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堯同樣如此默定,只當夜月璃是糧商底下的某個重要人物,不然不會有這御賜金牌。說到糧商,這就要追溯到年前他剛登基時。那時北狄國力並不怎樣,當時國庫嚴重虧空,在面臨著隨時都有可能與南煜國開戰時糧食又欠收,如此缺錢又糧草卻不足的情況下,國內冒出個糧商,那人壟斷了整個糧食市場,囤積了舉國近百分之七十的糧食,如此驚人的數目,但在他上位後卻無償獻出三百萬旦,讓他剛剛萌生出除掉此人的念頭生生抑止,雖不甘心,但如此大的貢獻他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諱來殺掉他,不然事情一暴露,不僅是他剛坐上的皇位會不保!更有可能惹惱那人進而生出叛變之心,到時要是投靠南煜,那整個北狄都會跟著陪葬!當年他剛登基,皇位不穩,只能憋屈的忍下這一切!
而之後的每年那糧商都有繳納一定糧食,年年如此,從未斷過,遂他發下金牌公告天下為金牌糧商,享官商特殊待遇,且面對皇室可不用行禮。
不過,當年他的初衷是想籠絡此人,遂才以金牌相誘,若是可以不妨把那些東西變成自己的。年前已是那般規模,那年後呢?這人又發展到瞭如何地步?
北辰堯眼神幽沉,微低的眼簾內精光閃爍,這些年他有做過些努力,可無論無何他再也奪不回主權,大多數糧食仍在他人手中!想他北辰堯上位載為北狄國做了多少貢獻?可縱然他政績再好,卻始終覺得這個國家仍未完全掌控,民以食為天,他隨時受制於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直到現在每天都在感受著!他恨!他不甘!可他又不能妄動!
北辰堯掩在袖中雙拳緊握,青筋暴露,望著夜月璃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夜月璃就算不看北辰堯也知他忿恨,不過,那又如何,他能拿他怎樣?最好別做蠢事,不然…
唇角勾起一抹冷嘲,隨即示意懷中丫頭可以去看診了,回去後他得好好‘教育教育’小丫頭,下次可不準再盯著別的男人打量那般久,由其是北辰瑞!
「父皇,會醫術的是這位夜公子的師妹小小姑娘,還是先給皇奶奶看診。」明瞭夜月璃眼中不耐,北辰瑞微笑提醒道。
「哦?」是這小女孩?北辰堯驚訝。
也是,糧商怎會特地來皇城替人看診,聽瑞兒說這二人都是神風老人弟子,這人應該是陪著自己師妹同來,看現在兩人如此親密定是關係極好。他雖居高位但也知些江湖事,神風老人並不插手江湖朝廷事,那神風老人和糧商到底有無關係?
慕容小小秀眉挑起,年紀小可不是她錯,淡笑輕語,「那麼先給太后娘娘診脈。」
眾人這才看向被忽略良久的太后,太后在眾人看來前已迅速掩下面上尷尬恢復慈和,而後露出袖中手腕,「無妨,哀家這都老毛病了。」
慕容小小心內好笑,難怪要這般關心北辰瑞了,想等著他某天上位嗎?雖是太后娘娘但在這後宮是中估計日子也不好過。
而北辰瑞似乎因著她從小到大的關心由其感恩呢,不禁嘆道,這北辰瑞還真是死心眼。
北辰堯靜靜的望著,尋醫命令雖是他下達,但他對找不找得到神風老人並不關心,皇室子弟向來親情淡薄,且還不是自己親母。只是居上位者不僅得讓自己留賢名,也得留孝名。
「看這脈相太后這心疾該是有五六年了,是否平常情緒不可大起大落?否則便覺心口疼痛,呼吸困難?」把完脈後慕容小小凝眉細問。
「正是。」太后無奈嘆道,她至從有了這毛病後就不得不每天於在這宮殿中‘不理世事’,否則怎會任由瑤妃坐大,想想她都覺不甘!
不過這小女娃倒是有點本事,才這麼點時間便看出,就是不知這毛病能否痊癒了?想到便問,「可能治好?」眼中盛著點點期待。
「從現在開始配以針灸治療到是可以治癒,不過時間得長點。」
「真的?那好那好!」太后眼中暴發一陣光亮,一雙保養得當的雪白雙手緊緊掐住慕容小小手臂。
「放手!」夜月璃眯起寒眸,話語冰冷直指太后。.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