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堵上了水眼,但是追他們的那個‘靈根’已經起屍了,必須除掉!我只能硬著頭皮跟那東西拼了幾個回合……」戴金雙邊說邊搖頭,「老實說,我不是對手,法器不怕,陣法不怕,劍砍不穿槍打不透……後來我猛然間想起了桓齮身上的那個‘鎖魂環’,便將那東西從鐵鎖的縫隙裡刺進了那東西的身子,沒想到還真管用,那東西馬上就老實了………
其實,戴金雙這次也是有備而來,看那「鐵中玉」上把「蛟褫」種東西寫的神乎其神,便也想抓幾隻回去煉成丹試試效果,用「鎖魂環」制住「靈根」之後,戴金雙便想解剖這個「靈根」捉幾隻活「蛟褫」,於是就在暗室地中的石臺上直接給這「靈根」動了手術,發現一個「靈根」的身體中大概有十幾條左右的「蛟褫」,因為暗室中滿地是赤硝,所以戴金雙便就地取材擺了個陣,很容易的用預先準備好的細絲網將這十幾條蛟褫裹了個結實。
起初,廖衝還很擔心那兩個專家的安危,戴金雙也順著水道來回找了好幾遍,但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幾人便猜想兩個人可能已經順著原路返回了,否則這麼短的水道,就算死了也不可能找不到屍體的,便也準備打道回府,就在這時候,排山倒海的「蛟褫」卻又把幾個人逼回了暗室。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如果水眼流水的時候水道里進了人,最多隻能讓那些‘靈根’起屍,但絕對沒有理由把那些‘蛟褫’從‘靈根’裡引出來!之所以這些東西都從‘靈根’裡頭爬出來了,只有兩個解釋!一、有人‘漏陽’!二、水裡被放了能溶鮮于水的屬陽法物,看暗室裡滿地的赤硝,我以為又是誰手欠把赤硝往水裡扔了!後來才知道,是那個羅連壽從水道里逃跑時漏的陽!嚇的邊遊邊尿」戴金雙憤憤不平邊說邊罵,「連個女人都不如!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時我真想一劍殺了他!」
正當走投無路之際,戴金雙發現了秦德所居住的密室床下的暗道,便示意要讓廖衝的媳婦羅美君先下。但羅連壽卻搶先下了暗道,在英國混了幾十年,竟然連「女士優先」的道理都不懂,當時戴金雙就起了殺心,抽出腰裡的「繩曲」就要動手,但卻被羅美君攔住了,畢竟是自己的弟弟,而此時漫山遍野的「蛟褫」已經進屋了,戴金雙也沒時間在這件事上糾纏,便示意自己在這施延一下時間,讓廖家兩口子趕緊跑。
「後來,我們下了水,還是那個羅連壽,因為吸毒,體力太差,在水底下被‘蛟褫’追上了,他姐姐姐夫在水底回去救她,結果……」說到這,戴金雙不免一陣惋惜,「我這個眼睛,雖然能辨陰陽,但在水底下也不好使,等我發現後面的人沒跟上來再返回頭去找的時候,那東西已經鑽進了他們的身子了……」
「鑽進他們的身子了?」張國忠不禁一愣。雲深無跡。
「對!蛟褫這東西,鑽入人身體以後,會在第一時間打亂人的三魂七魄。如果魂魄亂了,就算人死了。順序亂了的三魂七魄也不會離體,這樣屍身就有了怨氣,這也是蛟褫的天性,有怨氣的環境有利於那東西修仙!把人的魂魄順序打亂以後,蛟褫便會立即置人於死地,因為活人的身子有陽氣,那東西受不了,但在水中,蛟褫卻不會置人於死地,因為在水裡的話,陰氣比較重,那東西沒那麼難受,人即使在水裡死了,也與蛟褫無關、而是被淹死的!人死得慢、就會積攢更多的怨氣!這也是為什麼秦德要把‘靈根’沉入水中的重要原因!」戴金雙道,「當時我並沒有把他們三個立即帶出水面,而是隻把他們的腦袋露了出來,擺了個陣把鑽進他們身子裡的蛟褫又引了出來!此刻他們都沒死,但魂魄已經亂了,即使醒過來也是瘋子!」
「我說在英國給那個羅連壽招魂的時候,招魂雲就在他身邊飄呢!原來魂魄還在他身上!只是順序亂了!」老劉頭恍然大悟。
「魂魄順序亂了!?」張國忠若有所思,「這好像與五師兄魂魄的情況有點像啊……」
「一點都不像!」戴金雙厲聲道,「老五是散,不是亂!他們的魄雖然亂了,但卻沒散!只要不散,就能超度!」
擺了個陣引來一場小規模的「陰怒」後,戴金雙將廖氏夫婦的魂魄直接衝出了身體,出於對夫妻二人地惋惜,戴金雙不但給二人的魂魄超度了一下,還就地給這對夫妻布了一個與桓齮墓一樣的簡易墓局,只過這個局是露天的,所以陰陽偏差不算太離譜,人雖不爛,但也不會起屍。而那個罪魁禍首羅連壽,卻被戴金雙原封不動的送回了英國。
「對了,我們從磔池出來的時候,發現國忠以前丟的一把匕首在跑道的暗道裡插著……」老劉頭用手比劃了一下「問天」匕首的長度,看錶情,這個問題顯然已經憋了半天了,「不知道這把匕首是不是真雲師兄你……留下的?」
「哈哈哈哈哈哈!」聽張國忠這麼一問、戴金雙忽然一陣狂笑,「剛才聽你講你們去霧靈山取傳國璽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們!東西掉到水裡就不要了?這個德行還發個屁財啊?實話告訴你,那條暗河的水還不到腰深!挽著褲腿就能摸魚!」
「這麼說……你去過霧靈山?傳國璽……在你手上?」老劉頭的嘴角湧現出了一陣發笑前特有的微顫,而戴金雙卻冷冷一哼,不置可否。
「對了真雲師兄,我們去磔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身上有字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你弄的?」張國忠此刻可懶得琢磨什麼傳國璽的事。
「後來我回到了我們下磔池時挖洞的地方取東西,發現那兩個專家都死在了洞裡,距離洞口就差幾米遠,只要他們再跑快一點到了洞外,那東西是絕不可能追出來的!」戴金雙似乎有點替這兩位倒霉蛋惋惜,「我就近找了個地方,也替他們倆布了一樣的局,身上的字是當時馮崑崙教我的,叫‘青身咒’專門防畜牲用的,露天做局不比墓中,沒有棺槨,如果有畜牲修仙借了他們的屍身、我那局豈不是白布了?」
「那麼說的話,那兩個專家的屍身也被你布了局?」張國忠覺得乎有些不對勁,「那怎麼有一個起屍了?」
「‘青身咒’那東西,我也只是略知一二……有可能是沒弄好吧……」說到這個起屍的,戴金雙似乎也感覺有點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