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說了些什麼,葉曼青沒聽清,她只覺很困很困,好想睡去,就這麼睡下去,那麼,再次醒來,她會發現,這二十多年,她做的只是一場夢。
一個荒唐,痛苦的惡夢…
夜色沉沉,北辰瑞靜立院中,那一身寂寥的悲傷氣息,瀰漫於這個無時不是清雅如謫仙的男子周身,他一身白衣似雪,望一眼,只覺讓人心頭酸澀。
暗衛跪於身後,看著這般的主子,不知如何開口,他們被培養出來,只知服從,對於主子的情緒變化,他實在看不懂。
主子說他比其它暗衛稍有常人思維,遂才被安排於主子身邊,像其它的人,就真的除了殺人還是殺人。
但那所謂的常人思維,讓他現在仍是看不出主子到底怎麼了。
「阿遠,事情辦得怎樣了?」北辰瑞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些暗沉,他沒有回頭,雙手負於身後,凝望遠方。
「回主子,安排好了。」暗衛收起眸中疑惑,恭敬答道。
「嗯,過兩日就動手。」
「是!」
他望著的,是慕容小小的位置。
他不知為何這時會想起小小,可此時的他,好想再看一眼那如太陽花般耀眼的笑容,幫他驅散心間陰霾,給予他溫暖。
這時慕容小小,正舒服的窩在某人懷裡,腦海中想著怎麼問皇后丟失的事,她有預感,這事師兄絕對知道。
她拱了拱了小腦袋,小手從他腰身這側伸到那側,牢牢抱著師兄腰身,這才準備開問。
夜月璃被那雙作亂的小手撓的心癢癢,大手摟緊了緊小人兒,防止她亂動,好笑道,「說。」
慕容小小猛然拱出腦袋,烏溜溜的眸子盯著師兄,一副你怎麼知道的模樣,看的夜月璃啞然一笑,他輕輕颳了下人兒的小鼻子,打趣道,「師兄是你肚裡的蛔蟲,你想什麼,師兄就知道什麼。」
慕容小小暫時也沒了想問的想法,順著師兄的話,咧嘴一笑,「師兄,蛔蟲可是要從小小的屁屁里拉出來的,你確定你是小小肚裡的蛔蟲?」
夜月璃瞬間黑了臉,英俊十足的臉頰抽搐不止,「不做你肚裡的蛔蟲,師兄也能一眼就看清你小腦瓜子裡在想什麼。」
這個笨丫頭!
輕輕頜首,「這倒是。」師兄總是一眼便看穿她,有時候她想什麼還沒開始問,師兄就回答好了,她相信,這世間,不會再有人,比他們更加了解彼此。
慕容小小為此笑得兀自甜蜜。
夜月璃漂亮的眼角浮現幾許笑意,她的小人兒沒有發現,她和他的相處,已經越來越融洽,她和他說的話,也越來越自然。
他俯首吻上人兒嘴畔,慕容小小笑意一頓,沒有退後,而是貼著師兄的唇畔,小嘴張張合合,「師兄,你知道這般是何意思?」
夜月璃被那唇與唇的一次次摩擦,撩撥的心癢難耐,恨不得就此深深吻下,好堵了那作亂的水潤軟唇,可他沒有動作,望著面色極認真的小人兒,同樣極為認真的回道,「知道。」
他眸內情愫深深,藏了年的愛戀點點溢位,怕嚇著她,而生生剋制著,他悠悠低語,嗓音低沉動聽,「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這般對你。」
話語一落,慕容小小生猛的啃了上去,哪怕被自己的牙齒嗑疼了唇舌,她也沒再退縮……
------題外話------
在此為所有親們解釋下,北辰堯與葉曼青這段也算是個鋪墊,也許因為每天二千字上傳讓親們覺得這裡也講述太久,其實內容真的並不算太多。皇宮這裡也快講完,加上女主報仇,還有各位親們期盼的女主長大,也會在一起寫完,請各位在看文的親們再耐心等等,若若第一次寫文,看著每天的收往下掉真的心好慌,咱真的不想第一次寫文就被拋棄,呵呵,再次感謝支援咱的親們,有你們的支援,才是若若寫作最大的動力。麼.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