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也看了啊……」接過自己犯病時瞎畫的練習本,姜俊顯得有點尷尬,「這個……好像確實有這麼個東西……」
「你動過沒有?」張毅城一皺眉,「姜桑,你一定要跟我實話實說,這很重要!」
「我真的沒動這個東西!」看著本子上描畫的廢陣,姜俊也是很奇怪,「我以為那是裝修時留下的痕跡,當時我一直在注意電線!」
「那就怪了……」張毅城把練習本又拿了回來,自己一個勁地嘟囔,既然他沒動過,那麼這個陣在他拆燈之前就已經是廢陣了,廢陣怎麼會害他晚上寫字呢?莫非不是這個陣的事?屋裡還有其他貓膩?「你看見這個的時候,身體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嗎?例如打冷戰耳鳴一類的?」
「耳鳴?」一聽耳鳴倆字,姜俊的表情瞬間就是一僵,與此同時張毅城也意識到說錯話了,他那副耳朵能鳴得起來嗎……「好像有過一下頭暈,不過我不知道是因為看見這個,還是因為低血糖……」
「頭暈?」張毅城一愣,按茅山術的記載,如果真是個有效的傷人陣法,中招的反應往往是打冷戰或耳鳴,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頭暈的……
「哎?毅城,你眼光不錯啊……」姜俊用手指捅了捅張毅城,繼而又用眼瞟了瞟站在不遠處的周韻然,「我表妹怎麼樣?」
「啊?」張毅城被姜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什麼怎麼樣?」
「我表妹啊,我表妹怎麼樣?」看來這姜俊雖說表面上一臉的仁義道德,骨子裡卻也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別裝了,用不用我幫你撮合撮合?」
「呀……你誤會了!」張毅城真是想找一杯工業酒精一飲而盡,心說這個姜俊看來還是病得不夠重啊,還有心思琢磨這種事,「我去你上一個住處找線索,她就是負責拿鑰匙給我開門而已!」
「行了,別裝了……」姜俊一臉的壞笑,把胸脯子拍得啪啪響,「毅城你放心,這事包我身上了!」
「什麼事包你身上了?」張毅城都快哭了,這世界上,男女之間,難道就真的不能存在點純潔的朋友關係嗎?此刻張毅城算是明白當初自己為什麼會誤會柳濛濛了。
「當然是給你撮合啊!」姜俊一臉的欣欣然。
「我們真是普通朋友,昨天晚上之前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張毅城急忙辯解,但還不敢聲音太大。
「原來你們以前不認識啊?那你進度夠快啊!」張毅城的話,姜俊似乎只聽明白了一半,恰恰是最重要的前半句沒聽清。
「哎呀,i服了you……」張毅城真是剖腹的心都有,心說自己真是高估了姜俊的讀唇水平了,去他媽的回頭讓周韻然自己去解釋吧……
「你跟我哥在那賊眉鼠眼地說什麼呢?」離開學校後,周韻然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唉!你哥誤會我了!」張毅城一臉的無奈,「你哥以為我在泡你!」
「啊?」周韻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那……那你怎麼說啊?」
「我說咱們是普通朋友啊!」張毅城一攤手道,「但他好像沒聽清,唉……不說這個了,回頭你自己跟他解釋吧!」
「哦……」周韻然低下頭,似乎有點失望,「那個什麼法陣的事,你搞清楚沒有啊?」
「沒有……」張毅城搖頭,「你哥好像沒動過這個東西,也就是說,在他拆燈的時候,下面的陣就已經是個廢陣了!唉!可惜我爸跟我大爺都不在天津,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那……你下一步準備怎辦啊?」也不知道是因為張毅城沒搞清楚法陣,還是因為沒承認泡她,周韻然說話忽然變得有氣無力,語氣甚至比張毅城還沮喪。
「我也不知道,我家有不少古書,先查檢視吧……如果能知道那是個什麼陣就好了……」張毅城兩眼望天道,「呃,還有種可能,就是……」
「你餓了吧?我請你吃麥當勞吧!」周韻然忽然打斷了張毅城的話。
「好啊,麥當勞我的最愛啊,我要兩個腿堡一杯可樂加大……」張毅城也是一愣,自己正說到關鍵的地方,怎麼這周韻然好像忽然間對這事就漠不關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