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飯都做好了,嫂子你怎麼不叫我一下!」談得興起的依純懊惱的驚呼著。
「呵呵,事情要緊,再說了也不也是閒著沒事。」蝶戀呵呵笑道。
「哪能啊!嫂子可不是閒人,何鳴哥可跟我們說嫂子可能幹,短短幾個月,就將幾百萬的存款給變成幾億,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嫂子還能幹的女人了,而我們不過是一些小太妹而已,要是沒有何鳴哥和和尚他們支援,早不知道在哪裡受罪呢!」
「呵呵,哪能啊,依純現在可是一堂之主,還身兼數幫掌理!這個我可幹不來。」
看著兩個女人在那裡吹來捧去,何鳴就一陣好笑,「好了好了,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嘛,再說下去,午飯要變晚飯了。」
原本何鳴想像中的女人‘殘酷’戰爭並沒有發生,一桌飯倒是吃出了馬屁的味道,何鳴還不得不豎起耳朵聆聽,每當老要婆大人或是依純提問,都必須無條件的點頭稱是。
轉眼間,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在這幾天裡,何鳴除了研究對手以外,無時無刻的陪伴著蝶戀,美國之行,何鳴可不敢將蝶戀帶在身邊,畢竟自己去的地方是即殘酷而又危險的危地,如是讓她有所損傷,哭的只會是自己。
一行人包機前往美國。
「哈哈,陳!你來了,可讓我好等啊。」美國機場一個粗壯的漢子哈哈大笑道,瞥了眼陳老闆身後的手下,「這些就是你們的選手?」雙眼裡滿是輕蔑之色。
「你……哼!」陳老闆不滿的看著眼前人,「皮特,若不是你們美國人佔著身材上的優勢,會是我們的對手,在同等級較量中,我們才是絕對的第一。」
皮特臉上浮現一抹古怪之色,「你還指望著能平級較技?呵呵,看來陳你老了。」
可把陳老闆給氣得臉鐵青,何鳴摘下裝酷用的黑墨鏡,走向皮特,「你好,中國選手,何鳴!」伸手。
好戲要來了,在場的中國選手一臉古怪之色。
有趣的傢伙。皮特被逗樂了,伸出一隻手,「你是我見過最識時務的人,不像某些人,總是喜歡拿著一些不可逆轉的因素來說事。」
「我想也是。」握上,輕輕一用力,再用力。
皮特臉色一變,該死,又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傢伙,論力量,他可不相信會輸給眼前‘矮小’的傢伙,猛的用盡全力,卻如捏到了鋼鐵一般,紋絲不動。
只覺得手掌中的那隻小手,如鉗子一般,將自己的手捏得緊緊的,越來越緊,疼痛隨之傳來,劇痛,冷汗都被疼出來了,「啊!」慘叫,在手掌被何鳴捏斷之前,皮特放聲慘叫。
「呼!」一旁皮特的拳師一見不好,飛鞭掃來。
何鳴後來居上,飛跨,膝撞,截拳,「碰!」近一米八五的壯漢被他給擊飛三米,狠狠的砸在地上,連呼吸一下都覺得非常困難,駭然的看著何鳴。
這時,何鳴才慢慢的戴上墨鏡,「我們中國人向來比較含蓄,不喜歡拿著自己的優勢到處吹,你說皮特!」
你含蓄?捱過教訓的皮特差點沒罵娘。
「怎麼回事?」幾個機場警察奔了過來。
「沒事,沒事,我們自己人鬧著玩!沙爾,快起來,別讓我們的‘朋友’笑話!」皮特將朋友二字咬得非常重。
「呵呵,皮特,你依舊如此的大方!黑狼我們走吧,可別失了禮數。」陳老闆笑道。那笑容,讓皮特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成大餅。
「去查查那個中國人。」快步跟上。
雖然黑關係殘酷而無情,但卻還是允許選手對場地進行熟悉,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給觀眾提供更激烈的比鬥現場。
眨眼間幾天過去了。
「老闆,幫我壓我贏了嗎?」何鳴笑問道,「呆會兒比賽可就開始了。」
苦笑,「他們還真是看扁你了,居然給你一賠四的比例!你在機場的作為已經引起他們的注意,你老實交代,戰虎的屍體是不是你炸掉的,你這是把自己的弱點暴光出來,這不是畫蛇添足嘛!」
「呵呵,你怎麼不說這是以假亂真?若不如此他們會給我1:4的比例?」何鳴笑道,這次蝶戀可是把家裡所有的餘錢都交給了自己,只要贏了,咱也是十億元大戶。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做的?」陳老闆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震驚之色,「不可啊,在進階之前就已經思考到這裡……你……對戰戰虎的時候,你不會是有了必勝的把握吧?」話音剛落,看著何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很顯然,這種猜測已經成立了。
「黑狼,下場就輪到你了,準備一下吧!」外國裁判朝著何鳴說道,雙眼裡滿是輕蔑之色。
「開始了!」何鳴深吸了口氣,全身泛著冰冷的氣質,慢步走向擂臺,「他的對手是一個叫阿曼聯的傢伙,彪悍兩個字就可以開始這傢伙,作戰風格,就是悍不畏死,是一個極難纏的傢伙。「臺上的英國選手,擊敗了來自韓國的拳手,很顯然在這種絕對身高對比下,亞洲人種,確實處於劣勢。
「黑狼!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聽說你一擊就秒殺金級選手,呵呵。」阿曼聯呵呵笑道,任憑裁判搜身,當然他看到裁判,對何鳴的十指進行仔細的確定後,心中暗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