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立一聽,臉色立即陰沉下來,失望鄙夷的瞪著秦氏,「你把我說成什麼人了?聽你的口氣,我南宮立成了一個唯利是圖、乘機勒索、陰險狡詐的小人。你這話要是傳到外人耳朵裡,我還要不要臉?老太妃心善,一直維護璃月,宣王才忍了璃月這麼多年。為了你的私慾,要是讓老太妃知道我們拿璃月的婚事做交易,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太妃是我姐姐,你怎麼能算計她?你給我禁足三日、不許出門、不準再生事端。」
璃月在心底冷笑,眼底閃過一抹冷洌的寒光,這麼正義凜然一吼,南宮立頓時成了個正義道德、頗有君子之風的大丈夫,這男人很是精明。
南宮立盛怒吼完,秦氏雖不服,卻只得恭敬的低頭,眼底藏著一抹陰毒的光芒。當眾被老爺教訓懲罰,她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邊上的三夫人風姨娘一個勁的譏笑,眼藏嘲諷,更讓她這個當家謫母丟盡了臉。
都是南宮璃月那個惹禍精鬧的,撞死死不成,敢情回來爭寵來了。等著吧!看她怎麼教訓那小蹄子,讓她知道什麼叫尊卑。
冷不防的,南宮立越想越氣,又唸叨起來,「你們幾個肚子不爭氣,除了醉兮,盡生些女兒,醉兮整天舞文弄墨,不喜政事和從商,將來我的家業要傳給誰?南宮家族要誰來發展壯大?我也想通了,與其等著你們生兒子,不如學學上官家,男兒女兒一齊上陣。老五、老六、老七,有空學學經商做人之道,別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聽曲看戲。特別是招弟,別總像沒人要似的陪那些皇子游湖,你要是沒點本事,倒貼人家都不要。就是姨娘婢女,家丁奶媽,都給我多看書,學點知識,我不想南宮家族毀在我這一代。」
南宮立的話說得南宮招弟面紅耳赤,女兒家的顏面盡失,搞得她很不要臉,總拿熱臉去貼皇子們似的。她就想嫁個皇室的人怎麼了?做皇妃才有面子、才有地位,看以後哪個千金還敢瞧不起她。
經商?璃月攸地冷笑,經商可是她的老本行,誰不知道她是商界天才,只看她樂不樂意幹而已。她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不然可是壯大了別人,犧牲了自己。
「老爺……」一提到生兒子,幾房夫人都紛紛低下頭,誰不知道南宮家最缺的就是兒子,這些年來,為了生兒子,大房、三房紛紛絞盡腦汁,二房樓姨娘一心理佛,早將紅塵俗事拋卻腦後,住進庵堂長伴青燈,拒絕見人。
以前她們菩薩求了,觀音拜了,還是生了一堆女兒,每次生的都是女兒,南宮立乾脆給六小姐取名為南宮招弟,為的就是能招個弟弟。沒想到柳姨娘肚皮不爭氣,還是生了個女兒,要是她爭氣生個兒子,也不會落到被冷落多年的地步。
而且,這女兒還是個傻的,一點用都沒有,還丟盡南宮家族的臉,她也因此受連累,在府裡地位還不如秦氏身邊的奶媽子。
璃月心底冷冷嘲笑,真是一群能生的母豬,兒子決定上層建築,決定她們的地位,母憑子貴是她們一生的追求,一輩子都有得斗的。
小試牛刀便首戰告捷。在去琉璃苑的路上,璃月臉上浮現一抹報仇的冷笑,剛才看到秦氏和南宮招弟被罰禁足,顏面掃盡,心裡便一陣暗爽,沒有什麼比看著敵人出糗更興奮。
重生那一刻,她本來打定主意不再爭,笑看雲捲雲舒,睡睡懶覺過一生。可才回來便被秦氏等人針對打壓,她豈能無動於衷?
她從來都不是任人欺凌的懦弱女子,惹到她的人都會摔得很慘。還好,她賭對了,南宮立開始欣賞她,有當家南宮立的支援,扳倒秦氏等人會更容易。
等著吧!現在是她依附南宮家族生存,但總有一天,等她強大起來,南宮家族只得看她臉色行事,依附她生存。
她現在只需安靜休養身體,等待退婚那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