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悠然沒破壞他的興致,只是蜷在車裡,今天真的覺得累了。
好久沒這麼累過了。一閉上眼,一會兒就睡著了。
直到後來,寧悠然才想,在別人的眼中,她的出場實在太囂張了!
寧悠然是睡著被他們的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抱進辦公室的,被放在會議室裡面的一個小休息室內,放下的時候,她醒了一下,楚輕狂輕輕的在寧悠然的唇上壓一十吻,小聲道:「你繼續睡,我然在外間開會。」
門並沒有關緊,寧悠然能聽到外面的討論。
是關於基建包料的工程和一些機械方面的採購,後來,寧悠然睡著了,再後來,聽到外面在吵架,吵得很兇,寧悠然迷連糊糊的又醒了,然後就聽到楚輕狂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極有威儀:「有事不能好好說嗎?你們把這當什麼地方了?」
寧悠然看了看窗外,天都快黑了,寧悠然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有點餓。楚輕狂想來也是一天沒吃了吧。
他,工作起來真的很辛苦。回到家,如果寧悠然還和他鬧情緒,就太難為他了。
寧悠然坐起來,打電話叫外賣。
打完電話後,寧悠然坐起來把被子摺好,看到窗臺上有一點汙漬,想找點衛生紙擦乾淨,這才發現抽屜居然上鎖了。
這裡到處都是那種可笑的電子鎖,寧悠然想笑,如果寧悠然到一家普通人家,根本打不開任何東西,可是到這種高階地方,這些鎖,根本不是問題。
寧悠然試了下原始密碼,打不開,然後,她又試了好幾組,最後,她換了他們的生日組合,結果,開了,裡面好多檔案,擺放得好整齊,規律到讓人有撥亂它們的衝動,寧悠然笑起來,在桌子上提筆寫一個寧悠然到此一遊!然後,將它塞進一個書本里,本本開啟,裡面夾著一疊照片,是她和季牧凱的。
那是他們還沒有相愛的事了吧,日期從遠到近……
正在這個時候,寧悠然聽到有人在說:「你拿多少錢養都成,就是不能用公司的業務去給那個女人做人情。」
那個女人?指的是她嗎?
楚輕狂沒有提高聲音,但別人還是靜了下來聽他說:「這個公司是楚家的沒錯!但它沒上市前,我還是唯一的法人代表!所以,請你好好管好你自己的錢,我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如果你不喜歡,那麼,另謀高就吧。」
一個男人氣得大罵:「你,你以為你生下來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嗎?沒有我們辛苦的打拼,今天你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嗎?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法人代表就了不起了,我們想讓你下這個位置,不是沒有辦法。」
另有一個男人也說:「就是,年輕人不要欺人太甚!」然後又幾十人跟著附和。
楚輕狂地聲音,冷得象冰:「集團內亂對於一個上市公司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所以,我現在有拒絕上市的想法,楚氏暫時根本沒有融資困難,以後,我也不準備,那個工程太大了,我們吃不下,當然就要給別人,至於轉讓條件,我覺得並沒有吃虧,我並沒有因為對方和我的女朋友有什麼關係而無條件轉讓,所以這件事並沒有你們想的私人因素。」
楚輕狂繼續在說,「我不管你們怎麼樣,也不管你們說什麼,我的主意不會變的,不喜歡我的作風,可以離開,但背後想要玩什麼小動作,哼!大家都知道我一向對家人很照顧,今天在這裡想離開的就只管離開,我還把你們當家人,所有的福利,我只會多給不會少給。但如果你不把我當家人的話,想在背後玩什麼花樣的話,那我也不會硬要你正視我們的血緣關係的。」
寧悠然很少聽到楚輕狂說這樣的話,他對寧悠然一向溫柔,聲音就算冷硬,也不會脫了關心的底色,就是那次爆發時情緒激烈的很,完全是半失控狀態,也和現在這種慢條斯理的威懾不同。
現在,卻有點軟硬兼施的感覺,看起來真誠,讓人有退路有進路,仔細分析卻只有一條路,不跟他就滾蛋!
人們都安靜了,然後有人說:「我們是就事論事,不是對你個人有什麼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