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好奇的望向慕容小小,猜想著她會提什麼條件。""
慕容小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趙小姐無非就是為我家師兄的選擇而心有不甘,那麼今日趙小姐若是輸了,以後便不得再覬覦我家師兄,若不做到,那這場武不比也罷。」
她兩手一攤,擺明了趙詩茵若是不同意她就不比了。
「本小姐覬覦璃王?」趙詩茵瞪大了眸子,手指指向自己鼻間,差點沒氣得跳腳!「慕容小小,你搞清楚點,我本來就是皇上欽點的璃王正妃,若不是你橫插一腳,我和璃王的婚宴會無疾而終?」還害她成了整個南煜國的笑話!
所有的一切都是面前這個賤人造成的,她還有臉在這說她趙詩茵覬覦璃王,這世上還有比她不要臉的女人?真是氣煞她也!
「你錯了,趙小姐。」
慕容小小滿臉高深莫測,她輕輕晃了晃食指,袖唇輕啟,「我與師兄乃青梅竹馬,早已定情,按道理來說,是趙小姐橫插了一腳,而不是我。」
「哼!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師兄妹!璃王回國六年,我壓根就未見你出現過!」
「你這是在懷疑朕的旨意?」南宮君昊突然出聲,嗓音威嚴渾厚,卻是帶著絲絲冷厲,他還以為這趙其毅之女有點能耐,看來也不過如此。
「皇上恕罪!老臣之女只是鍾情於璃王,所以才一時糊塗,出言不遜,老臣懇請皇上饒她一命!」趙其毅‘噗通’跪地,他面色嚴肅,對著趙詩茵惱喝道,「逆女,跪下!」他心底無力唉嘆,詩茵怎可如此糊塗,當眾質疑一國之君,那可是殺頭之罪!
趙詩茵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頓時小臉霎白,猛然跪下,「皇上饒命,臣女不敢質疑皇上,只是一時氣不過才…」
她怨毒的瞪嚮慕容小小,都是這個該死的賤人,她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激怒她,好讓她禍從口出!好啊,真是好計策!居然想不廢吹灰之力就除了她趙詩茵,看不出她表面一副純潔無害的模樣,內心居然如此惡毒,她一定要拆穿這個賤人的真面目,好讓璃王看清楚!免得哪天被這賤害了!
「哼,念你父親對南煜有功,朕這次不追究,你自己好自為之!都起來!」
這次算是賣趙其毅一個面子,尋個機會,他要將趙其毅手中那份兵權收回來!趙其毅雖是個盡忠的,可難保不會因為他女兒之事對他心生隔閡,與其時刻去防備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倒不如將兵權集中在他自己手上來的有保障!
「謝皇上!」趙氏父女趕忙謝恩。
趙其毅慶幸不已,要知道,死罪雖免,可活罪難逃,一國之君威嚴被犯,難保皇上不會當眾懲治一番,到時詩茵可少不得要吃些苦頭!看來皇上還是很器重他的!
危險解除,趙詩茵忙不跌朝慕容小小步去,「我答應你的條件,可你若輸了呢?」
「就算我不覬覦我家師兄,這聖旨已下,趙小姐斷然是不可能再嫁予我家師兄的。所以,我若輸了,隨你處置,可行?」
對於慕容小小的語出驚人,眾人不可謂是滿臉不解,明眼人都知這趙家小姐是不滿其搶了璃王遂才發出挑戰,想教訓她一解心頭之恨,這女子如此大言不慚,就不怕事後趙小姐折磨死她?就算再是璃王師妹,一個女子武功能有多好?不過是些花拳繡腿,能和這將門虎女比得?
「好!這可是你說的,全場做證!慕容姑娘,咱們開始!」
趙詩茵傲然一笑,滿臉自信,看來,不僅可以當眾打敗這個賤人讓她出醜,事後還可以將她隨意處置,縱然璃王想反悔,也堵不住這悠悠眾口!
「請--」慕容小小素手一擺,那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此時笑意柔柔,眾人無不痴迷其中,紛紛喑嘆,可惜,這麼個美人兒,呆會就要被趙小姐打得鼻青臉腫了,這趙小姐怎麼下得去手?這會,眾人看向趙詩茵的眼神猶帶埋怨。
趙詩茵眉心輕皺,周圍人的奇怪眼神,讓她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她才懶得管,只要她贏了慕容小小這個賤人,將她狠狠羞辱一番,先前她丟的那些臉面就可通通挽回了!
感覺到旁邊的師兄從頭至尾無動於衷,慕容小小有些疑惑,抬眸一眼便望進那如同袖寶石般璀璨的眼眸裡,那滿滿的深情幾乎要將她溺斃,而他唇角的笑意溫柔無比,怔愣之間,感覺到腰間的長臂猛然收緊!
夜月璃將人兒攬進懷中,而後俯首貼向她光滑白皙的前額,輕笑道,「丫頭,四次…」
慕容小小茫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大腦有些空白,呢喃道,「什麼…」
夜月璃呵呵輕笑,促狹地貼近人兒白嫩的小臉,唇畔的笑意是壓也壓不下,他好心幫她回憶,「我家師兄…」
沒錯,他的丫頭一共說了四次‘我家師兄’,這可是個難得的發現,原來丫頭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變成她家的?唔,他可是還打算再等等的。
回了回神,慕容小小似笑非笑的望著面前心情似乎很好,更驀自笑得盪漾的某師兄,涼涼的道,「笑,有什麼好笑的?」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以為她吃飽了撐的喜歡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要不是師兄惹得爛桃花,會有這麼麻煩?她還要回家睡覺呢!
夜月璃看著人兒微惱卻又無可奈何的小模樣,差點沒忍住衝動就要吻下去!他滿臉愉悅,而唇角卻勾起一抹邪笑,「丫頭吃醋了,呵呵。」
這可是丫頭第一次為他吃醋,且吃得這麼明目張膽,他愛死為她吃醋的丫頭了!
「走開,我要去比武了,哼!」
這男人,長得難看了,礙眼,帥了,卻又招蜂引蝶,她慕容小小實在不喜有別的女人時刻盯著她的男人,她也會很不爽的!
回去她得警告警告某人,別以後惹出來個蒼蠅就要她動手拍死,那她豈不要麻煩死?以前是未確定自己的感情,現在她將師兄歸為自己的所有物了,自然,是容不得他人來窺探的!
兩人剛才的深情對望全全落在場上所有人眼中,卻無人敢擅自打斷。六年來,不管是璃王爺強勢懾人的實力、還是他森冷如寒冰的外表,都讓他們不敢輕易得罪。只是,璃王對那女子的態卻是讓他們咋舌不已的,如若將他們的璃王平常臉色比作寒冬臘月,此時對面這女子,就是陽春三月了,那滿臉的溫柔淺笑,一讓他們懷疑這不是璃王本人,要知道,六年來,可無人見過其笑顏。
趙詩茵見慕容小小未跟上,一回眸便見到這刺眼無比的一幕,縱然氣得牙癢癢,她卻告誡自己,不能衝動,免得又中了那賤人的計!等比武結束,看她還笑得出來!
南宮君昊、南宮月軒此時倒是抱著相同的心思,只要趙家與南宮月璃聯合不起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無妨。
南宮月彬越是觀察,就越覺得慕容小小同‘她’相像,氣質太像了!對於兩人的比武,他到不擔心,相信慕容小小先前敢許下條件,自是有幾分本事。
經過趙其毅身邊,慕容小小發現他略帶責備的看著她,她回以淡然一笑,不得不說,趙其毅的確是個好父親,所以,看在他的面上,她等會會手腳輕點的。
看著那不含雜質的純粹笑容,趙其毅虎軀不禁一震,他收回視線,心內輕嘆,罷了罷了,他老了,年輕人的情情愛愛,他看不懂,也不想管了,只願詩茵能夠對璃王死了那條心罷。
御花園內早已為兩人比武特意騰出了一空地,一個是曾經南煜國的第一美人,另一個是現在的第一美人,兩大美人對決著實吸人眼球,眾人暗歎,不愧是他們的璃王,魅力指數確實高!接著,兩大美人是真刀真槍的來?還是秀秀花拳繡腿?但只要不是打著打著撕扯成一團便好,他們可是抱著萬分期待的!
所以,從某種程上來說,人的內心裡,還是很卦的。
「選個武器,免得等會說我勝之不武!」
這會的趙詩茵提起一杆袖纓槍,高昂著下巴,英姿颯爽立於一旁,頗有將門虎女的氣勢。
慕容小小隻掃了一眼南宮君昊命人送來的武器,便再也不願看,撇了撇小嘴,沒有一樣合她心的!
眼睫輕眨,盯著趙詩茵手中的武器,慕容小小挑了挑眉,她聽說過趙詩茵以前隨其父上過戰場,只是,不知等下可以在她手中走過幾招?
「不用,開始。」淡淡答道,慕容小小余光察覺師兄的身影早已在不遠處,正靜靜的望著她。
「慕容小小你別瞧不起人!」
這賤人還真有把她氣瘋的本事!居然武器都不挑,她就那麼自信不用武器也能打敗她趙詩茵?她真不知道璃王怎麼就看上了這空有美貌的愚蠢賤人!
慕容小小心內輕嘆,她只是覺得與其用不趁手的武器,還不如不用,如果這也是瞧不起人,那她真的無話可說。
她緩緩從袖間抽出一條大概一米長的輕盈白紗,將白紗的一端在瀅白青蔥的素手上繞了兩圈,而後扯緊了緊,這才抬眸,道,「好了,趙小姐,這樣可以開始了?我趕著回去睡覺。」
被慕容小小一連串動作看得莫名其妙的眾人在她出聲後徹底傻掉,這,是武器?由其是最後一句,眾人嘴角抽搐不已,就憑這武器還想‘趕著回去睡覺’?
夜月璃搖頭輕笑,他的丫頭真可愛,怎麼辦呢,忍不住就想就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其他人窺視到,她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趙詩茵握著纓槍的五指指節發白,她雙眼微眯,冷冷一笑,「行,你就拿著你的那條白綾‘好好發揮’!」
話畢趙詩茵身影已上前,右手中的袖纓槍凌空一挑,頓時劃破空氣,就要直逼慕容小小面門!
眾人不禁‘啊’的驚呼,手心直冒冷汗,這麼個大美人容貌就要被毀了?
夜月璃袖眸微眯,眸底浸著絲絲危險,掃向趙詩茵的眸光陰冷嗜血,有心放過她,居然不懂的感恩,一而再的來挑釁丫頭,現在還想毀丫頭的容貌?看來趙其毅將他交待的話忘記得一乾二淨了,既然管不好自己的女兒,他看也沒必要留下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場比賽將要以慕容小小毀容而告終時,那抹白影一躍而起,如蝴蝶般輕盈,腳尖輕點在纓槍箭尖,穩穩立於其上!
晚風輕拂,帶起衣袂飄飛,髮絲輕舞,那如暗夜精靈般的美人,此時唇畔卻掛著一抹冷笑,清冷至極,卻無端的醉人心神。
「毀我容貌?你以為那麼容易?」用著僅兩人聽得到的聲音,慕容小小居高臨下,如同女王般睥睨著趙詩茵!
看來趙詩茵果然很恨她,女人妒嫉起來還真是瘋狂,不過,罪魁禍首是那個現在站在一旁看好戲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