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張國忠把孔飛託付自己的事跟老劉頭大概念叨了一下,「劉倩和她丈夫死在養魚池以後,又陸續死了兩個人,那個孔飛擔心自己也會遭遇不測」
「一共四了四個人?」老劉頭眉頭一皺,「國忠啊,你還記不記得王愛芸懷的那個‘煞星’?」
「記得啊降世之前死五個,降世之後死五個,結果讓秦先生一腳踢回去了……」張國忠點頭道:「怎麼師兄你懷疑,孔飛那個小相好,也是懷上了煞星?」
「沒錯」老劉頭點了點頭,「只不過處理這個煞星的,就不是咱秦上仙了,而是他朱允炆朱大陛下」
「哦?師兄你這麼說,可有依據?」張國忠一愣。
「我也只是懷疑」老劉頭道,「你想啊,你剛才跟我說,武當山的晨光老道算出來跟孔飛有緣?所以會下山幫他」
「是啊」張國忠點頭。
「緣從哪來?」老劉頭一笑,「當然是上輩子來的了否則他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一沒皈依二沒入道,怎麼可能和那個七老八十的晨光老道有緣?」
「嗯有道理,然後呢?」
「你別忘了,朱允炆出家後,也是在武當山」老劉頭道,「跟武當山有緣的人,無外乎對武當山有過恩德,不是捐過銀子就是救過武當的人,或者說上輩子就出家在武當朱允炆既然也是武當門下,他當然得罩著了」
「所以……朱允炆直接把煞星殺在了他老相好的肚子裡?」張國忠一愣,這種解釋也忒牽強了吧?
「是啊,明擺著的啊……」老劉頭道,「你看,上一個煞星,說出生之前死五個,出生之後死五個,結果還沒等出生就讓咱秦上仙給踢下來了,這個也一樣啊……還沒等生下來就讓咱朱大陛下給淹死了……」
「可是……這次並沒湊夠五個啊……」張國忠一皺眉,「而且這些人都死在孔飛那個老相好之後」
「這……」老劉頭一時也沒了詞兒,「對了……那個李震不是總喜歡去求籤麼?你告訴那個孔飛也去求一簽那小子要是真跟武當山有緣的話,求出來的籤肯定準」
一週後。
張國忠跟老劉頭剛到茅山,還沒開始超度蘇鐵力,便接到了孔飛的電話。
「喂,張半仙嗎,籤我求了」電話中,孔飛的語氣充滿興奮,「解籤的師傅說我剛剛躲過一劫」
「哦?」張國忠一愣,「簽上怎麼說?」
「杏花開時雪花來,幸有三生鑄神臺。」孔飛道,「我問解籤的師傅,他說我剛躲過一劫,讓我燒香吃喜面」
「沒錯了」張國忠也是一笑,「孔老弟,你可以放心了,劉倩的事現在絕對結束了,不會再有任何麻煩」
掛上電話,張國忠呵呵的樂了起來。
「咋啦?」老劉頭到挺好奇,「那小子求出啥來了?」
「如果這一簽求得準的話……」張國忠併為回答老劉頭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師兄,你猜孔飛上輩子可能是誰?」
「朱楨」老劉頭嘿嘿一笑,「我猜的沒錯吧?」
「杏花開時雪花來,幸有三生鑄神臺。」張國忠把籤文唸了一遍,「你猜的沒錯,果然是朱允炆在保他看來朱允炆真的不大適合當皇帝他太善良了」張國忠不禁感慨,這朱允炆當年就是因為不忍心殺朱棣,才讓朱棣一直打到南京城下的,之後在另一個叔叔朱楨的幫助下成了仙,雖然沒有如約幫著朱楨登上皇位,卻在來世救了朱楨一命,以善報怨,知恩圖報,確可為人楷模,只不過這樣的人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當皇帝的。
以孔飛所求之籤論,杏花無論在古代還是現代,無疑代表著第三者插足,而「雪」通「血」,籤文的上半闕無疑是說在孔飛搞第三者搞到最**的時候,勢必會有血光之災。然而在籤文的後半闕之中,「三生」代表前生、今生與來生,就是說,前世鑄造「神臺」(的功德)會讓孔飛受用三生。而籤文之中的「神臺」所指究竟是什麼,恐怕只有經歷過這件事的人才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