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下,我要在這住一陣子。」夜月璃似笑非笑。怎麼會呢,一來就有戲看。
「那小意思,你們放心住。」莫游離拍拍胸口。
「事情,都安排好了。」抱著慕容小小踏出門口時再次開口。
「當然。」他做事一向不用他人擔心的,這點把握他還是有。
隨著小廝來到住的房間,從進府起慕容小小就覺得這裡下人全都訓練有素,面對來人全然沒有半點好奇打量,全都是低頭做事,不多言語。
夜月璃將懷裡的小丫頭輕輕放在床上,「先沐浴還是先睡會兒?」一路行來估計她也累了。
「先沐浴。」她還是習慣睡覺前洗的乾乾淨淨的。對於師兄與莫游離一系列對話她雖疑惑倒沒開口去打探,若是想說師兄自然會說。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在意的,別的都不能佔據她的內心,其餘的,她不願意去多費心思。
看著慕容小小的小身影進了內室,夜月璃那身在慕容小小身邊自動收斂的寒意再次瀰漫周身,冷意回眸,坐在桌邊手支著腦袋,若有所思。
聽到背後聲響,夜月璃起身。小人兒全身帶著剛沐浴完的清新,小臉粉袖,細細軟軟的頭髮柔順的貼在身後,幾縷還在滴著水。
「過來。」帶著磁性的嗓音附著讓人著迷的輕慵,唇畔稍稍的向上挑著,墨色的瞳仁裡依舊是他所慣有的冰冷,卻夾雜著一絲唯獨對她的溫柔寵溺。
感受著某人正在給自己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慕容小小心底一陣甜蜜,如果能一輩子這樣下去那有多好。
一輩子?慕容小小心臟一緊,不會,不久後的師兄會成家,不再會住在谷中,他將會有他自己的家庭、妻子,然後和她一樣可愛的小孩。
唔,為何會覺得難以呼吸,慕容小小捂住自己心口,秀眉輕蹙。
「怎麼了?」看到慕容小小捂著胸口似乎有點不對勁,迅速牽過慕容小小的手腕仔細把脈,夜月璃眉心緊蹙,據脈相顯示並無任何大礙,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哪裡不舒服?」
慕容小小雙眼微眯,她這是怎麼了?
「師兄,我只是困了。」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雙手極為熟悉自然的摟過自家師兄的脖頸。睏意襲來,微微動了動身子,整個人往他懷裡拱。
香軟的氣息讓他一怔,最終沒有再繼續問,抱過小人兒,和衣躺到了床上。
慕容小小昏昏沉沉睡過去之前在想著,不管怎樣,這個人手臂與胸膛的方寸之地,如今,是屬於她的。
懷中的小人兒睡的極快,夜月璃看著純淨如嬰兒般的睡顏,緩緩勾起薄唇,忍不住低頭在她額角輕吻一下,這才閉眼睡去。
慕容小小是被不知名的毛茸茸物給撥弄醒的,迷茫睜開眼看到是雪狼趴在床前。師兄已不在房中,呵呵,估計在房中小白也不敢進來了,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何師兄不愛親近小白,她覺得小白挺可愛的啊。
也難怪她沒被驚醒,多年來在谷中與小白朝夕相處間已無比熟悉了它的氣息。寵愛的摸了摸大狼頭,這陣子成天和師兄溺在一起倒是忽略它了,領著雪狼到園子,太陽暖融融的,一人一狼坐在石桌旁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