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皇城六月氣候,依舊暖陽高照。
在皇宮幾乎要翻了天的情況下,慕容小小難得沒去看好戲,躲在府中睡大覺。
夜月璃索性陪著她賴床,擁著香軟的小身子,回味著昨晚調教,滿是意猶味盡:
「丫頭覺得北辰瑞怎樣?」夜月璃百年難得一見的主動和慕容小小討論某個人,且面色極為認真。
慕容小小有瞬間怔愣,剛剛沐浴完,輕輕眨眨的眼睫上,帶著幾分水霧。
師兄抿著薄唇,呼吸極為輕細,冷峻的瞳眸,定定的望著她,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
師兄從不關心外人,一般都是直接無視,今天這是怎了?
被氣氛感染,慕容小小輕擰秀眉,認真思索,對於師兄,她是有問必答。
「北辰瑞?」
「嗯。」夜月璃雙眼微微睜大,大手緊緊拽起被褥表面,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他對接下來她即將說出的答案有多緊張。
好半天。
「挺讓人心疼的。」
‘嘶啦’上好的錦被就這樣被夜月璃掌中內力破開大道口子,而被下人兒安然無恙,足可見其內力掌控有多精準!
慕容小小眨了眨杏眸,精巧的秀足從中穿過,抖至空中,這,是什麼情況?
夜月璃眯起的眸中笑意邪肆,聲音愈加勾魂攝魄,「丫頭心疼他?」
仔細聽來,可知他聲音是從牙縫擠出,而嘴角笑容,越加擴大。
「為什麼要心疼他?」滿臉不解。
這下輪到他疑惑了,「不是丫頭說他讓人心疼?」
慕容小小恍然大悟,「我的意思是,其實沒有父母同樣也可過得很好,就像我們這樣。」
像北辰瑞那般,有親生母親,卻十九年不待見自己,那這份親情不要也罷,雖然葉曼青有這樣那樣的理由,但恕她遲鈍,她實在不能理解。
夜月璃哭笑不得,原來如此,不過那聲‘我們’,他聽著由其順耳。
慕容小小紅唇抿笑,「師兄以為什麼?」
看著小人兒歡快的小玉足踝在破了口的錦被中穿來穿去,不亦樂乎,夜月璃掉了滿頭黑犀這破被子有那麼好玩?
一把扯過被褥,隨手便扔於床下,而後抱起人兒,讓她趴於他胸膛,解開衣襟,將她包裹起來,整個過程迅速之極。
小臉貼著師兄光滑白皙的胸膛,慕容小小笑意一滯,脆聲道,「今晚不蓋被子了?」
雖然也不冷就是,但是,整晚就這樣睡?
夜月璃捧起人兒小臉,答非所問,「丫頭喜歡師兄,還是喜歡北辰瑞?」
這句話問得有點講究,為何不是‘丫頭喜歡北辰瑞,還是喜歡師兄?’
在他看來,不止是他胸膛上的這個人,就連她的名字,也是不可與他人放在一起的!
「喜歡師兄!」未有半分考慮脫口而出,瞬間了夜某人,他低低笑出聲,緊接著朗聲大笑。
「小聲點!」慕容小小翻了個白眼,大半夜笑這麼大聲,都不怕吵了隔壁碎月。
「唔…」她要他閉嘴,不是讓他拿她的嘴來堵他的嘴!心中無力哀嘆。
「咕咕咕…」夜月璃的思緒被人兒肚中的抗議聲驚擾,這一瞟窗外,日上三竿,也該到飯點了。
輕捏人兒鼻間,溫柔笑道,「丫頭,起床了。」
晶瑩水潤的小嘴裡吐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囈語,別人聽不懂,夜月璃卻明白。
「午膳時分了。」他唇畔的笑意從醒來後,一直掛在唇爆他的丫頭,他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