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趙昆成笑笑,「下一個輪到你…不要著急…」說著話走向秦戈,低頭撿起了秦戈的手槍。
「這槍不錯…」趙昆成掂量著手槍再次來到張國忠跟前,對於他來說,秦戈不足為懼,但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一定要斬草除根的,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讓自己受如此重的傷,自己在廖七手下忍了這麼多年,才到了今天這一步,眼前這個人不除掉,很可能讓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小兄弟,下輩子投胎去非洲吧…」說罷就要扣動扳機,正在這時,卻發現一道寒光直奔自己胸口。「嗨!」趙昆成一個金鋼鐵板橋躲過了匕首,張國忠是又驚又喜,驚是沒想到這趙昆成還有這麼大的精神頭,喜則是慶幸救星到了。
噹啷一聲,匕首落在十幾米一外,接下來是一陣清脆的衝鋒槍聲。
「站住!!」張國忠的心算是放下了,這是阿光的聲音。這時只見趙昆成三竄兩竄便到了十幾米以外,跟松鼠差不多,從口袋裡掏出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往空中一拋,只見一束強光,比照明彈更亮上數倍,眾人不約而同眼一花。也就十來秒功夫,再睜開眼,趙昆成已經不見了。
「他孃的,人呢?」這是老劉頭的聲音…「國忠!國忠!!」按了按手腕子,還好,沒死……
等張國忠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超級大床上,插著輸液的罐子,旁邊是一位快睡著了的東南亞婦女。
「請問…」張國忠體力恢復了不少,感覺差不多能下地了。
他這一說話,這東南亞婦女頓時張大了眼睛,「oh!!!…」
「請問秦先生怎麼樣了?」還沒等張國忠把話說完,只見這個婦女立即嘰裡呱啦邊喊邊跑出了屋,不出三分鐘,立即進來一屋子人,除了七叔、老劉頭和阿光外,還有幾名護士和一位洋大夫。
「我已經沒事了…」張國忠想下床,但這洋大夫卻不由分說,一把把張國忠按在了床上,又是扒瞳孔,又是聽診器一通忙活。
「這真是奇蹟!」看來洋大夫的中文說的還不錯,「我以為他至少需要三天才能醒過來!」
「國忠啊,那個姓秦的死了,你也甭惦記啦,好好養傷,啊?…」老劉頭道。
「死了!?」張國忠一把扯下輸液罐子就要下地。老劉頭趕忙按住他,「哎哎,騙你呢,沒死,沒死,隔壁屋挺屍呢,你好好養傷,哎…大夫,麻煩您把這個再給他插上…」老劉頭把輸液針頭遞給旁邊的護士。
幾名大夫出了屋子,七叔和老劉頭留在了屋子裡。
「七叔,您兒子以前的房間,肯定有東西!」張國忠斬釘截鐵。
「你是說,地契會在那個屋子裡?」七叔道,「張先生,這次真的謝謝你,多虧了劉先生料事如神啊,連累你了…」
「七叔你可以放心,您的祖宅,現在已經不會再鬧鬼了,那個趙昆成也受了內傷,短期之內也不會再興風作浪了,希望在我恢復之前,你派些人好好把守那間屋子!」張國忠又思索了一下,「七叔,您兒子生前的遺物,現在還在不在?」
「嗯,在!在!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拿!」說罷七叔一擺手,嘰裡呱啦說了一串英文,一個女傭鞠了個躬,轉頭出門,不一會,一個大箱子拿到,開啟箱子,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這是什麼?」張國忠拿過一個本子,翻開,「原來是日記…」張國忠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