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很生氣的轉頭:「孩子這麼小,你這樣嚇她有意思嗎?再說了,小孩子最是純真沒有什麼複雜的心思,誰好誰不好也不會說違心的話!」
鳳墨然不說話,這件事情他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具體孩子怎麼衝撞了皇后,現在想起來,有些過於湊巧,也過於簡單了。
「我聽龐何說了,孩子貪玩,在山上不知道母后鑾駕,驚嚇了母后,母后就讓他們三個在太陽下跪了三個時辰,直到孩子暈倒,你到了。」鳳墨涵基本上是從龐何那裡得到了真相。
夏暖的心一窒,三個時辰,這麼小的孩子,那皇后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怎麼就忍的下心?
正想著龐何的大嗓門又在門外響起,中間還夾雜著小敏幾聲嘆息和驚呼,兩個孩子扒著夏暖的肩頭就往外看去。
不一會龐何和小敏就齊力拖著一隻受傷的大狗過來了,那大狗樣子兇猛,估計有一頭小牛那麼高,身上血跡斑斑,一隻眼睛上還流著血。
「快!拿藥來!」龐何喊道。
小敏轉身去取藥,夏暖在後面說了一句:「先用熱水清洗一下,再上藥。」
鳳墨涵轉身去倒水,卻不小心碰掉了皇后送來的盒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龐何好奇的衝上去:「什麼啊?」
「皇后娘娘送來的傷藥!」鳳墨然隨口答道。
龐何立刻撿起了一瓶,二話不說就塗在了狗的身上,只見那狗先是不動,藥塗上去之後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叫,然後猛地站了起來,獠牙都露出來,發瘋一樣的衝上了門,哐噹一聲撞在了門上。
大家都嚇了一跳,龐何嚇得丟掉了手裡的藥瓶,就要衝上去追狗狗,夏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幹什麼?這狗是瘋了!」
龐何急的直撓頭:「那怎麼辦?」
鳳墨涵上前就要抓住狗,狗一回身,又撞上了鳳墨涵,饒是鳳墨涵身懷武藝,也被這隻大狗撞的倒在了地上。
鳳墨然上去,手指在狗的脖子上點了一下,狗狗立刻倒地。
「到底是怎麼了嗎?」龐何心疼的跪在狗狗身邊,檢查它的傷口。
小敏正好端了好大一盆水過來,兩個人開始給狗狗清洗傷口,狗狗的身體上基本上受的都是外傷,很快就清洗到一個傷口,竟然露出血肉,顯然是被什麼腐蝕到了。
小敏看到那麼恐怖的傷口,捂著嘴跑到外面吐了起來。
鳳墨涵走過去,有些疑惑:「剛才我們也沒看見有這樣的傷口啊!難道是剛才那一下撞的?」
龐何看著突然叫了出來:「這…這是我剛才塗藥的地方!」
鳳墨然一驚,低下頭,看著那個傷口,正在汩汩的流血,這樣的傷口該是多麼的疼,他是長年打仗的人,知道傷口能有多疼,難怪這狗要發瘋。
只是,真是上了藥的那塊嗎?
鳳墨然默默的撿起了地上的傷藥,小敏強忍著嘔吐拿來了傷藥,龐何含著淚給狗上了藥,鳳墨涵讓人把御醫叫來。
不一會,那個御醫又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是兩個孩子怎麼樣了嗎?」
小敏站在門口道:「不是,是狗狗。」
「啊?狗狗?」御醫不解的跟著小敏走進屋子,就看見大狗躺在地上,毛都溼漉漉的,還有不少血跡。
「快給看看,怎麼樣了?」龐何一把抓住了太醫的鬍子,就扯。
太醫趕緊護住自己的鬍子叫到:「慢點!慢點!」
走到大狗前,鳳墨然指著那一塊傷問道:「你看看這傷口是怎麼造成的!」
太醫不敢怠慢,伸手摸了一下,然後在鼻子底線聞了聞,臉色沉了下來:「回王爺,這是毒。」
鳳墨然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站起身,對太醫道:「你跟我來。」
太醫跟著鳳墨然到了另一間屋子,鳳墨然凝重的站在那裡:「那是什麼毒?」
太醫不知道為了一條狗,為什麼三王爺的表情是如此的凝重,還得他自己的心跳也跟著加快,說話就有點不連貫了:「呃……這……這是劇毒花葉草。」
鳳墨然緊緊的盯著老太醫:「中這樣的毒會有什麼症狀?」
「這毒是不能直接下在人或者動物身上的。」老太醫伸手抹了抹腦門上的汗:「這毒需要下在受傷的部位,一旦與傷口遇上就會不斷的腐蝕傷口,讓傷口無限制的擴大,並且能夠腐蝕到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