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三十里處。。
在這北狄如暖春的夏日,此處卻陰風陣陣,滿目枯榮,極為荒涼,放眼一看,整處了無人煙。
「您回來啦,事情如何了!?」話語帶著顯而易見的激動,女子敬畏的立於來人身後,刺眼的袖袍,滿頭青絲高高挽成美人髻,酥胸半露,肌膚如雪,就算是垂首也掩不下眉目間妖嬈嫵媚。
「池含煙,不該你管的事最好別管,記住你是因為什麼,才沒有像裡面那群人一樣淪為試驗品。」說話之人正是剛剛才離去的血門門主血天,那層層黑紗雖然擋住了面容,看不透他面目情緒,但池含煙能感覺到兩道陰冷目光正帶著殺氣直射自己。
門主很不滿!
「屬下該死,不該冒犯門主,含煙只是氣不過,不想就那般輕易放過仇人,還有黑豹也是…」池含煙悲憤填膺,說到黑豹時倏然抬首,眸中猶見點點淚光,剎是委屈。
血天毫無預告突然轉身,手掌緊掐池含煙精巧的脖頸,詭異的笑出聲。這一笑,在池含煙聽來卻是毛骨悚然。
他的母指輕輕摩挲著池含煙頸間大動脈,輕輕的,一下一下的。
池含煙的雙眼驚恐大睜,面上血色盡失,別人或許不知,但她清楚,門主除了懲罰他們時手段恐怖,殺人時最喜割開脖頸脈絡,看血流光,屍體變白,那時的門主是極享受這個過程的!
「池含煙,能夠唬弄本座的還未出現,你要做第一個?」血天陰深深的道。
池含煙的驚恐萬狀並未讓血天收回手來,手指摩挲的更是緩慢,似乎,在考慮著從何處下手,血,才會流得再更為完美。
「門主,不要,池煙知錯了。」池含煙嘶啞著嗓音慌忙求饒,金絲牡丹袖口下,十指幾次想抬起摳開讓她無法呼吸的手掌,可終是不敢,因為她知道,她那樣做了,下場會更慘!
她不該妄想欺騙門主,黑豹確實為她所殺,但是,他該死!他居然趁她受傷強,暴她!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做完事還想著殺她,她就知道以往門主看重她定是讓他起了殺心。
但黑豹到死也不會料到,她還有一擊致命的武器,東西,自然是門主所給。
「記住,沒有了這張臉,你什麼都不是。」血天陰森落下這句話,就往身側一塊毫不起眼的石塊一掃,地上赫然出現一個剛好可供一人進入的洞口。
血天的墨黑身影消失在洞口處,池含煙這才軟倒在地,驚魂未定,來自洞口的冷風一吹,生生打了個冷顫,一摸,才發現後背已然被冷汗浸溼。她顫抖著手指摸上自己臉頰,面色慘白的吐出二字,「還好。」還有這張臉,還好門主沒有懲罰她。
下一刻,池含煙雙眼眯起,眸光狠毒,逍遙山莊,等著,她池含煙一定會回來報仇的!若沒有他們,她怎會慘遭!現又差點被門主所殺!
那日。
即黑雪陽將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千山柏展示出來給池含煙與黑豹看,那可是潔癖狂的他頂著渾身雞皮疙瘩才完成的,既是傑作,自然是要給人觀摩的,
池含煙惡狠狠的模樣似乎是認出了他就是那背後踹她之人,不過即墨雪陽可不管,有本事來報仇就是了。
千山柏已然不成人形,身上的肉凹一塊凸一塊,其中還有不知名的東西在體內鑽來鑽去,噁心至極!
即墨雪陽談笑自若,看著雙腿嚇得發軟的池含煙和黑豹那副大氣都不敢出的模樣很是好笑。
以為他會再來侍候他們刑罰?想得美!
這次弄完了他估計他得回去泡上個兩天,一想到這,即墨雪陽再次在心裡抱怨自己主子的狠心。
「咱們莊主人好,把你們給放了,你們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