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郊的農舍,柴房很小,但是這個房間卻不小。
不僅有一扇小窗,靠窗的地方還放了一張床。
夏暖藉著外面滲透進來的光,看清楚了屋子的佈局。
只有一張床,連張桌子都沒有。
這一刻,她突然想起,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個破廟,全身中毒,和那個受傷的男人…
今時今刻,這樣的場景又要重現了嗎?
她心底暗暗的罵了一句夏青,這個死女人!除了這種齷齪手段,還會不會別的了?
但是自己也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袋,裡面是一個匕首,這把匕首自己一直隨身帶著,這個年代,一個單身的女人,總是要為自己的安全考慮一些的。
她趁機打量著床,簡單的放了被褥。
夏青這是為那個屎真香準備的?
夏暖坐在床上,拔掉了頭上的一根簪子,緊緊的握在手裡,如果那人從門裡進來的時候,門是要開著的。
那個時候自己能不能趁機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