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一屋子的讓你都鴉雀無聲了。
皇后的臉變的猙獰了,果然,果然是他的孩子嗎?
一想到這個女人將要嫁給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揪著,揪著扭緊,疼的沒法呼吸。
不!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耽誤了鳳墨然的前途,絕對不能!
太子的臉色倒是沒有變化,但是眼神也變了一下,真的是鳳墨然的孩子嗎?那根簪子是鳳墨然掉的嗎?
龐何則是一臉的驚嚇和迷茫,這個鳳墨然這會看起來還真夠爺們兒的!
鳳墨弦毫無表情的不動聲色。
鳳墨涵的臉色變了,白了又綠然後又白了。
真的是三哥的孩子吧!
那孩子和三哥一直很有緣分,夏暖自己也是吧!
他只覺得有一種苦澀的滋味從自己的喉頭一路下滑到了心裡,那麼苦,那麼悶,簡直要窒息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她就能留在宮裡了,就不會離開了。
自己就這樣遠遠的能夠看著她也好啊!
夏暖驚愕的嘴都沒有合上,真的是他嗎?是他嗎?是他嗎?
其實自己的內心還是希望遇到那個人的,這樣自己和孩子也不用這麼孤單了吧!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夏暖看著鳳墨然,這個訊息太突然裡,尤其是發生在自己將要離開的時候。
鳳墨然幽深的眸子,認真的看著夏暖,薄唇微微動了一下:「是的,就是我。那年我征戰西北,回來的路上為了給父皇報信,卻被一群人阻擊,我的貼身侍衛為了保護我換下了我的衣服,把那些人引開。可是我還是中了毒箭,昏迷在路邊。後來,被一群人帶到了破廟裡,遇到了你。」
夏暖瞪眼看著他,他的說辭是沒有錯的:「你怎麼就知道那個人是我?」
「因為那個簪子。」鳳墨涵木棺移也不移動的看著夏暖,低沉的嗓音在她面前娓娓訴說:「當年我一直很崇拜小皇叔,覺得他在奇門遁甲方面,行軍佈陣方面非同一般。這件事情父皇也知道,所以出征前給了我一直小皇叔的簪子,希望我能時時刻刻以他為榜樣,成為一個好將帥!」
夏暖看著鳳墨然像是深潭一樣凝深的眸子,覺得自己的心頭正在冒泡泡。
「如果是你的話,那麼那晚天牢裡,你為什麼不說?」太子上前一步,犀利的看著鳳墨然。
鳳墨然沉默了一下,依舊看著夏暖,沒有看太子:「因為我知道那晚說出來也沒有什麼用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父皇,希望他能夠成全,可是父皇並沒有答應,所以只是把你留在了宮裡。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再也不能坐視不理。我一定要保護你和孩子!」
鳳墨然一席話說的夏暖熱淚盈眶,看來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啊!
這些年自己那麼辛苦,現在終於找到他了。
夏暖上前一步,似乎是要好好的看看他,鳳墨然趁機握住了她的雙手:「夏暖,請你等等我好不好?我正在努力,給你和孩子一個無憂無慮的未來!」
夏暖的心被他的話打動,變的像水一樣的清澈和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