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張掌教,別太守舊了!」一旁的秦戈忽然開口,似乎是在替張毅城開脫,「在美國,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如果對異性沒興趣,父母一定會帶孩子去看醫生的!」
「哎呀,姑娘,你這個眼光挺毒啊!我們家毅城,那可是好孩子中的好孩子……」老劉頭擰開一瓶進口果汁遞給了周韻然,自己則坐在了周韻然的旁邊,「毅城這孩子,最大的特點就是誠實,從來不懂說謊!」
說實話,周韻然的臉早就比西紅柿還紅了,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屋子奇形怪狀的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語貌似已經把自己內定成張毅城的女朋友了。偷眼看了看張毅城,只見張毅城的臉色比自己也白不了多少,雖然臉上掛著假笑,但鬢角的汗卻在一層一層地冒。
「對了大爺,秦伯伯!我有樣寶貝給你們看!」說實話,張毅城也崩潰了,冷不丁想起自己把日本刀也帶來了,乾脆拿那個解圍岔開話題吧!再照達麼發展下去中午喝頓喜酒下午就得入洞房了。
「你小子,能有什麼寶貝?」張國忠一愣,看兒子剛才進屋,手裡拎了個大木匣,單看匣子的用料似乎不是個簡單玩意兒,難不成那就是所謂的寶貝?
「來,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八格亞魯寶刀!」張毅城果然從椅子底下拎起了木匣,繼而從木匣中拿出了那把日本刀。
「這是……」老劉頭接過日本刀,輕抽出鞘,一股沁人心脾的寒光差點閃瞎老劉頭的狗眼,「奶奶她娘個孫子的……」老劉頭把手指搭在刀背上從頭摸到尾,「這刀你小子從哪兒弄來的?上仙,你懂不懂日語?看看這上頭刻的什麼鳥字?」自己擺弄完之後,老劉頭出乎預料地把刀遞給了秦戈,看來老劉頭只能從鍛造層面看出這是一把好刀,但對於刀的名稱及淵源卻一無所知。
「千鳥切?」秦戈似乎認識日文,接過寶刀之後仔細看了看刀身上的銘文,繼而從頭上拔下了一根頭髮,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只見頭髮瞬間而斷,真正的「吹毛斷髮」,「真是好刀!我會盡快確定這把刀的淵源!張掌教,你也看看!」
「這是我幫我老伯辦事,人家送我的!」張毅城乾脆開始眉飛色舞地白話自己去滄州拜訪楊慶勝的事蹟,此時此刻,最尷尬的無外乎周韻然了,偷眼看了看張毅城,似乎已經完全陶醉在顯擺的快感之中了。
「毅城……」周韻然用手指偷偷捅了捅張毅城,用眼神求援。
「呃,行了行了,以後這就是我張本武藏大俠的佩刀了,你們先聊,我跟然然出去一下!」說實在的,張毅城也想趁著張國忠還沒打算回家的時候儘快脫身,光是逃課露餡也就罷了,一旦讓老爹發現自己正在開他的愛車,那可就是罪加一等,再想額外討賞可就不可能了,沒準數罪併罰還得挨一頓捶也不是不可能……「對了大爺,我私下有點事求你幫忙……」臨走的時候,張毅城小聲在老劉頭耳根子底下嘀咕了一句。
「啊,我送送毅城!」老劉頭起身跟著張毅城到了門口,還沒等張毅城說話便從兜裡掏出了一大沓子足有四五千塊錢的現金,「你小子這次可立了大功了!這個是大爺我獎勵的!」
「哎呀大爺我不是要零花錢!」張毅城半推半就地接過錢,下意識捏了一下厚度,腎上腺素頓時分泌了一百多毫升,別說自己是年級倒數第一,就算真考個正數第一回來,老爹未必能給這麼多,眼下看了兩本古書跑了趟滄州歪打正著搞定個萬煞劫,竟然有如此一筆飛來橫財,看來知識改變命運這話真是一點不假……「大爺,您能給我預備一套房麼?」把錢揣進兜裡,張毅城把嘴湊近老劉頭的耳根子耳語道。
「房?什麼房?」老劉頭一愣。
「您的房子啊,有沒有空著的?」張毅城道。
「有的是啊!」老劉頭偷眼看了看不遠處的周韻然,「你小子難道……?」
「哎呀您誤會了!」張毅城皺著眉一本正經地把老劉頭拉到了一邊,「她……現在正離家出走呢,您給我騰一套房子讓她先住幾天行不行?」
「啊?」老劉頭一愣,「毅城啊,房子沒問題,但這事我得讓你爸知道啊!而且她離家出走,家裡肯定著急啊?你今後怎麼跟人家家裡人解釋?」
「別告訴我爸呀……」對於這件事,張毅城也明白,這種事事關人家姑娘的隱私,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雖說不想讓張國忠知道,但不應該瞞老劉頭,索性就實話實說了,「大爺,我跟你說,你別帶出樣來,我答應替她保密的!」說罷張毅城用最簡短的語言把周韻然的遭遇說了一遍,氣得老劉頭差點當場心肌梗死,「行!這丫頭先住我這兒!那個姓周的膽敢來找事兒,我掐死他!」當著周韻然的面,老劉頭雖說生氣但也沒發作,畢竟早就不是張毅城那種熱血澎湃的年紀了。
「毅城……實在不行……就別麻煩了,我去找我表哥幫忙吧……」看張毅城跟老劉頭說話時眉頭緊皺,似乎很為難的樣子,周韻然乾脆湊上來拉了拉張毅城酌衣服。
「丫頭,別誤會,我正跟毅城商量哪套房你住著合適呢!」老劉頭壓著火又擺出了笑臉,伸出手指頭朝上手指了指,「從這兒往上走,連樓頂子都是咱家的,想住哪家隨便挑!」
「大爺,今天我安頓安頓她,就不跟你們一塊吃飯了,回頭你跟我爸打聲招呼!」找老劉頭拿了鑰匙,張毅城開車帶著周韻然直奔家樂福……hr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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