換誰也沒有叫小姐的興頭,一線堂去!我早聽說了,那裡的小妞賤水靈,一次要五萬呢!」
何鳴一個躊躇,「五萬?」瞪圓了眼睛,「孃的,就是金子造的也值不是那麼多錢……」剛要拒絕,看到兄弟們那期望的眼神,何鳴硬生生的將到嘴的話吞了回去,哭喪著臉,「這次給割肉了。」
「哈哈,走!」眾人大喜。
而身後五樓的地方,陳老闆看著這個方向一臉苦笑,心抽抽的疼,一個不注意,宣蝶戀從自己盤口裡弄走了一個億,而何鳴也從自己手下的流浪拳師里弄走了幾十個拳師,嗚嗚,這個禽獸,要不是他是金級選手,他早把這吃裡扒外的傢伙給廢了,省得弄得自己這麼糾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