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義不是省油的燈這誰都知道,這天,張國忠正在家備教案,外面忽然有人敲門,李二丫開啟門,只見張國義帶著一個身高最多有一米六的小個子進了屋。
「這位是王子豪先生。」張國義介紹,「正準備在天津投資一個飼料廠。」
「你好你好!」張國忠從來沒見過外商,立即放下教案,雙手恭迎。
「這位…就係你說的那位張先生吧?…」小個子看著張國義。
「是啊,這就是我哥哥,」張國義笑臉相迎,「你的事全天津只有他能辦…」看樣子,張國義不定和這位港商同志誇下什麼海口了。
「張先生,你要是能幫我,錢不繫問題,求求你,希望你能慈悲為本啊!」
港商這麼一說,張國忠也是一楞,自己啥也沒幹,怎麼就有人求自己慈悲為本了?好像自己殺了多少人一樣。
「我叫王子豪,系香港銀…」
「王先生,你…這話…什麼意思?」張國忠也一腦袋問號。什麼「豪」啊、「彪」啊、「龍」啊,都是港臺人慣用的名字,摻雜這幾個字的名字,在張國忠看來毫無建樹,簡直是俗到透骨。眼前這個王子豪也不例外,「王先生,有事慢慢說,彆著急。」
此時李二丫已經端上了一碗水,王子豪了坐在了凳子上。
「張先生,我有一件系,你一定要幫忙…」說著,王子豪把一打子港幣從皮包裡取出來放在桌子上,「張先生,這系一點小意系,我聽說你很有本系,如果你幫我這氣(這次),我一定還有重謝!」說著那個王子豪作了一個作揖姿勢,深深的低下頭,言語中帶著哭腔。
「這人到底是咋了?」張國忠偷偷問張國義。
「好像是碰上啥邪事了,經人介紹認識了我,我想這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給你帶來了…」
「張先生,你看這個…」說著王子豪從包裡拿出一塊玉遞給張國忠。
這是一塊絕世好玉,透著一種無法複製的光澤,憑張國忠的見識,就從來沒見過這麼順眼的玉。「王先生,這玉…,有什麼問題麼?」
看了一眼張國忠,王子豪顯出一絲無奈,「張先生,你真的覺得,這個東西沒有問題?」
「這系我爺爺從一個英國人手中買來的,從它買到家裡,便邪系不斷啊!家裡天天鬧鬼的啦,這東西太邪,現在我想賣,卻賣不掉…」
張國忠差點沒哭出來,東西賣不掉也來找我,這茅山術又不是廣告公司,你的東西賣不掉,我也不能幫你去推銷啊。
「張先生你誤會了,不繫賣不掉…」王子豪喝了口水,「而系賣掉還自己回來…」,王子豪又嘆了口氣,「每次回來,買者的家裡都會洗銀(死人)!開始我以為系巧合,但現在看絕不繫巧合!」王子豪情緒有些失控。「開洗,我把它賣給了一個馬萊朋友,但沒過半年,馬萊朋友把它送回來,說這個東西不吉祥,家裡洗了銀(死了人),後來一位臺灣朋友,買了,全家洗光,這個東西又至己(自己)回來了,後來我把它捐給博物館,也被銀送了回來,說這東西邪,後來我又找銀把它埋在了野地裡,結果它又記己(自己)回到了原來存放他的保險櫃裡,全家嚇到半洗啊!現在,這個東西我扔都扔不掉了,我擔心我家裡也會洗人啊!」
拿著這塊玉,張國忠仔細端詳,無論如何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玉,沒有任何怪異,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