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此二人的投機主義路線雖說齷齪,但卻保全了兩人的高官厚祿和起義軍的有生力量。就在杜文秀宣佈歸順太平天國之後沒幾年,二位馬爺便集體藉著打昆明的機會歸順了朝廷,與杜文秀的關係亦由志同道合的革命戰友變成了水火不容的階級敵人,而杜文秀既已宣佈歸順太平天國,便再無回頭路可走,雖說明知南京那邊的正版太平天國已經散夥,自己卻也只能以太平軍分舵的身份硬著頭皮生扛下去。
「其實,同治二年那陣子,朝廷也曾派馬如龍去勸降杜文秀,但碰巧此時石達開投降後又遭凌遲的訊息傳到雲南,讓杜文秀不得不對朝廷招安的動機產生懷疑……」童國虎道,「馬如龍以自己的高官厚祿為榜樣,勸說杜文秀歸順朝廷,但聽說石達開歸降後仍遭凌遲滅族之刑,杜文秀便覺得只要與太平天國扯上關係,便鐵定會被朝廷秋後算賬,所以便拒絕了招安,決心繼續抵抗……」
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清朝就算再怎麼積貧積弱,畢竟也攢了二百多年的家底,倘若把這點家底一下子都抖落出來,換誰都夠喝一壺的,太平天國都剷平了,難道還鏟不平你個小小的杜文秀?
清同治八年(1869年),杜文秀的精銳部隊在東征昆明的戰役中損失殆盡,清軍乘機反撲圍困了大理,為避免清軍屠城重演天京慘劇,杜丈秀最終決定服毒後出城受降,果不其然被斬首示眾,轟轟烈烈的雲南民族起義由此宣告失敗,可以說,就杜文秀最後的表現而言,著實比太平天國那群二貨們爺們兒得多。
「童大哥,您說來說去,似乎這杜文秀只是點背站錯了隊而己,這些旁門野史,與您身上的東西有什麼關係?」雖說這個童國虎講得挺有意思,但張毅城此行的目的畢竟不是聽他說書,給姜俊治病才是正經事啊……「還有,我幫您倒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您要先幫我啊,即使富康園的卯陣是個廢陣,但這廢陣可是您整出來的,現在出現了歷史遺留問題,於情於理您也得負上點兒連帶責任啊……」
「我幫你,你就幫我?」聽張毅城這麼一說,童國虎顯得很是動容,「小兄弟,實話實說,幫我的話,可能會有一定的危險性,這些年來,我多多少少也有些積蓄,如果你真能幫我,這些積蓄我可以全部都送給你!」
「哎,童大哥,您說哪裡話了?您看我像是見錢眼開的人嗎?」張毅城偷眼看了看屋裡的擺設,對這個童國虎的積蓄也沒抱多大期望,「跟您交個底兒吧,我父親是道教茅山派的掌教,我多少也算是個少掌教,降妖除怪乃我教中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只要能力允許,我張毅城肯定會全力以赴,但前提是,我答應幫我同學治病在先,您如果幫不了找,那就不要怪我見死不救了……」說實在的,張毅城也不是傻子,雖說答應幫忙,但加了「能力允許」這麼個前提,這回旋的餘地可就大了去了,而且不管能力允不允許,先忽悠你丫幫我把事辦了可是真格的……
「茅山派掌教?」童國虎點了點頭,「怪不得,小小年紀竟然懂得這些東西……張毅城,是你的名字?」
「是……是啊……」張毅城一愣,剛想起來,扯了這麼半天的閒篇,竟然沒告訴人家自己的名字,童國虎沒問,自己也沒說。
「你父親,認不認識正一派的掌教?」童國虎似乎很認真。
「你是說任真人吧?那是我爸的老朋友了,我爸和我大爺都認識!」說到這兒,張毅城似乎挺驕傲。
「不不,不姓任,姓袁。」童國虎依舊很認真。
「生袁?」張毅城一皺眉,感覺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對!袁紹一,袁掌教,跟你父親有聯絡嗎?」
「袁……紹……」張城兩眼一黑差點兒從凳子上掉到一樓……hr/註釋:
1把頭:又稱把總,正九品地方武職,基本上算是地方軍隊裡有品級的最小的官員,同職京官為藍翎長,在地方武職之中,鮮有從九品職位,把總之下酌官員便屬品外了。
2長二捆:長征二號捆綁式運載火箭的簡稱,代號c2-2e,近地軌道運載能力達到9.5噸。起飛質量達到460噸,是我國自主研發的技術最先進、速度最快、運載重量最大的遠端運載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