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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還是愛她(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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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靜沒想到南宮月軒會在她慾望未曾舒解時,便毫無留戀的抽身,如果是不滿中了的她放浪形骸她也就認了,畢竟她嫁入王府三年,深知他的習性。嘜鎷灞癹曉

遭他無情推拒,一瞬的茫然讓她暫時忘卻情慾,愣愣的看他將她棄之如敝履後,轉身抱起另一個女人,讓她無法置信的是從不懂憐香惜玉為何物的他,居然會破天荒的對床上的趙詩夢極具溫柔撫弄!

她也有過第一次,南宮月軒當初可沒如此溫柔對她!

心知趙詩夢若不是受慾望驅使,哪會投懷送抱?等清醒後還指不定會如何指責怒罵,難道就只因趙詩夢比她更具價值,她就合該受下這般屈辱?

歐陽靜笑得諷刺,無法分清眼角滑落的淚水,是因南宮月軒對她絕情,還是被體內慾望折磨的難以忍受所致。

空虛仍未被填滿,藥性猶在。今日的恥辱亦深深的烙在心底,歐陽靜陰狠的眯起眸子,長長的尖甲在光滑的桌面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劃痕,太過用力導致指甲斷裂她亦恍若未覺,只在心底暗暗發誓,終有一日,趙詩夢會為今日付出一切,包括慕容小小,她通通不會放過!

南宮月軒猛然撞來的一剎那,趙詩夢痛撥出聲,她大口大口的吸著冷氣,腦海也隨之清醒些許。

南宮月軒根本沒給趙詩夢緩和的時間,他就是要讓她痛。

「疼嗎?疼就對了,記住這一刻,也看清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誰,這是慕容小小施加給你的痛苦,是她給你下了藥,亦讓你再無退路。」

他要讓她記住這一刻的痛,是拜誰所賜。

享受著眯起眸子,他眸光幽深難測,他嘴角帶笑,低沉的嗓音迴盪在趙詩夢耳邊,卻道著趙詩夢無法接受的殘酷事實,而這無疑是將她打落地獄。

「別擔心,本王會盡快向你爹求親,從今以後,你便認命守已嫁入軒王府,而本王亦不會虧待你,定已正妃之位聘之。至於南宮月彬,莫要再妄想了,否則,本王有一萬種法子讓你痛不欲生。」

森狠冷戾的話語,在趙詩夢耳畔轟然炸響,堪堪清醒的情緒幾欲再度混沌,但身上的疼痛告訴她,她完了……

貞操不再,就算彬王不退婚她也與他再無可能。

雙眸內猛然暴射出強烈的憎恨,慕容小小!

她只當歐陽靜居心叵測,卻忘了她早已在街中便已不適,這個狠毒的女人,在殘害了姐姐之後,再度對她伸來毒手,將她逼上絕路!

失身之仇,若不報她誓不為人!

為她那痴傻的姐姐,為她失之交臂的王妃之位,為今日所受的屈辱!她定要報仇!讓慕容小小跌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但,「南宮月軒,你亦禽獸不如!」趙詩夢仇視著南宮月軒,憎惡罵道。

歐陽靜本可阻止這一切的,可她卻將她騙來此處,南宮月軒更是可以尋醫來為她解毒,亦或者將她送入彬王府,可他們沒有!

南宮月軒眉眼一挑,笑得玩味,「看來倒本王自作多情了,你無需本王幫忙。」

說罷,他毫不遲疑的起身,對女人,他向來沒有太多的心思。

「靜兒,過來,本王疼你。」南宮月軒赤裸著身軀,站立在床沿,輕笑著朝痛苦的蜷縮在地的歐陽靜勾了勾手指。

歐陽靜一直蜷縮在地,痛苦的無聲啜泣,髮絲凌亂無比,肌膚潮紅的已然有些不正常,因一直縮在地上,她那被淚水沾溼的小臉也蹭上了些許灰塵,緊咬唇畔的堅忍模樣,看起來可憐至極。

南宮月軒當下便眉宇緊皺,在軒王府內,歐陽靜算是比較得他心的女子,更是少有觸他眉頭,沒有他的允許,她也強忍著沒有受藥性控制來打擾他。

思及此,南宮月軒難得溫柔的對待起歐陽靜。

可沒多久,趙詩夢卻再度爬到了他身旁,這次南宮月軒只冷冷一笑,未有理會。

趙詩夢絕望的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地板,顆顆晶瑩剔透,帶著無限的憤恨,屈辱,和不甘,她磨蹭著南宮月軒強壯的體魄,嗚咽道,「救我…救我…」

「那就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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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寵—撲倒師妹,第一百零七章?還是愛她,第2頁

乖等著。」南宮月軒冷睨了她一眼,若不是看在她日後的利用價值,敢對他無理,他直接給殺了。

趙詩夢早已泣不成聲,縱然不恥,卻不可控制的緊緊貼向南宮月軒……

京都某處無人街角。

慕容小小在千鈞一髮之際閃身躲過了來自身後的掌風,她素手不動聲色的移向小腹,秀眉緊緊擰起,為剛才血天出招仍是心悸不已,武功果然高深!但,他這是要對付自己?

不等她有所動作,即墨雪陽連同兩名暗衛,三人立即將慕容小小保護在中間,即墨雪陽一斂平常的嘻嘻哈哈,面色警惕的望向立於破敗牆上的血天,眸底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血天盜了老夫人的屍身還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真是囂張至極。

不過,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他還沒自信到以為憑他們這幾個人可以對付血天,面前這混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人,只有主子才能與之抗衡。

抬眸望向血天,即墨雪陽眉目冷然,嗤笑道,「堂堂一門之主,偷襲之事未免也太不符血門主身份了罷?」

至於血天偷盜老夫人屍身之事,他倒未出聲質問,不管血天是何目的,現在都不是個問罪的好時機。

邊說,即墨雪陽隱於袖中的右手就想點燃緊急煙火,好以此通知夜月璃,沒未想到甫一動作,便被血天一掌陰風將煙火給掃到遠處。

「哼,能得門主親自來請慕容姑娘上門做客,已是天大的面子,莫要不知好歹,即墨護法。」

隨著一聲屬於女子的冷哼聲響起,便見牆上再度躍上數名黑衣冷麵人,其中當以一抹豔紅最為突出,她滿臉不屑道完後又似笑非笑的望向即墨雪陽,「別來無恙啊,護法大人。」

即墨雪陽眉頭擰得死緊,給身旁暗衛打了個手勢,讓其尋個機會好送走慕容小小,餘光掃過落在遠處的緊急煙火,暗忖,只能見機行事了。

看著眼前的衣著大膽暴露的紅衣女子,即墨雪陽俊臉漫上些許疑惑,「本護法認識你?」

「你…!」紅衣女人臉色慍怒,一雙美目瞪著即墨雪陽,猶如看著仇人般,眸底滿是忿恨。

見即墨雪陽仍是一頭霧水,慕容小小出聲道,「是池含煙。」

還是那身惹眼的紅衣,剛一露面就勾起慕容小小腦中回憶,心嘆,多年不見,池含煙還是一如既往的妖嬈嫵媚吶,由其是那對半露的酥胸,此刻正因氣憤而上下起伏著,更添風情。

而即墨雪陽一臉惘然的望著慕容小小,臉上明明白白寫著,‘那是誰’。

不怪他不懂風情,女人之中,除了怡星和慕容小小,即墨雪陽壓根就未再把別的女人當女人,或者,根本就不能入他的眼。

「即墨護法記性真不怎樣,六年前武林大會我們可還是交過手的。」

池含煙差點沒被氣得吐血,若不是這些年門主不允許門中人隨意在江湖走動,不然她早就領人將這即墨雪陽碎屍萬斷了,不過,事到如今再來報仇,也不算晚,門主大事即成,她很快就有機會一雪前恥。

她早已知曉六年前武林大會出席的所謂‘逍遙莊主’乃是護法即墨雪陽所扮,而那璃王才是真正的莊主。當年擂臺比武,她重傷敗在即墨雪陽之手,事後又被這該死的男人從後偷襲更是傷上加傷,也正是如此才致使黑豹有機可趁將她,雖事後黑豹被她所殺,但罪魁禍首卻是那逍遙山莊,由其是即墨雪陽,不殺他豈能洩她心中數年之恨?

半晌,即墨雪陽才瞭然的挑了挑眉,印象中好象是有那麼個女人,當年奉主子之命將血門關押的兩人放走後,自己還跟一路,貌似這女人還殺了同門,他狀似無意瞟過池含煙手指上的碧玉戒指,而後無趣問道,「那又怎樣?」

池含煙怒極反笑,「怎樣?」她眼角一挑,鮮豔飽滿的紅唇嫵媚笑開,食指勾起垂落臉頰旁的一縷青絲纏繞把玩,吃吃笑道,「自然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取你狗命了。」

「話不要說太滿,若你對擂臺敗於本護法心有不甘,那我無話可說,但想殺本護法你還差了點火候。」不是他看不起池含煙,以為他這護法是白當的?

即墨雪陽早已忘了當年血門中人帶著鳩日紅夜襲逍遙山莊據點時,他在背後一腳踹了人家,以至於池含煙傷上加傷的事。他心中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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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寵—撲倒師妹,第一百零七章?還是愛她,第3頁

,此刻不能輕舉妄動,如若無望拾回煙火或者將慕容小小送走,就真只能指望出門前那前去報信的暗衛了,但願主子接到慕容小小出門的訊息,能速度趕回,而現在,能拖延就拖延罷。

天不從人願。

「夠了!池含煙,門主帶你來,可不是讓你敘舊的。」

一聲喝斥傳來,血天身後走出一鷹眼男子,眸光陰鷙似警告般掃了池含煙一眼,而後才躬身請命,「門主,還是讓屬下來罷。」

慕容小小一直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血天,數年之後再見,血天身上還是縈繞著一股陰森森的冷氣,伴隨著某些特殊的氣味,似乎從屍堆中爬出來讓人毛骨悚然,令人渾身不舒服。

她現在也肯定了為何夜月璃將偷夜心妍屍身的人鎖定為血天了,血天身上的味道,確是那天在林中與她聞過的相似,雖淡,卻仍殘留著絲絲腐味飄過她鼻間。

頭罩黑紗,一身黑衣將全身裹得密不透風,連雙手都戴著黑色手套,難以窺見他絲毫面容,但慕容小小卻能肯定,黑紗後的那雙眼,視線直指她!

血天開口了,帶著陰冷的聲色,「你不是她的對手。」

黑鷹視線轉向慕容小小,仔細端詳了會,不解主子為何認為這個女人武功高於他?

聽到這話,即墨雪陽也是面色一變,他立即站在慕容小小身前,聲色冷沉,「血門主到底何意?」

難道血天要和慕容小小交手?

「你無需知道。」血天冷笑道,右手一抬,道,「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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