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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大結局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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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詩夢眸光狠厲,在趙夫人以為錯看的時候,不過折,她又恢復如常,只淡淡的道,「娘,我逛了一天了,好累,先睡了虛擬智慧網路。」

「用過膳再睡罷,夢兒,你聲音怎麼…」趙夫人皺著眉疑惑問道。

「嗯,可能出去太久,受了風寒。」

見趙詩夢坦然回答,趙夫人剛想要去解女兒面紗的手伸了回來,心疼道,「怎麼弄的,都說了女兒家家的別老是跑出去,你偏不聽,這下好……」

趙夫人還在碟碟不休,趙詩夢已經翩然轉身往後院而去,她努力讓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正常,初嘗人事,她實在難受的很。

趙其毅示意趙夫人跟上去問問,才對著落下馬身的男子拱手道,「勞煩何侍衛將小女送回,趙某感激不盡,不知小女為何會是坐軒王府的轎子回來?」

「趙二小姐今日一直與我家王爺側妃一起,相聊甚歡,見天色已晚,側妃才特意命在下將趙二小姐送回,如此,在下就先告辭了。」

趙其毅滿頭霧水,夢兒會和軒王相談甚歡?這軒王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趙詩夢一回房便關好房門,她忐忑不安的將面紗取下,在下一秒看到鏡中影像時,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暴戾,正想狠狠一把將梳妝檯上的所有飾物一掃而下時,她猛然收手。

來來尚顯清麗的女孩,這刻將內心的恨意陰暗完全展現出來之後,滿臉的扭曲和憎惡,再加兩片唇瓣異常的厚腫,讓她好似地獄爬出的惡魔,醜陋可怕的不堪入目。

「慕容小小!你不得好死!」

聽到趙夫人在敲門,她怒吼道,「都說了我睡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

南宮月彬出來時與夜月璃擦肩而過,看都未看一眼便徑自離去命運系統之精靈聖女最新章節。

夜月璃紅眸微眯,冷笑不語,南宮月彬雖算個君子,但他可不會心存感激,不過,他會遵守承諾替丫頭償還的,若在這之後仍不肯放棄,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在外頭站了幾許,等廂房內的慕容小小收拾好情緒,夜月璃才邁步而入。

……

次日大早,夜月璃抱著仍在睡夢中的慕容小小坐著軟轎回了璃王別院,直至將她放到床上,他懷中的人兒仍是未曾醒來,孕婦嗜睡,他如今倒是認同了。

璃王別院內來了位稀客。

「夜月璃,你的女人把本王愛妃的嘴都毒腫了,你看怎麼辦!?」南宮月軒怒不可遏望著悠然坐在桌旁悠然喝茶的男子。

夜月璃頭也不抬的挑了挑眉,腦中迅速回想起慕容小小昨日似乎好像提過這麼一檔子事,不是春藥麼,怎麼變毒藥了?

「可知是何緣由。」夜月璃睨了眼昨日在事發當場的即墨雪陽,問道。

「夫人說是…說是…。那女人…嘴太臭了…她一時手忍不住就…就…」即墨雪陽低垂著頭,支支吾吾的道完,看似是惶恐的身軀抖動,實則即墨雪陽是忍笑忍得辛苦。

「欺人太甚!」南宮月軒怒喝。

「來人,送十個美人到軒王府上,記住,一定不能有口臭!」夜月璃大手一揮,命令道。「你!你什麼意思!」南宮月軒咬牙切齒。

「軒王不滿意?那軒王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獨特啊糊分身。」夜月璃一臉不敢置信。

「你,你狠!」南宮月軒氣憤而去。

人一走,夜月璃的臉冷迅速冷沉下來,「去,跟著。」

即墨雪陽斂了斂情緒,領命離去,他正好也想這軒王到底是何用意。

京都趙府。

「如何?」趙其毅雙手負後,見自己派出去的手下已回,沉聲問道。

「回將軍,卑職見到軒王一早便去了璃王別院,出來時一臉怒容,嘴裡還唸叨著璃王是非不分,縱容未來璃王妃行兇的話語。而卑職想進入璃王別院時,卻被攔下。」

「爹,我都說了是那個女人心存歹毒,您居然還派人去問,她豈會說實話,連軒王上門都未討到便宜,難道要女兒被人害死您才肯相信嗎?」紅腫的唇瓣仍未痊癒,趙詩夢臉朦輕紗,只露出一雙眼眸在外,卻因極度怨恨而泛紅。

昨夜趙其毅與趙氏二人執行意要進入她的房間,見已然瞞不下去,趙詩夢索性將整個事情交待出,包括慕容小小如何對她下毒,害她失身與軒王的情況一五一十道出。相對趙氏怒火沖天,趙其毅卻冷靜的道要查清此事,趙詩夢暗罵慕容小小這該死的賤人到底給自己的爹下了什麼迷魂藥,為何總是不站在自家人這邊。

趙其毅一臉凝重,他很不願相信看似雲淡風清,與世無爭的慕容小小會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但軒王上璃王別院討要說法卻是屬實。

「去軒王府,告訴軒王本將軍的兵符早已上交,多的不用再說。」趙其毅沉聲命令一旁的手下。

「卑職領命。」

「爹,你這是何意。」趙詩夢狐疑的望著趙其毅,直覺告訴趙其毅如此定是與她有關花都奇兵。

趙其毅險些站立不穩,他老眼朦上一層水霧,不禁抬頭問天,「我趙家到底是做了何孽喲。」他心疼的望向這唯一正常的女兒,他一生膝下無子,好不容易得了兩個寶貝女兒,大女兒如今痴傻如孩,二女兒因他被捲入權勢利慾中心,說到底,還是他無能。

「夢兒,你聽爹說,爹為促成你的婚事,早已秘密將兵符上交,如此也是為趙府得已安寧。」畢竟被帝王猜忌可不是好事,「朝中卻不知我已無兵權,那慕容氏女子為何如此對你,爹不明白,但軒王趁虛而入乃是有意為之啊,如今皇城爭儲暗潮洶湧,爹不想你捲進去。」

趙詩夢聽得一知半解,軒王意欲娶她,是為爹手中的兵權?難怪南宮月軒道用正妃之位直聘。她可以不為貞潔而嫁那禽獸,但若不嫁,她如何在南宮月軒登上大寶的同時,母儀天下?最重要是,想要弄死慕容小小那個賤人,沒有權勢如何能行?

她焦急的問道,「爹,我已失身於軒王,就算你沒有兵符,難道他就想賴帳?我們將軍府哪有那般好欺負!」

「夢兒,你主意已定?」趙其毅老臉悽艾,事到如今,他再責怪自己的女兒也餘事無補了。在他心中,夢兒與其嫁給性格陰鬱的軒王,倒不如隨著性子溫順的彬王好好過日子。而那皇家榮耀,要之無用,伴君如伴虎,他早看透了。

趙詩夢一怔,為了掩蓋心虛,她大聲吼道,「爹,我不嫁他還能嫁誰!」

「先看看軒王的態度罷。」擺了擺手,趙其毅率先離去。

看著趙其毅的背影,趙詩夢眉心蹙起,眸中隱有怨忿,她道,「爹,恕女兒直言,你堂堂大將軍,為何總是這般忍氣吞聲,姐姐被人殘害,如今夢兒也落得個貞潔不保,您若不是不幫女兒便罷,若是想阻止女兒,爹還是放棄罷。」慕容小小那個賤人,她一定要整死她,她與姐姐所受的傷害,她要那個賤人千百倍的還來!

趙其毅腳步一滯,那巍峨高大的背影一瞬間似乎蒼老的幾分,他搖了搖頭,頹然離去甲動天下最新章節。他懷念同將士征戰沙場,拋灑熱血的日子,如若再度給他選擇,他只願帶著妻女,永遠居於那邊城一角,只為一家人安穩度日。

南宮月軒得知趙其毅早無兵符時,心中惱恨不已,暗罵趙其毅真真無用,以為上交兵符老傢伙就會心存好感?簡直愚不可及!兵權在握才是保命之道!

乃到關鍵時期,為暫穩住趙府,南宮月軒只得道,「本王定會向父皇請旨賜婚。」

歐陽靜領著侍女本想給南宮月軒送一蠱補湯,立於書房門口時正好將兩人對話聽進耳中,她眸光詭異,隨即笑意盈盈的對身後侍女道,「王爺在忙,我們且晚些再來。」

半月過去,京都發生了幾件大事:

皇上病重;要嫁與彬王的趙二小姐即將嫁入軒王府,京都中人無不唏噓,暗道這趙二小姐眼見著彬王命不久已便不知廉恥的搭上了軒王爺;而在這敏感時期,又傳彬王病情已見好轉,卻是那神風老人妙手回春,眾人又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觀望著軒王和趙府的動靜;

隨著年關將近,國宴之即,最近的京都霎是熱鬧。

半個月來,慕容小小內傷好了,即墨雪陽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可璃王別院內氣氛卻低靡了,可以說是人人自危,就怕一個不小心犯到了自家那陰晴不定的主子頭上,到時可就小命玩完了。

午膳桌上,慕容小小心安理得的吃著夜月璃親手做得飯菜,仍舊不給好臉色,哪怕夜月璃人就在旁邊,卻連個眼神也吝嗇。

穆澤洋樂得不知所已,大口大口的扒著香噴噴的飯菜,滿臉的幸災樂禍,叫這小子不尊老,哼哼,報應來了罷。

「這裡沒有做你的飯菜終極地獄進化。」夜月璃毫不留情面的打擊道,對某為老不尊的臭老頭,他向來沒好臉色,看著丫頭不理他,居然還拍手叫好,如此師傅,世間僅此一個。

「嘿,你這小子…」穆澤洋氣噎。

「丫頭,你愛吃的雞汁脆筍,嚐嚐味道怎樣。」無視穆澤洋一臉怒容,夜月璃殷勤的夾了筷脆筍喂到人兒嘴邊,柔聲哄道。

「……」慕容小小俏臉一偏。

夜月璃無奈輕笑,落在人兒身上的眸光依舊溫柔如水滿含疼寵,他真拿她沒法,自從兩天前勸她放棄肚中孩兒,她便說什麼也不理會自己,別說說話,就是晚上也不允他與她同睡,弄得他每晚只能趁她睡著了,才偷偷摸進房中抱著她小睡會兒,臨近清晨,又要不動聲色的離去,這種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看來,親自下廚也不見得能夠求得諒解,得換換法子,夜月璃如是想著。

臨睡前,伊娜來了。

「外婆,你怎麼還不睡?」慕容小小趕走了夜月璃後就獨霸了整個廂房。

「嗯,來看看你。」伊娜慈和的望著這個佔了她孫女的身子,代替她活下來的異世女子,心裡可謂五味陳雜,轉念一想,人世間她們也就彼此這一個血脈相連的至親之人了。

嘆了口氣,伊娜語重心長的道,「小小,夫妻這麼鬧是很傷感情的,再說月璃那孩子也是為你好,他是怕你將來……哎,他到底還是顧及了你的想法,都三天了,你也該原諒他了。」

慕容小小牽過伊娜的手來到桌旁坐下,給她倒了杯熱茶暖手,才帶著淡淡歉意,笑道,「讓外婆操心了。」

「做長輩的,操操心也無妨,看到你這樣,倒是讓外婆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伊娜垂眸,盯著熱氣氤氳的茶水,微微出了神超級異手遮天最新章節。

「外婆曾經怎麼了?」慕容小小輕聲問道。

伊娜唇畔擠出一抹苦笑,悠悠道,「當年初入江湖,佔著自己武功好,心高氣盛,嫁了你外公後,風風火火的性子也不見收斂,動轍就對你外公嗽子,難得你外公脾氣好,成親十幾載倒也全然讓著我。」說到這,伊娜望著茶水,似想起那麼些溫馨甜蜜的往事,眼神懷念之餘愈發柔軟。倏而,她語含自責,「若不是我因小事爭吵與他任性出走,也不會闖下禍端,連累你外公為救我喪命。」就算他至死都未曾怪過她,可她心中的悔恨,從未隨著時光的流逝而減少一分,除了親自手刃到仇人,不然她永遠也不能原諒自己。

慕容小小很想問藍振軒是如何死的,而伊娜又再度開口,「小小,在感情上莫要太任性了,能得一心人,就要好好珍惜,話已至此,外婆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罷。」

……

慕容小小獨自蜷縮在被褥中,這幾晚每到這時,她就格外想念現代的空調。哈了口氣暖暖手,腦中回想起伊娜的勸導,紅唇勾起一絲笑意,其實她哪有生夜月璃的氣,只是她若不在此時將姿態放強硬點,以免日後肚子有個什麼反應夜月璃又來和她說什麼放棄孩子,冷落他幾天也好。

這邊夜月璃見時候差不多了,小心熟練的摸進室內,很顯然這種事不是第一回了。他褪下衣鞋,輕手輕腳的鑽進被褥中後,從後將人兒鎖進懷中,閉上眸眼,心中不由得滿足的喟嘆,果然,還是要抱著丫頭他才睡得安穩。

「嗯…」聽得懷中人兒一聲嚶呤,夜月璃心中警鈴大作,一瞬間腦子掠過無數借口,可惜等了半天,也不見懷中人兒有半點動靜。

呼了口氣,還好,沒醒。

丫頭自從懷了孕,好像一直都挺會睡的。

半晌,慕容小小似乎睡得極不舒服,扭了扭身子,緩緩翻了個身超級生物帝國。

夜月璃全身的肌肉繃緊,薄唇抿起,嚇得都忘了呼吸。

又過了一會兒,見人兒仍是呼吸均勻,夜月璃才慢慢放下手臂,再度摟住人兒。

慕容小小將小臉埋進夜月璃的胸膛裡,嘴角得意的勾起,以為她不知道他每晚都會爬上床來?太天真了,若不是她暗中允許,他能得逞?

心內哼了哼,她纖細的雙臂游移到夜月璃精瘦的腰間,似無意的撫摸著,砸巴砸巴了小嘴,猶如夢囈般的呢喃道,「被子好滑…」

夜月璃很想一把捉住腰間那作亂的小手,本來這些天就在禁慾,現如今丫頭這般無疑不是在撩撥自己,可他又不敢亂動,怕弄醒了她將他趕走,只得生生忍著。

叫你忍。

慕容小小頓時起了惡作劇的心思,素手順著夜月璃的腰線,攀到他褻衣內的胸膛前,尋到了某點點。

夜月璃當即黑了臉,點了點她的小鼻頭,好氣又好笑,「丫頭可真調皮。」他再遲鈍也知丫頭早就醒了,看來先前一番作為是她故意作弄。

慕容小小有種被戳破的窘迫,她睜開眼眸,瞪了夜月璃一眼,一邊將夜月璃往床沿推,一邊佯怒道,「誰讓你上床的?我還沒原諒你。」

心內大呼失策,他應該忍著的,裝作她睡著了,那樣就可以賴到天亮!

「寶貝,別這樣,哪有夫妻不同床的。」夜月璃死也不下床,邊說著還將慕容小小抱得更緊,故作可憐兮兮的道。

「少羅嗦,我還沒嫁給你。」力氣比不過夜月璃,慕容小小隻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爽。

「咱們孩子都有了,婚禮也在籌備中重生之政道風流。」夜月璃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更加溫柔,語畢,還啄了下她的小嘴。

慕容小小一愣,「咦,你怎麼不勸我放棄孩子了?」

捧起她的小臉,夜月璃深情凝視著她,心口柔軟得可以滴出水來,「一切可能會失去你的事,我都不會做,丫頭,你怎麼就不明白?」

慕容小小頓時笑逐顏開。

「寶貝,你笑什麼?」夜月璃撫了撫她嬌嫩的臉頰,忍不住親了一口,想了想,又吻了吻她的唇。

「你不早說,先前那麼勸我,我還以為你要打掉寶寶。」慕容小小攬上了他的脖頸,委屈的道。

他們的孩子,他怎會不愛?只是,「若真像師傅說的,丫頭,我怕你到時……」承受不住現實的殘酷。

「師傅也說不確定了,現在過早斷定是不對的。」說什麼生下來的會是怪胎,簡直無稽之談。

「丫頭…」夜月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停。」慕容小小素手捂上夜月璃的薄唇,一臉鄭重道,「賭一把,四個月,孩子四個月就能成形,到時你會認為我的堅持是對的。」她拉著夜月璃大掌放到她尚未隆起的小腹上,認真道,「璃,我們不能如此殘忍的對他,命運自有定數,就像我穿越幾千年的時空來到你身邊般,他不是還好好的在我肚子裡麼,我和你的孩子豈會那般脆弱,莫要再說不要他了,小心他出來後不跟你親。」

夜月璃聽完後,寵溺一笑,「我只跟你親就好…」

「……」

「呵呵…」夜月璃輕笑出聲,薄唇再度吻上那抹嬌嫩,輾轉反側,輕舔慢吮,不久前被人兒撩撥起的慾望再度復甦網遊之咆哮祭司全文閱讀。

明顯感覺到夜月璃氣息粗喘,慕容小小情急之下‘啪’地一掌拍開夜月璃的俊臉,嬌嗔道,「現在不行。」

夜月璃陡然清醒,他嘴角抽了抽,暗道丫頭還真是不溫柔,居然打了他一巴掌,薄唇移到她的胸前,沉沉呼吸著,「看吧,這小子還沒出來便和我作對。」讓他慾求不滿。

慕容小小‘噗哧’笑出聲,「你怎麼就確定是個男孩,還有,關他什麼事,孕婦前三個月不能行房這很正常。」

「三個月……」夜月璃眼前一黑,頓覺前途一片渺茫……

又是半月已過♀日正是大年三十,雪後暖陽,曬的人昏昏欲睡。

抬著張軟榻放在前庭,慕容小小杏眸微眯,慵懶的像只貓兒蜷在夜月璃的懷中,小嘴含住夜月璃送到嘴邊的脆酸梅,含糊不清的問道,「血門查得怎樣了?」

這些日子,慕容小小孕吐的反應也逐漸緩解,不過卻愈發的喜歡吃酸,一包脆酸梅兩三天就可以吃完,除了夜月璃明言規定她去哪得由他跟著讓她不爽之外,生活倒也過得愜意十足。

夜月璃撫了撫她柔軟的發頂,眸含寵溺的道,「別的,我自有安排。」

慕容小小當即小臉就垮了下來了,三下兩下吃掉梅肉吐掉果核,沒好氣道,「那孃的屍身可有訊息?」這個總可以問罷。

幫人兒擦掉唇角的口水漬,夜月璃忍俊不禁,「吃那麼急做甚,還有好多。」他攤開手中裝滿酸梅的紙包,顆顆圓潤飽滿。

「我和你說正事。」慕容小小一臉嚴肅。

又捏了顆遞到人兒嘴邊,夜月璃輕聲尋問,「要不要再吃?」

慕容小小櫻唇緊抿,似不為所動,可夜月璃眼尖的發現她鼻翼聳了聳,他啞然一笑,「嗯,有訊息了,等時機成熟了我自會行動,你只需好好養胎,這些事情我來辦就好神農之妖孽人生。」

自從上次街中遇到血天,慕容小小就懷疑血天從未曾離去,不然她不會前腳剛出門不久,就遇上血門的人—門在京城有據點那是肯定,重點就是夜心妍的屍身應該同樣在,只是據秦蒼髮回的訊息,血門一向喜歡將據點建成地底,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但也不小,要在屋舍樓閣林立的京城一時找到他們窩點,確實不是件易事,「怎麼找到的?」

餵給人兒酸梅後,夜月璃細心的將狐裘裹緊了些懷中人,陽光雖暖,但冬日風寒,加之她現在有孕,夜月璃實不敢有半絲疏忽。

他挑眉笑道,「丫頭可還記得影蜂?」

慕容小小恍然大悟,難怪夜月璃這些日子不急也不忙,半點不幹正事成天陪著她,原來是早已胸有成竹。

「那你什麼時候動手?」因含著酸梅,慕容小小右臉頰的高高鼓起,這副可愛涅落在夜月璃眸底,讓他的紅眸內浸著更多的笑意,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慕容小小翻了個白眼,素手拍開他作亂的手指,小臉微怒,「回答。」

夜月璃只好斂起笑意,無奈的望著人兒,道,「先看看今晚宮宴的情況罷。」

沒錯,今夜便是除夕之夜,也是個多事之夜。

在夜月璃胸膛上蹭了蹭,慕容小小挑了挑眉,終是有人按捺不住了吶,她一臉感興趣的道,「看來今晚有好戲看了。」

夜月璃只笑不語,在慕容小小未看到紅眸深處,有暗光詭異流動,他唇角一勾,笑得邪肆,豈止是好戲,藉著這關頭,他還要送份大禮出去吶……

……

慕容小小睡了個午覺後,起來時天色已有些暗了,看了眼夜月璃,皺眉到,「怎麼不叫醒我帝國再起之全面戰爭。」

夜月璃吻了吻她的臉頰,笑道,「去晚點沒關係。」就算他去得再晚,好戲也要等他到場才唱得起來。

替人兒穿好衣裳,夜月璃吩咐讓人將晚膳端進房中。慕容小小不由地挑了挑眉,夜月璃將她摟進懷中,道,「晚宴會有些混亂,乖,先吃點東西飽肚子。」

兩人用完晚騰,才坐著馬車慢吞吞地進宮,慕容小小沒有帶秦蒼和魚兒,呆會還不知場面會如何混亂,帶了人反而不方便行事。夜月璃倒是帶了怡星和即墨雪陽,到時難保不會有出手的時候。

看到即墨雪陽時,慕容小小有些訝異,不怪乎她如此,多數時候,即墨雪陽是作‘鎮宅之用’,到是這關鍵時期,時常在夜月璃身後的碎月今日卻不在,就有些讓她好奇了。

即墨雪陽正和怡星說說笑笑,乍一被來自馬車視窗的視線觸及,便覺得渾身不自在。他忽然想起血門的那些‘髒東西’,一向潔癖成狂的他,忍不住後怕的抖了抖身子。

------題外話------

計劃趕不上變化,本身和編輯請好了假後,順道和公司請了兩天,想安安心心的碼結局,結果到頭來還是被喊去上班了,白天實在沒時間碼字,這是我開了兩個通宵所碼的,沒辦法,我碼字一向龜速,外加時不時卡文,哎,一言難盡。

總之,已經寫到結局了,親們不會等太久,我會接著努力碼完,就這兩三天吧,字數不多了。

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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