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璃沒那個耐心和人你搶我奪,直接抽過在旁一人手中武器,劍氣直指陳英面門,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只見劍身周遭泛起一層白光薄膜,夜月璃直斬陳英左肩,劍鋒與長甲發出刺耳的‘嵫嵫’聲,陳英驚恐的望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功法在對面男子劍下不堪一擊,他那堪比利劍的長甲像削竹子般被削掉,來不及躲開,‘噗’的一聲,劍沒入身體,那是他血噴湧而出的聲音!
他的右手!沒了!!!
夜月璃五指一抓,內力一吸,頓時一小紅瓷瓶落入手中。
「啊----」一聲慘烈的哀號撕破這寂靜夜空,還在夢中被驚醒的城中居民往被中縮了縮,每五年的武林大會他們都會這般膽顫心驚,就怕無端牽連。
陳英狼狽倒地,手捂著不斷流出鮮血的肩膀,雙眼彷彿失了焦距。
黑豹看到身受重傷的大護法,心內有些悽然,難道,這次要身死於此嗎?池含煙早就被逍遙山莊的人打落一邊。礙於他們剛才的即墨護法‘無恥’行為,莊內中人倒沒再下死手,等著莊主最後發落。
血門一眾人此時也死的差不多了,逍遙山莊的只有少數幾個受了點小傷。
看到這裡,慕容小小再次感嘆師兄強大,呃,看來這次忙完真要好好問問師兄的事了,這樣一無所知的感覺實在不怎麼樣。
突然,夜月璃笑了!下一刻,手中的劍輕輕抹上了陳英脖子!
陳英倒下的頭正對著一旁黑豹,望著那死不瞑目的猙獰模樣黑豹有些瑟瑟發抖,不!他不要就這樣死去!
夜月璃丟下劍,回身去找他的小丫頭。
「把人關起來,別忘了漏網之魚!」丟下一道命令,順帶冷寒的看了一眼即墨雪陽。
即墨雪陽全身忍不住的哆嗦,主子生氣了,完蛋了,早知道就不丟下小女娃了。碎月也丟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給即墨雪陽,這才帶著手下行動去了。
鬧了大半夜,慕容小小終於可以睡覺了。
一見夜月璃進房間,慕容小小一陣飛奔直往夜月璃懷裡鑽,悶悶的喊聲在腰間響起,「師兄。。。」
夜月璃輕摟著她來到桌邊坐定,再一次仔細看了看小丫頭的表情,沒錯,無半點害怕。今夜所演的‘戲’她從頭看到尾了嗎?
不要怪他殘忍,縱然她只有八歲也阻止不了他要她趕快成長起來的心,他的女人,以後就得並肩陪他站在一起,這小小的血腥場面一次接受不了,他會帶著她看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她習慣。。。
就像是習慣他這個人。。。
「困了嗎?」夜月璃心情不錯,下巴輕砥著幕容小小的頭頂,溫柔低語。
「嗯。」
「丫頭先睡,師兄去沐浴。」放下小人兒,夜月璃步入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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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第一次寫文,謝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