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自己的兒子,王蟒嚇得急忙抱住南宮立的腿,一臉焦急的大叫起來:「老爺,你要怎麼處置我都可以,千萬別傷害我兒子,我王家三代單傳,就他一根獨苗。我發誓,我絕不會將此事洩露出去,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來,只要你們別害我兒子,我心甘情願坐牢。」
秦氏眉梢微轉,細細暗忖了一會,心想,現在王蟒兒子在她手裡,他暫時不會亂說。等到把他押入官府,接著在牢裡畏罪自殺,這件事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麼辦,大海、二海,你找幾個人把王蟒押去官府。告訴知府,王蟒犯賭癮,竟然入府偷盜,幸好被你們發現,將這竊賊抓住,一切聽從知府老爺發落。你們幾個務必保密,誰要是將這事洩露出去,就不用回家省親了。」
南宮立俯身而立,沉穩有力的說完,大海、二海幾人急忙將王蟒拖到外邊,急急點頭,發誓不說,才將王蟒捉了出去。
南宮府和所有大戶人家一樣,為防小人潛進府裡,對每個下人的家世都瞭若指掌。如果誰敢犯事,就會連累自己的親人,所以為求自保的下人們在一些秘密上從不多言。
「璃月、婉清、鳳仙,你們務必管好下人,給他們敲敲警鐘,誰要是將此事洩露出去,我南宮立一定不饒。」南宮立說完,又看向門口的十幾名丫鬟家丁,「還有你們,誰要是敢說亂嚼舌根,等著為你們的親人收屍,全部去帳房取一百兩銀子,這件事給我爛到肚子裡。昨夜南宮府沒有采花賊闖入,招弟好好的,仍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聽懂沒有?」
「聽懂了,老爺,我們一定誓死保守秘密。」下人們誠惶誠恐的急忙跪下,紛紛給南宮立磕頭,南宮立恩威並施,嚇得他們渾身發抖,還以為自己腦袋要搬家了呢。
別看南宮家族是正當生意人家,但它在銀城有權有勢,南宮立私下與黑道有些交情,想殺幾個下人不是難事,他又是供她們活命的僱主,為了養活家人,他們都得依附南宮府生存。所以所有人鐵了心的將這秘密爛在心頭,不會再提起。
「以後誰要是再提這件事,就提著頭滾出南宮府。你們都下去,給我好好收拾收拾,準備參加女兒節宴會。」南宮立冷冷拂袖,一家之主的威嚴瞬間俱現。
等下人們紛紛退下之後,南宮立痛心的走到南宮招弟面前,南宮招弟和秦氏兩人則抱頭痛哭,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好不悽苦。
「好了,別哭了,招弟還是清白的,該找婆家還得找。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王蟒,定會給招弟報仇。」同樣是他的女兒,他怎麼可能不心痛,現在的他比任何人都難過,傷在兒身,痛在父心。
「嗚嗚,老爺,你一定要為招弟作主,要替她報仇,最好讓王蟒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秦氏哭得委屈,那話卻不饒人。
「姐姐,你別難過了,下人們的口全部封住,妹妹我這一房是肯定不會亂說的,現在就剩下四房,不知道璃月能不能替招弟保守這個秘密。雖然招弟以前和你有過節,但是你們畢竟是親姐妹,可別趁機奚落她,將秘密散出去才是。」風姨娘一臉正義的看著璃月,臉上一片悲哀之色,其實心裡早樂開懷了。
以前沒有璃月的時候,南宮招弟什麼都和幽若爭,她巴不得除掉她。現在可好,不用她出手就毀了南宮招弟,抓著大房的把柄,還怕大房不乖乖聽話,不把好東西讓給幽若?