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歐嬸和歐瑩瑩幾乎同時醒了過來,還好,兩人都還算清醒。
「大侄子,剛才……剛才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只見歐金陽驚魂未定,一個勁的用面巾紙擦冷汗。
「不好說……」張毅城眉頭緊皺,說實話,晚上這一幕確實也把張毅城弄懵了,這東西你說厲害吧,對人貌似也沒什麼攻擊性,就會自己站那說胡話,一個「震山符」就直接跑路了,你要說不厲害吧,面對帶著「真陽涎」的桃木劍眼睜睜就是巋然不動,就憑那一聲麻雷子般的「天破」聲,丫至少也是個「健將級*」的貨色。
「二伯,要不這樣,你和二嬸芸芸先找個賓館住一宿,我保證那東西不會追來,保險起見,剛才那房子您暫時不要回去了,最多給我三天時間,我把事情辦利索!怎麼樣?」
「行!行!……」歐金陽一個勁的點頭,「只要人沒事,怎麼都行!哎呀大侄子你可真是不簡單啊……!」回頭看了看媳婦又看了看嚇的渾身一哆嗦,似乎都沒什麼事了,歐金陽一臉的感激。
「金陽……剛才你睡著了,我可都看見了!那東西,不是咱們想的那麼簡單,你可得好好謝謝大侄子!」只聽歐嬸冷不丁一句,把個歐金陽嚇的一哆嗦。
「金陽,你放心,回不去只是暫時的……!有你大侄子在,天底下沒有搞不定的妖魔鬼怪……」張國義吹牛從來是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就算此時此刻這種情形仍然是不耽誤吹。
回到家,張毅城一夜沒睡,第二天干脆裝病不去學校了,把張國忠的所有老書都翻了出來,開始一本一本的找,說實話,張毅城的本事,大都是聽老劉頭和張國忠口授外加自己明創造的,像這些滿篇繁體字且得豎著唸的老書平時還真懶得看,但這次確實是不看不行了,一來這件事本身就得對張國忠保密,不方便打電話問,二來就算問了,也未必能問出個子午卯酉來,反而會連累老伯張國義捱罵(張毅城做事向來是「義」字當頭),沒辦法,只能自力更生自己找答案了……
整整一上午的功夫,張毅城一口氣翻了七八本書,就在兩隻眼看書看的生疼準備玩會電腦歇歇眼的時候,忽然一個陌生的詞彙進入了視線……
「稚殂……?這他娘是個什麼玩意……?」翻了翻封面,現這本書叫《天師七十二法脈仙咒集錄》,貌似不是茅山派的書,「這書名怎麼這麼怪呢……」再往後看,張毅城漸漸看出了點門道,原來這「稚殂」指的是小孩的魂魄,準確點說應該是童子的魂魄,也就是「童鬼」的學名,書中並沒有對「稚殂」進行具體的年齡界定,但從「稚殂」這兩個字的字面分析,想必是指很小的(男性)小孩,按書中的說法,「稚殂」是一種很易於招引易於控制的魂魄,自然死亡的「稚殂」並不在害人的怨孽之列,因為小孩子的思想並不像大人那麼複雜,所以即使是非自然死亡的「稚殂」也很好招引度,並不會有太大的怨氣,但前提必須是「法術得當」,倘若「法術」不得當,這類怨孽很可能展成極難度的厲鬼,而究竟什麼樣的法術才算「得當」,書中卻並未例數,總而言之,這類小孩子的魂魄也和小孩子有著相似的「脾氣秉性」,即便是作祟,目的性也比較單一,想幹什麼就只幹什麼,多餘的壞事基本不幹,(不像一些成*人的魂魄腰裡揣副牌逮誰跟誰來)而一旦惹急了便是什麼駭人聽聞的事都做得出來,且爆力甚至要強於成年人的魂魄。
「稚殂……」張毅城把頭天晚上的事又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遍,那個歐瑩瑩身上的東西倒是很符合「稚殂」的特徵,一是膽小,一個用唾沫畫在手上的「震山符」就給嚇跑了;二是目的貌似很單一,讓自己打來打去基本上沒還手,就是自言自語「怎麼還不來」這句話,這要是換成一般厲鬼衝身,恐怕早動嘴開咬了……
「難不成……是那東西?」想到這,張毅城趕忙拿起了電話,「喂,老伯……你給那個歐叔叔打個電話,問問他前些日子去燒紙是哪個公墓……,然後你開車來接我!」
「接你……幹嘛去?」
「去現場勘查啊!」張毅城道,「人家一家老小可都還在外邊飄著吶!」
「我現在有事啊……要不……明天吧?」聽語氣張國義似乎已經崩潰了。
「我說老伯,那可是你朋友……」張毅城滿不在乎道,「我今天已經請了一天假了,明天再不去學校,沒準班主任又得打我爸手機告狀,到時候咱這點事可就全露餡了……」
「艾……行吧……你等我……」張國義挺不樂意的掛上了電話。
「媽……我那個主機板盒子你給我收拾哪去了?」掛上電話,張毅城開始翻箱倒櫃找傢伙,有上次的教訓在,再拿桃木劍窮湊合可真是不行了,前不久老劉頭曾經送過一把真傢伙「龍鱗」給自己,還一次沒用過呢,記著是放在電腦主機板的包裝盒裡,但此時非但找不到主機板盒子,放著無數遊戲光碟的光碟機盒子和顯示卡盒子似乎也不見了。
「主機板是幹嘛的?」李二丫推門進屋。
張毅城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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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健將級:中國運動員技術等級稱號,由國家體委根據《運動員技術等級制度》規定的條件批准授予,並頒證章、證書。國家承認的運動員等級標準一般分為國際健將級、健將級、一級、二級、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