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半截,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這三位爺爺爭論了一番以後,忽然從地上撿起了幾跟細樹枝開始猜長短,猜了兩把以後,一個人笑呵呵的把摺疊鏟別在了自己腰裡,三個人嘰裡呱啦的又去巡邏去了……
大概又過了一兩分鐘,說話的聲音漸漸減小,最後慢慢消失了,看來人己走遠,從他們離去的方向看,這群毒販彷彿是從據點出發,呈「」型路錢沿山坡由下向上巡邏,按剛才這種巡邏速友估計,這個地方一天至少要被光顧六次以上。
「一幫二百五……」張國忠鬆了口氣,心說這三個人可真是稀裡糊塗的可以,倘若剛才往四周多搜尋五米,哪怕是多看幾眼,沒準自己就被發現了,整個計劃可能也就泡湯了。但這三個人直至發現了一把摺疊鏟,都沒說多走一步路多看一眼。瀆職瀆到連自己這個當敵人的都看不過去了,哎,大鍋飯害死人啊……
幾百米外,山洞口。
說是山洞,其實也就是兩米來高一個凹子,裡面七七八八橫著幾塊大石頭,很明顯是被人為炸塌的,凹子外面有一塊大概三米見方的平地(這山坡上基本上全是斜坡。所以這塊平地顯得極為異樣),上面的雜草明顯比旁邊斜披上的茂盛,彷彿人工施過化肥一樣。
剛來到這個洞口時,老劉頭也著實吃了一驚,來到這塊平她上,扒開雜草看了又看,然後又推到了幾米外看了看這個凹子,不由一件感嘆,「厲害啊!小日本,厲害啊!」
「劉先生,這裡,有什麼特別麼?」孫亭忍不住問道。
「孫先生,你不覺得,這塊平地上的草,與旁邊有什麼不同麼?」老劉頭道。
「好像……長的很旺……」孫亭也住意到了這塊平地上的草「這……是怎麼回事?何以見得厲害?」
「這片平地上,連只蟲子都沒有……」,老劉頭道,「看兩邊的山,有點漏斗型的走勢,這個凹子,其實是個‘湍口’,說白了就是一個陰氣的聚點,這山裡肯定還布了其他的陣法,有像茅山術里布在地上的拔陰鬥一樣,把山裡的陰氣拔過來,在這裡形成了一個聚陰池,這塊平地下面,八成就埋了煉屍釜,現在山洞是堵著的,陰氣不流,所以沒事,洞口一旦開啟,陰氣一流,從這往外五百步以內的人一律著道!」
「著道……是什麼意思?」雖說在調查雲凌子的事時,孫亭也研究過一些道教術語,但對於這些近似於方言的行話還是不太懂。
「就是鬼上身……那些日本人變著花樣的自殺,就是因為瞎挖挖到了這東西,戰壕本身,就是導致陰氣流洞的罪魁禍首!」老劉頭撇著嘴道,「這東西,就是那邪門歪道中的原子彈!古代有不少道門敗類勒索那些地主老財,用的就是這玩意,用句現代的話,也算是‘核威懾’了!」
「那你們所說的給游泳池放水,不也要有流動嗎……?」孫亭有點不理解。
「那個是放,不是流,這個地方,原本是沒有陰氣的,而是從別的地方被引過來的,而我們要做的,是讓那些被引過來的陰氣往別處流,不從這流,不就沒事了……」說罷老劉頭掏出摺疊鏟扔給孫亭,然後自己用匕首在空地前面畫了幾條線,「孫少爺,我這把老骨頭是幹不動嘍,來,你按我畫的線挖幾條溝,一尺深……」
孫亭雖說有把子力氣,但挖溝畢竟不如張國忠在行,挖著半截,遠處忽然傳來幾聲隱約的鳥叫,正在樹上放風的老三聽罷一下跳到了地上,壓低聲音跟艾爾訊嘰裡呱啦說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