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幹嘛又進去?才剛出來,再呆會罷。」見夜月璃抱著她,腳步就要往房中而去,慕容小小眨了眨杏眸,脆聲要求道。
夜月璃垂眸,眉心輕蹙,幽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猶豫,而後又恢復了沉靜,妥協道,「好罷,不能呆太久。」
外面太冷了,要將人兒凍壞了,心疼還是他。
慕容小小嘴角抽搐,拜託,是誰要將她抱出來說要曬太陽的?
「師兄,你說師傅和外婆怎麼還沒來?」被夜月璃打了下岔,慕容小小仍是記得自己要問的。
夜月璃心中直冒酸水,冷冷的道,「你放一百個心罷,南宮月彬沒那麼容易死。」
哼,這個沒良心的丫頭!只惦記著外人!
「師兄,你這又是吃的哪門子醋?」慕容小小哭笑不得,她翻了個白眼,解釋道,「我盼師傅來又不僅是為了幫越彬解毒,那也是因為幾天後我要及笄了,總得要個主持的人罷。」
及笄,即古代女子的成人禮。
在現代,十歲才算成年。而在南煜或是北狄,女子十五則視為成年,在這時,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輩將會為其行及笄禮,也會有賓客觀禮,過程稍稍有些繁複,不過慕容小小沒打算全部都按這古代的禮儀來使,大概意思意思就行了。雖然這世她沒有血脈相連的至親之人,但師傅和外婆也算是她的長輩,所以請他們來主持來也無可厚非。
一聽到‘及笄’,夜月璃頓時又陰轉多雲了,薄唇也情不自禁的輕輕揚起,笑的邪魅異常,等了這麼些年,還不為了這一時刻,將她完完全全變成自己的?
南宮月彬這會還在禁足,他要是敢私自過來,南宮君昊會輕饒了他?
在夜月璃的眼中,南宮君昊是個不允許任何人挑戰權威的帝王,一旦被挑釁,那麼南宮君昊絕對其會動殺心,哪怕是他的親生兒子也不例外,他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不過,帝王素來如此。
興許,會對南宮月彬不同?不過就算南宮月彬來了也不能改變什麼,屬於他夜月璃的,誰都不可覬覦!
觀察著夜月璃臉色不似剛才那般臭了,慕容小小昂著小腦袋笑道,「我可是記得某人說要送我份大禮的,哼哼,我可等著的。」
慕容小小笑的得意,卻忽略了夜月璃紅眸深處的幽幽沉沉,他輕柔的聲音似雪後陽光般溫暖,拂照進她的心裡,「嗯,早就準備好了……」
或者應該說,他一直準備好了……
冷風襲來,卻是月餘不見的碎月,仍是那標準的木頭臉,他墨影一閃,單膝跪地,恭聲道,「主子,小姐。」
「事情辦好了?」夜月璃又回覆了冷言冷語。
「回主子,已經辦妥。」
「很好…」
慕容小小一頭霧水,師兄這是讓碎月幹嘛去了?
夜月璃還來不及讓碎月退下,突然,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呼喊傳來,聽聲音,來人甚是雀躍不已。
「哈哈!丫頭!老頭我來啦--」
不用猜,來人正是神風老人穆澤洋!
沒有經過庭院中的拱形門,而是直接從別院上空掠過,穆澤洋二話不說雙手襲上夜月璃--懷中的慕容小小!
目標,搶人!
夜月璃懷抱嬌軀,手不得空,須臾間,雙腿便與穆澤洋劃了不下二十招!
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是速與力量的極致,就算是夜月璃,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更何況是來和他搶人的!
慕容小小乾脆做挺屍狀,她無語的仰著小臉,只覺得頭頂的景色晃來晃去……
「嘿,小子,幾年不見,又長進了啊。」穆澤洋兩眼放光,雖幾次搶而不得,卻未見氣餒,就算夜月璃只能用雙腿與之搏鬥,他也不曾謙讓半分,只看哪有空隙,便雙手加雙腳偷襲哪處,一招成功就得意的哈哈大笑。
用慕容小小的話來說,以前的穆澤洋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老頑童,而現在,別看變成了人模人樣的中年俊大叔,那副愛玩愛鬧之心,卻有增無減,若是讓江湖中人看到敬佩至極的神風老人這般副不正經,厚顏無恥的偷襲自己徒兒,估計要掉了一地下巴。
夜月璃眯著紅眸,冷光迸射,周身寒風陣陣,狂風驟雨,一觸及發!
這無恥的臭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