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坐在東宮的軟榻上,旁邊坐著鳳墨弦。
「怎麼樣?還沒有開始動?」太子伸手捻了一顆葡萄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已經開始了。」鳳墨弦遲疑了一下:「皇后把對牌給了鳳墨然,鳳墨然已經回到軍營。」
「沒想到他竟然忍了這麼久,更沒有想到他竟然為了夏暖放棄自己這麼久的忍耐。」太子嘆了口氣:「看來,他真的是愛上了夏暖。」
鳳墨然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交給鳳離彥,太子自己也放心嗎?」
太子又捻了一顆葡萄,只是這次沒有放進嘴裡,而是在手心把玩:「你不覺得小皇叔什麼都知道嗎?救過夏暖好多次,每當她陷入困境的時候,就出現。甚至這一次,回到皇宮,誰能說不是為了夏暖呢?」
說著太子看了一眼鳳墨弦咯咯咯笑:「我其實是想知道,鳳墨然面對強大的競爭對手,並且是他自小就崇拜的小皇叔的時候會怎麼辦?」
「也只有你會拿這個來玩……」鳳墨弦低低的說了一句,但是語氣中並沒有多少埋怨。
「其實……」太子轉過身:「我也想要儘快把事情搞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鳳墨弦站在那裡,臉色變了,嘴角蠕動了幾下,但是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鳳墨然一路飛奔到軍營,鳳墨涵正在哪裡翹首以盼的等著他,看見他趕緊的迎了上去:「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鳳墨然看這鳳墨涵突然就變臉了,一把推開了他,轉身朝著自己的軍帳走去。
鳳墨涵不放心的在後面跟著:「三哥!三哥!你到底是怎麼了?」
鳳墨然鑽進了帳篷,見鳳墨涵要進來伸手一會,一陣掌風衝了過去。
鳳墨涵沒有提防被打的坐在了地上,一向是最受寵的小王爺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吼道:「你不說我回去問母后!哼!」
轉身騎馬奔向了皇宮。
一路到了坤寧宮,就看見皇后和皇帝坐在湖邊的亭子裡,四周連個伺候的宮女太監也沒有,鳳墨涵不管不顧的就衝了過去,還沒走到跟前就聽見皇上吼道:「朕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不要再插手然兒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聽?」
皇后委委屈屈的反駁:「臣妾就只有這一個兒子!還不讓管嗎?!」
鳳墨涵一下子就被擊中了,就只有這一個兒子是什麼意思?自己是什麼?
鳳墨弦是什麼?
皇帝卻因為這句話更加生氣,絲毫也沒有控制自己的嗓門,於是鳳墨涵清楚的聽見他在說:「你還好意思說?!當年朕把涵兒和絃兒交給你,就是希望你能夠把他們當作親生一樣的好好照顧。你倒好!弦兒因為你管教不利出了事情,朕不得不把他從宗人府除了名!難道這些年涵兒對你的感情都是假的嗎?什麼叫做你就然兒這麼一個兒子!?你別以為朕不知道後宮的這些嬪妃為什麼沒有生孩子!?」
皇后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臣妾雖然是這後宮之主,但是皇子們的教導卻從來也沒有真正接手過!涵兒和太子都不是臣妾親手教導的!太子帶著鳳墨弦到處惹事甚至是三番五次的暗殺然兒,這件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連皇上都無能為力的事情,臣妾又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