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被我嚇出心臟病讓這個家庭更添痛苦,我趕緊脫下頭套過去安慰她。
「接下來你會看到奇蹟哦。所以好好期待一下吧。」
「…貞媛……那個…那個頭套是什麼…?」
「…^o^…」
我信心十足的朝她笑了一下就慢慢走向了恩圭的房間。一階一階的走上樓梯,我在他房門口停下腳步戴上了頭套。做了幾次深呼吸緩解緊張的神經,我伸手握住了門柄。
「西西蓓……西西蓓……西西蓓……」
推開門走進去,恩圭一看到我就愣住了。
「嗨,恩圭!我是西西蓓!」
「…………」
「好久不見了,恩圭。」
「…是你…」
「當然是我,不是我是誰?我從很遠的那裡跑來見你的。」我指著天花板說。
「西西蓓!!!!!!!」
……
…………
他從地上站起來就過來一把抱住我。緊的我覺得血液都衝到頭上了,頭套也幾乎掉了下來。
要是我現在卸掉頭套……
他就這樣抱著我喃喃自語著,「我好想你……你去哪兒了…怎麼現在才回來……西西蓓…西西蓓……」
我慢慢的伸出手來拿掉了頭套。
「看,恩圭,西西蓓就是尹貞媛……」我說著就把頭套扔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完全出乎我的預想(我以為他會叫出我的名字),他彎下身對著那個該死的面具說起話來。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你的身體還好嗎?是不是很恨我?別哭了,沒事了。」
「不,慢著,恩圭……那只是一個面具……而我才是西西蓓……是我啊……」
「我也不會離開你了,西西蓓……西西蓓你累了是嗎?等一下,我去給你拿被子,不,還是睡在我的床上吧。」
小心翼翼的抱起頭套好像捧著一個稀世珍寶似的,恩圭爬上了床。
「阿布度拉!謝謝你為我找到西西蓓!我會把德艾克給你的!西西蓓,你怎麼不說話呢?累了嗎?哦…你睡了嗎,那我們明早再說吧。」
「…恩圭…不是這樣的……我才是西西蓓…我才是啊……」
他只是像只無家可歸的可憐小狗似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瞅了我一眼就把頭埋在枕頭裡閉上了眼睛。
「西西蓓!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了!」
只不過10秒鐘,恩圭的呼吸就平緩沉了下去。我真不敢相信。那我要怎麼做,下半輩子都戴著這個頭套度過?我應該可以做到吧,如果我真的愛恩圭……我是說……我一定可以的……
…但是如果換了別人戴上這個頭套呢…?
恩圭是不是也會跟著那個人走……
不可以!!
肯定還有別的辦法……肯定還有別的途徑來幫他恢復……
噢,老天爺!耶穌!佛祖!幫幫我……告訴我該怎麼做……
求求你們~~~tt_tt
就在這時!
一張臉孔滑過我的腦海,一張非常可靠值得信任的臉孔……那位醫生。接著沒過幾分鐘我已經叫了一輛記程車駛向醫院了。等到了那裡,我被告知他正在給病人做手術,所以讓我在辦公室裡等他。整整一小時37分零2秒之後,他的身影終於踏進了辦公室。
「醫生!」
「…………」
接下來的20分鐘裡我把關於恩圭的情況對他做了說明。想了一會兒,他抓了抓頭然後張開了嘴。
「所以你是說他知道你是西西蓓……但是他的意識裡卻硬是區分你們為兩個人。」
「對。」
「……不好意思。我唯一能告訴的你的就是,不管你做什麼,希望都微乎其微。如果他能好轉的話就真的可以說是奇蹟了。」
「沒關係!任何機會都值得一試不是嗎?!」
「…要是你能重演你們在一起的最後那天……恩圭經受重大打擊的那天,你離開他的那天……倒是有可能會喚起他的記憶……」
「什麼?」
「每個人……每一句話……每一種聲音……季節……甚至一張無關緊要的紙片……你都要重演的一模一樣……」
「…但是那個…」
「然後在這樣的環境下你再脫去頭套,那麼他腦中的你的兩個形象就可能重合,然後他也可能會恢復……但是我不能給你任何肯定的答案……」
「…歷史重演…」
「對。」
…………
向他鞠了一躬之後我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都在努力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一切……
他贏得比賽的那天……
…還有他告別演出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