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車伕,怎麼這生熟悉?有點像南宮招弟的車伕。」上官堯一說完,風塵染目光忍不住看向轎子,心若沉浮,不知道怎麼的,一聽到南宮二字,他就忍不住想多關注一下。
「一聽到南宮二字,宣王就如此急切,該不會是對優雅婉約的七小姐動心了吧?也是,七小姐有好幾天沒來找宣王,八成有新歡了。以前她是個傻子暫且不說,那天退婚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那可是活脫脫的端莊美人,連我都忍不住想一親芳澤。」上官堯邪笑的看著風塵染,眼角是淡淡的輕諷意味。
「她那是抽風!本王甩掉的東西,便不會撿回來。她在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以為我不知道。說不定那次正常是抽風而已,這種心性不定的女人,一定會再瘋回去的,就是送給我我都不要,噁心。」風塵染陰冷的揚起嘴角,不屑的看著下面的轎子。
轎子裡,璃月淡淡垂眸,不驚不乍,氣息沉穩,不慌不忙的暫定觀察,她從來就不是那種一驚一乍的女人,遇事沉著冷靜是她的強項。
見轎子裡的人沒有動作,幾名大漢底氣也足了些,朝邊上的一名約摸三十幾歲、打扮奢華的女子稟告:「香蘭姨,要不要過去把那小蹄子逮過來?」
香蘭姨一臉濃妝,頭髮梳成妖冶的靈蛇髻,全身罩著一襲透明嫩綠的裹胸長裙,白皙如玉的肩上只披了條輕紗,圓潤白皙的胸部若隱若現,走起路來誇張的扭著她的水蛇腰,手裡拎著一張大紅絲帕,眼底透著一抹狠絕的精明算計,嘴唇紅得跟血似的,濃身上下透著一股濃濃的風塵味。
「怕什麼,咱們香蘭院有宣王撐著,裡面的人能大過他?你們上,把那小蹄子給老孃抓回來,敢不接客,還打客人,老孃要她活不過三更。」香蘭姨惡狠狠的瞪著轎門前的少女,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絲帕,一臉自得的模樣。
「你們別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不接客,打死我也不接客。就是死,我也不會向你們這些惡勢力屈服。」女子雖然害怕,卻沉穩異常的握緊手中染血的匕首,抱緊雙臂朝轎口處爬,聲音清冷,那烏黑的瞳孔裡散發出一股不服軟的傲氣,頗有點熱血男兒的味道。
「喲,還敢威脅老孃?老六,都給我上。」隨著香蘭姨一聲吩咐,幾名壯漢作勢掄起棍棒,朝少女一湧而上。
「慢!」眼看幾名壯漢快靠近轎子,裡面突然傳來一陣冰冷淡漠、不失威嚴的聲音,「你們打人我不管,但若弄髒我的轎子,我要他好看!」
這一聲慢字出口,轎外、香蘭院一樓、二樓的人紛紛側目,努力仰頭看著下方,這究竟是哪家千金,陣勢竟這麼大,膽子可不小,敢攪香蘭姨的好事。
白衣男子臉上露出個儒雅淡漠的微笑,溫潤卻邪魅的看著下面的人,他倒要看看那轎中的女子如何化解危機。只消她一開口,他便覺如沐春風,這個女子,很不一般,一齣現就吸引了他的眼眸,令他忍不住為之側目。
他嘴角淡漠的微笑,雅緻如一幅清香淡雅的水墨山水畫,其風儀絕代風華,舉世無雙,清雅沁人,很是絕美。
另一間廂房裡的風塵染們也被這一聲慢所吸引,紛紛好奇的看著下方。
霎時,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珠翠串成的轎簾被一雙纖細如玉的手撩開,緊急著,一名風華絕代、翩然貌美的女子優雅從容的踏下轎子,一頭散發著光澤的秀髮下是一張沉靜而嫻靜的面孔,墨色的長髮披散在背後遮住了優美的後背。
女子白如象牙的脖頸上帶著一串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鍊,一頭濃密烏黑如瀑布般的頭髮在陽光下透著皎潔的光澤,其形飄逸,婀娜多資,娉婷玉立。齊胸褥裙飄逸出塵,那嬌嫩的細腰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